黃飛祖是被奉長贏氣得不輕,他也不去理會不遠處已經有幾個人在看他的笑話了,他暴喝一聲,就將手裏的長槍直直朝著奉長贏刺過來。
奉長贏挑了挑眉,側了身子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黃飛祖的攻擊,並且身法迅速的貼近了黃飛祖,然後一掌就擊中黃飛祖的胸口,生生將他打退了七八步。
黃飛祖隻覺得胸口悶疼,實在沒有想過為什麼麵前這個小丫頭那麼小小的一掌就會讓自己那麼痛,他咬了咬牙穩住了身子,又大聲嚷嚷著朝著奉長贏衝過來。
奉長贏沒有真的出手把黃飛祖打趴下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她發現有一些人沒有去搶那些止血草,而是把注意打到了楊渝羽的身上去,想要去搶楊渝羽的那些止血草,可是因為黃飛祖在這裏,所以大家都不敢動。
奉長贏不把黃飛祖放倒,就是想要在隱藏自己實力的情況之下盡可能的牽製更多心有不軌的人而已。
黃飛祖倒覺得自己似乎撞上了一個很邪門的丫頭,他的實力在家族裏已經是第一的了,而且加上學習了一些槍法,麵對眾多的水元素靈者攻擊雖然不能取勝,但是也可以保證不倒下,可現在麵對奉長贏這個小丫頭,他不僅胸口和腹部都被打得生疼,自己手上的長槍連對方的衣角邊都沒有沾上!
突然一個水元素攻擊過來,奉長贏猛地抽身後退,那個沒有反應過來的黃飛祖就直接被打飛了出去,當他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手裏的火紅色長槍就消失了,看來黃飛祖是暈過去了。
奉長贏才不去理會黃飛祖如何了,她隻是看著那兩個站在一起的男女,這兩個人的容貌有幾分相似,顯然是一對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楊渝羽看到這邊的動靜,就要停下手裏那隻有巴掌大小的青色煉丹爐裏煉丹的動作,可是卻被奉長贏喝住了。
“幹你的活,別偷懶!”奉長贏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楊渝羽連忙低下頭去繼續煉丹以後,她才看向那對兄妹,“哥哥姐姐也要和我玩玩嗎?”
“小妹妹。”那個女人微微一笑,隻是那笑容裏有著幾分嗜血,“我看你一直沒有煉丹製藥,看來和我一樣是給人開路的,既然如此就把你那份止血草交出來吧。我們也就隻是需要一份而已。”
奉長贏看了一眼女人身後那個拿著一個灰色的煉丹爐在煉製丹藥,可是不斷失敗的男人,她也對著那個女人笑著說話:“姐姐,就算你搶我的止血草也是沒有用的,你看那個哥哥他連基本的火元素都沒有掌握好,和角落裏那些有本事搶到止血草也帶著柴火來煉丹的人都沒有什麼區別吧。水元素的靈者如果沒有火係的魔寵,也不懂得利用什麼火屬性的法器來煉丹製藥是不可能成為藥師的。”
女人的目光一冷,手裏就出現了一個水球:“小丫頭,把你的那份止血草交出來,否則我就把你和你的那個同伴一起給滅了!”
“那也得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奉長贏懶得和那個女人廢話了,她的身影一閃就躲開了女人丟出來的水球,然後迅速的出現在了女人的身後,她也沒有使用靈力,而是實踐了一下百裏無心交給她的武技,在女人的身後比劃了兩招,就把女人身上護體的靈力給打破了,緊接著那個女人就飛了出去。
女人被奉長贏打飛以後,那個男人手裏的煉丹爐頓時因為他的分心又發出了煉丹失敗的悶響聲,隻是這一次因為沒有了女人的保護,頓時有好幾個參賽者朝著他撲了過去。
其實比賽場地裏是混亂一片的,就算原來有不少人搶到了止血草,可是因為各種原因都會出現材料不夠的情況,於是又開始搶奪別人的。
奉長贏就站在楊渝羽的身邊,因為剛才她連續打敗了兩個很厲害的人物,所以大家都沒有過來觸她的眉頭,畢竟去挑戰一個實力出眾的,倒不如去搶一些沒有什麼實力的人,縱然那些人手上的草藥本來就不多,但是多搶幾個人總是可以的。
還差一刻鍾就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了,楊渝羽才完成了五百顆止血丹的煉製,然而因為有奉長贏的保護,他煉丹的時候沒有受到打擾,所以也沒有浪費材料,煉製的五百顆止血丹裏就有一成是三品丹藥,成績算是非常好的。
“長贏,就隻剩一刻鍾了,你……都是我不好,我害你不夠時間……”
“說什麼廢話呢!”奉長贏投給了楊渝羽一記白眼,然後直接拿過了楊渝羽手裏裝著止血草的儲存錦囊,直接把剩餘的止血草丟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個時候其實大部分有本事搶到足夠止血草的人都已經煉製完成了,然而沒有完成的人除了一些就差那麼一點的人會繼續關注其他人有沒有能夠奪過來的藥材以外,剩下的人都已經放棄了,畢竟五百顆止血丹也不是說完成就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