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夢幽的性子是很溫和的,即使曾經被暗元素侵蝕,但是他也沒有太多的改變,所以即使被疇星河明顯挑釁,他也不生氣:“如果她難過,我也難過,但是知道了她其實並不是真的那麼難過,如果我難過了,她知道了也是會不高興的。再說……如此的事情對來說也是曆練,如果她需要我們出手,一定是會叫我們的。”
疇星河有些語塞,他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輕夢幽,而是繼續看著天空裏呈現出的畫麵:“一輩子留在這裏真的好嗎?她需要的時候我們出去,不要的時候我們就隻是看著……這樣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過了。如果的不到她,不如都毀掉好了。”
“那麼你毀掉的也不過是自己的心而已。”輕夢幽明白疇星河的意思,其實隻要是男子,隻要遇上了奉長贏似乎都會動心的,因為奉長贏實在太耀眼了。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呢。”疇星河從草地上一躍而起,走到了輕夢幽的麵前,“還是說你早就習慣了自己的身份,隻是……她現在還小,你能看得下去。那麼將來呢?她會長大的……你打算一直隻是在這裏看著嗎?”
“那麼就等到那一天再說吧。”輕夢幽微微一笑,轉過身便走了。
“等?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等下去不……”
******
午夜來臨的時候,侯康平便奉百裏紫軒的意思已經到了奉長贏那裏把奉長贏接了出來,然後走的是皇宮裏的一條密道,一直通道了城外,然後再從城外坐著馬車,大搖大擺的前去麟潯王府。
隻是馬車是禦醫館的馬車,屈浦澤也是同行的,至於奉長贏則是打扮成了小廝的模樣,跟著進了王府。
王府裏的確是已經戒嚴了,雖然已經死了一個狼衛,但是聽說已經補上,七十二個狼衛守衛在王府內外,就算是輕夢幽也是不能自如的出入的。
“參見王妃。”狼衛的首領是一個年約五十的男人,全身都隱在黑袍之下,鮮少出現在人前的。
“免禮。”奉長贏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狼衛首領,她愣了一下,也還是忍不住問,“請問你是……”
“屬下施源,是狼衛首領,一直負責暗中調配狼衛的。”
“好,那麼現在殿下的情況如何了?”奉長贏隻是點了點頭,對於狼衛因為不會屬於她來管理,所以也不多加留意了,“趕緊帶我過去。”
“是,王妃請來這邊。”施源應下,領著奉長贏一邊往裏麵走,一邊說著百裏無心的情況,“殿下目前還在昏迷之中,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外傷。聽那個活著回來的狼衛稟報,當日是一群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圍困殿下和狼衛,對方人數不下五十人,每一個人的屬性都不一樣,而且靈者和武者都有,在交戰緊張之時,竟然有人以毒進攻。殿下其實是中毒了……”
“中毒?”奉長贏的心一抽,馬上就會一起來可能會導致昏迷的那些劇毒來,可是這樣的毒實在太多,一定要好好的判斷才可以。
進入了房間,奉長贏也不讓施源領著,直接就往床邊奔了過去,看到了那睡在床上的百裏無心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的時候便是心裏一陣抽痛。
坐到了床邊,奉長贏也不需要去理會什麼禮節,直接就拉出了百裏無心的手來把脈,然後便是皺起了眉頭:“這毒……是毒師才可以製作的,毒師不是很罕見嗎?對方居然有毒師……”
“毒師?這天下……應該沒有毒師了。”施源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如果隻是尋常藥師或者大夫可以製作的毒,那麼一定是可以用解毒丹解除的。王妃您留下的解毒丹,屬下已經給殿下用過了,並沒有效果。”
“不會有效果的……”奉長贏把百裏無心的手放回了被子之下才繼續說話,“不管是大夫還是藥師,製作出來的毒都必定是已經存在過的毒,那是有條有理,有相生相克的藥材可以解開。然而毒師製作的毒都是尋常人難以理解的,尋常的解毒丹自然無效。”
“那麼王妃你是否可以……”施源一臉期盼的看著奉長贏,因為之前所有的大夫甚至是屈浦澤都已經出手無策,可是紫軒帝卻也不想去請教會的藥師,所以所有的希望都不得不寄托在奉長贏的身上了。
如果在靈力正常的情況之下,奉長贏可以先用靈力試探百裏無心身體裏的毒有什麼成分,然後再用毒師的秘法製作出解藥來,隻是她現在靈力收到了壓製,沒有辦法使用……
“我需要一些時間,但是暫時來說他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奉長贏輕輕歎了一口氣,“我三天以後需要被投入聖魚湖之中接受處罰,處罰以後我才有足夠的時間給殿下醫治,在這之前你就在這裏好好的照顧他。如果隻是昏迷的話那還好,如果他發熱了,你就用冰晶包裹在濕布之中給他敷在額頭以及擦身體降溫。毒師製作出來的毒引發的人體發熱可是很危險的,隻有我這裏的冰晶可以給他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