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皓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些潔癖,還是先入為主,之前他可是非常不喜歡一副乞丐模樣的付洪文的,但是竟然現在變得對付洪文言聽計從,而且那模樣似乎還是有些恭敬的,奉長贏當真是怎能麼看都覺得蹊蹺!
百裏皓彥和付洪文告別以後,便往自己的帳篷走去了,至於付洪文則是往擺放藥材的帳篷方向過去了。
奉長贏覺得如果跟著付洪文去,若是付洪文也有那個蒲丘漓一般的實力,隻聽怕她也是吃力不討好的,甚至無法再一次那麼順利的脫身,畢竟這個付洪文顯然不會和蒲丘漓一般害羞呢!
奉長贏現在是靈王七階的實力,比軍營裏的人的修為都要高,隻要小心不引起付洪文的注意,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察覺刻意隱藏自己的她!
在角落處藏匿了好一會,奉長贏隻看到來往巡邏的靈者,並沒有看到武者和後勤士兵,所以她不得不等到百裏皓彥熄滅了帳篷之中的蠟燭,才靠近找百裏皓彥問個明白,畢竟她不認為付洪文會一出手就殺掉兩百人,然後還能和百裏無心以及那些領著相處得好好的。
百裏皓彥畢竟是一個皇子,隻要知道了付洪文的真麵目,絕對不會繼續為虎作倀的,所以奉長贏決定先和百裏皓彥說一下付洪文的事情。
輕輕撩開了門簾,奉長贏的身影一閃就進去了,然後輕輕靠近了那還躺在床上的百裏皓彥,借著昏暗的光線看著百裏皓彥的睡顏,沒有了那種刻意針對的囂張氣焰以後,這個男人倒是長得俊俏,而且聽說張淑妃也算是得寵的妃子,而且還生有兩個善於行軍打仗的女兒,或許因為姐姐和妹妹都非常出色的關係,這個六皇子南榮王倒是遜色了許多了,不過最遜色的也不是他什麼行軍打仗的本領,而是他那看人的本事……喜歡奉若琴那樣的女人,他那看人的本事實在是差!
奉長贏伸出手去捂住了百裏皓彥的嘴巴,指尖沾上了她的麻痹藥粉,畢竟她和百裏皓彥一直都是交惡的,為了不讓他在這裏突然大聲喊叫,引來付洪文,所以隻能如此了。
百裏皓彥畢竟是靈王品階的修為,所以在奉長贏觸碰到他的時候就猛地驚醒,隻是因為吃驚的關係,他本能的喘了一口大氣,吸入了不少的麻痹藥粉,自然是全身瞬間就動彈不得,隻能惶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奉長贏。
“南榮王殿下莫慌,我隻是來和你說一些隱秘的事情,還請你步搖呼喊。”奉長贏將右手的手指置於唇邊,輕聲將自己的來意說明白。
百裏皓彥現在如同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動彈不得,所以隻能眨了眨眼睛算是回應了奉長贏。
“那麼我放開你了,你萬萬不要叫喊,否則我可是會用一些必要的手段哦!”奉長贏右手一揮,指間就出現了一陣冰針,冰針是黑色的,顯然裏麵凝聚了劇毒!
百裏皓彥的身子微微一顫,明顯因為奉長贏的話起來作用。
奉長贏放開了捂在百裏皓彥嘴上的手,順勢就坐到了床榻邊上去:“白天的時候我已經把麟潯王殿下以及他的狼衛們都已經救出來了。但是我沒有看到他們回來軍營,可是軍營出現了什麼事情?”
百裏皓彥似乎沒有料到奉長贏會問這樣的問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冷笑了起來:“你現在回來說這些幹嘛?你不是早已經劫持了十三皇弟投靠了敵軍了嗎?現在是回來欺騙本王,想要本王不如實上報嗎?不過本王倒是輕視了你的本事,不僅利用十三皇弟的名義以及自己醫正令的身份,分化了武者隊伍以及你這些後勤士兵……”
“南榮王殿下,說這些話可是要有證據的,我什麼時候投靠敵軍了?這裏真正的細作可是那個付洪文!”奉長贏說到這裏不由得頓了頓,“好吧……我一開始也是被付洪文騙了才把他帶到這裏來,這件事情我也需要負責上一些責任,可是我絕對沒有投靠敵軍以及分化士兵!”
“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你的計劃本王都已經知道了,也已經做好了部署!就算你現在把本王給殺了,一切都會繼續下去!”百裏皓彥說著,雙眼往上一翻,竟然是擺出了大義凜然的神情來,“你更別想著去用那些武者和士兵了,他們都已經被窩趕到冰原去,現在估計已經快被凍死了,哈哈哈哈……”
百裏皓彥開始笑了起來,那模樣又跌癲狂,讓奉長贏頓時有一種雞皮疙瘩的感覺,於是她連忙伸出手去捂住了百裏皓彥的嘴巴。
“你笑起來太難聽了!”奉長贏已經大概了解了軍營的變化,百裏無心他們沒有在這裏,大概也是被百裏皓彥用某些理由給趕出了軍營,隻能和那些武者和士兵彙合了。
不過現在外麵已經開始暴雪了,再者儲存物品非常昂貴,並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擁有的,那些武者和士兵既然是被人用叛國罪趕出去的,隻怕不說幹糧和水,可能連一件衣服都不會給帶出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