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申路勇,參見麟潯王殿下,參見奉大人!”
申路勇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在走進帳篷以後就朝著百裏無心和奉長贏行禮。
“申將軍不用多禮。”百裏無心一本正經的說道,“本王遭受生命女神教會護衛隊第七小隊的人暗算,與王妃身處獸人大軍的包圍之中,若不是申將軍及時趕到,隻怕本王已經與王妃陰陽相隔了。”
申路勇也想起了當時奉長贏正要自爆的畫麵,的確如果他沒有趕到,奉長贏這個麟潯王妃就是必死無疑呢!
“殿下與奉大人洪福齊天,末將隻是順應天意罷了。”申路勇說到了這裏,便是一頓,結束了之前的話題,“末將想要與殿下以及奉大人彙報一下目前的情況。”
“請說。”百裏無心其實也很是在意戰況,隻可惜他現在除了動一下嘴以外什麼也做不了了。
申路勇清了清嗓子,才不急不緩的說道:“其實末將昨天會找到殿下以及奉大人,是因為奉程副將的命令前往北營的武者們及時帶來了消息的。他們一共五個人,路途上更是遭受到了敵軍的襲擊,僅有一個人重傷逃出,可是他帶來了消息以後也已經重傷不治……”
看到了百裏無心和奉長贏臉上那神情,申路勇心裏也不好受,不過他一輩子都在戰場上,早已經看慣了生死,自然明白對於軍人來說,可是戰死沙場也是一件榮耀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停下來,繼續說話。
“末將得到了消息得知南榮王的靈者隊伍背叛,還有汐雲鎮因為生命女神教會護衛隊做了敵軍的內應而淪陷的事情,便馬不停蹄的南下趕往殿下所在之處,靠近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敵軍開始會師,不過對方雖然將殿下等人圍在其中,卻沒有發動進攻。末將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便帶著騎兵先攻進去就殿下等人,然後其他士兵在外阻攔敵軍的追擊以及斷後。大概是末將出現是敵軍的意料之外,所以他們不戰而退了。目前盤踞在北營與汐雲鎮之間。也因為如此,斥候無法帶回汐雲鎮的消息。”
聽了申路勇的話,奉長贏和百裏無心互視了一眼,心裏也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暫時戰況也沒有惡化下去。
“本王會讓王妃寫出合適這一次使用的陣法,然後配以王妃的毒粉,定然可以將那盤踞在病院之中的獸人大軍打敗的。”百裏無心知道現在的戰況其實己方並沒有處於下風,所以即使沒有朝廷的援軍,他相信也是可以將對方戴柏的,“申將軍,你把敵軍盤踞之地的地圖繪製給本王。”
“是,殿下。”
“申將軍。”奉長贏輕輕開口,“不知道目前汐雲鎮那邊的情況如何?南榮王的情況又如何呢?”
“斥候最後傳來的消息說汐雲鎮那邊的情況尚好,雖然說教會的人已經和敵軍勾結,但是鎮上隻是被教會的叛徒們控製,所以敵軍並沒有辦法屠城。至於南榮王殿下的事情……則是不大樂觀。”申路勇說到這裏似乎有一些遲疑,“南榮王殿下帶來的靈者在上一次的對戰之中顯然被敵軍的巫師所控製,幾乎人人身先士卒,自然是已經損失殆盡。南榮王殿下畢竟身份尊貴,士兵們不敢對他下殺手,但是也身受重傷。但是南榮王殿下的身份畢竟特殊,所以敵軍將他救了下來,目前應該沒有生命危險,隻是一直被敵軍的巫師所控製。”
“是我的錯……”奉長贏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便發現了這戰況之中最奇妙的一點,“敵軍當時圍困我們那麼久,為什麼會沒有攻擊我們呢?”
“這一點末將已經從被俘的獸人士兵嘴裏聽說了,虎獅族的將軍是一位女將軍,名為納卡娜,她當時尚且沒有到大軍之中會師,所以大軍一直不敢擅自進攻。”申路勇如實稟報。
“原來如此,那麼公冶逸晟當真還是一個功臣呢。”奉長贏宛然大悟,若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和納卡娜交手,將公冶逸晟帶出來,那麼納卡娜肯定早就與大軍會師,那麼那個時候她肯定早就自曝而死了。
百裏無心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是也不好否定奉長贏,畢竟這的確如同奉長贏所說的那樣,因為公冶逸晟才會讓大家那麼順利從困境之中逃出。
聽到了奉長贏提起了公冶逸晟,申路勇的神情有些奇怪:“奉大人……你所說的公冶逸晟是……”
“就是昨天和我一同來到北營,身上穿著獸人族服飾,臉上有一道傷疤的年輕男子。”
奉長贏這麼一說,申路勇更是記起了那個刀疤男來了,畢竟那個男人雖然是人類,可是穿著獸人族的服裝也是很引人注目的,隻是他一直以為那個如果不是奉長贏和百裏無心派去細作,就肯定是奉長贏抓回來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