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你?!”
奉長贏早就已經猜測過洞穴外麵肯定是奉雅蕊和這獵鷹雇傭兵團準備好的陷阱,既然是為了對付她,那麼自然還有不少高手在這裏侯著,如果她用毒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任何的人問題的,隻是……如果他們早就有內應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用長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人竟然是唐浩!
“唐先生你……”宿茂都瞪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唐浩,“你……你是白馬學院的先生啊,為什麼你……”
“現在你們都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安靜的離開這裏。”唐浩沉著臉,淡淡掃了一眼宿茂,“宿茂,你也是一個聰明人,而且你也來過很多次這新月森林了,應該知道如何可以從這裏出去的,沒有我帶著你們你們也可以安然無恙。看在我們這一次是一個小隊的份上,你們現在離開吧。”
“你這樣不對的!”季安義不爽的嚷嚷。
“就是,放開奉……”徐雪峰也要開口,隻可惜話還沒有說話,便被宿茂拉住而打斷了。
宿茂看了一眼唐浩手中那明晃晃的長刀一眼,便輕聲說話:“我們走吧,這裏距離森林入口還不遠,我們現在出去還能來得及……”
宿茂雖然常被人說成已經年邁,沒有太多的攻擊力了,可是他也算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季安義和徐雪峰雖然覺得三個人聯手可以與剛才那個瘦削的男人打成平手,但是對上唐浩卻沒有多少勝算,唐浩的實力……連白馬學院的院長祖建通都說過,即使是他在全盛時期都不是唐浩的對手!
“你們快走。”奉長贏也慶幸原來這些人真的隻是針對她,並不想要傷害白馬學院的學生,心裏也是慶幸,隻要宿茂等人出去了,就能夠聯係上白馬學院,就算不能及時來救她,但是至少也是有好處的。
不過奉長贏從來不是一個會指望別人來救的人,她隻是希望自己一會動起手來不會有任何的顧慮罷了。
“好。”宿茂拉了拉徐雪峰和季安義,然後就帶著他們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唐浩看了一眼地上那似乎快要斷氣的瘦削男人,再一次開口:“奉大人,麻煩你給他解藥吧,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介意直接在你的脖子上個上一道,你要相信我……我的刀速很快的。”
奉長贏想起之前對戰靈隱蜂的時候,並沒有留意唐浩的實力如何,畢竟之前認為他是白馬學院的先生,應該不需要擔心的,所以就沒有去留意,現在當真不想去毒到底是自己的速度快,還是這刀快了。
猶豫了一下,奉長贏的指尖翻動,多了一支繡花針,繡花針刺出,恰好刺入了那個瘦削男人的人中,讓對方的身子猛地一顫,然後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軟軟的放鬆了下來。
那個年輕的雇傭兵這才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扶起了那個瘦削的男人,發現對方真的沒有生命危險了以後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朝著唐浩點了點頭。
唐浩拉住了奉長贏的手臂,可是也沒有移開那架在奉長贏脖子上的長刀:“好了,你現在跟我來吧。”
奉長贏沒有反抗,任由唐浩拉著自己走了。
因為一開的衝突,奉長贏手裏的傘已經掉了,宿茂在走的時候也撿走了,不過現在奉長贏也不認為自己還能撐傘,所以……已經被這場大雨淋了一個透徹。
身上穿著的是方便行動的勁裝,所以倒沒有什麼春光乍泄的危險,隻是奉長贏有些不習慣身上這濕淋淋的感覺,而且新月森林雖然位於漣國的南方,但是這個時候還是春季,乍暖還寒,淋了雨以後全身都有一種冰寒的感覺,若非她不怕冷,隻怕會生病吧。
“看來你真的沒有了靈力啊。”
唐浩在奉長贏的身後冷冷的說了那麼一句話,讓奉長贏全身一顫。
“你又知道?”奉長贏翻了一記白眼,剛才她不是露了一手教訓了那個瘦削的男人嗎,怎麼還會被人看出來呢?
“能夠在聖魚湖裏存活超過三個時辰的人怎麼可能會被一場雨淋濕呢?”唐浩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模輕蔑的微笑,“看來我們從雇主那裏得到的情報還是真的,你當真沒有了靈力。我以前也聽說有一些人能夠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法,從強者的身上借力量,然後就會在一定的時間裏達到了該強者的修為品階,看來當日你下聖魚湖的時候就是用著這麼一個招數吧。你們奉家以前也是有很多厲害的強者的,要一兩個靈王應該不難。”
這樣的手法奉長贏當真是第一次聽到,雖然她總說會努力修煉,但實際上都是沉迷於各種古怪的製毒之中,對比起修為的知識並不多,現在仔細想來真的是自己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