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裏?”百裏紫軒看到了百裏無心竟然如此出現在那麼多人的麵前,畢竟這裏不僅僅有一些女眷,還有好一些朝中年輕的臣子!
以前百裏紫軒為了保護百裏無心是下了很多苦功的,就算百裏無心表麵上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材,可是他還有一些行軍布陣的本事,但是他這張臉一旦出現了,那麼也便不會有什麼翻身的餘地了!
“回父皇的話,今天是太妃娘娘的春日宴,兒臣也受到了邀請,更何況兒臣之前就一直在這裏跟著太妃娘娘學習一些藥膳的知識,調理著身子呢!”百裏無心說到了這裏,便看向了那一直坐在涼亭垂簾之後,現有開口說話的衛太妃。
“是我讓心兒來的,他是為了國家受傷的,總不能就那樣藏起來不見人吧,而且皇上你剛才也說了,不論是誰都可以參加這個續句,那麼不妨也讓心兒參加吧。”衛太妃輕輕的開口,語氣裏聽不出有什麼異樣。
百裏紫軒隻覺得百裏無心完全不讓他省心,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把這張臉露了出來,完全不體會之前自己把他藏起來的苦心,而且現在大家都看到了,衛太妃還這樣說,他也隻能冷哼了一聲,擺了擺手:“罷了,來了就參加吧。”
“是,兒臣遵命。”百裏無心應聲以後,就在施源的撐扶之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並且還往前走,雖然腳步有些緩慢可是卻很穩固。
百裏紫軒揚了揚眉頭,他明白百裏無心從輪椅裏起來是為了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他還是一個能走的人而不是什麼殘廢,可是看著百裏無心那張臉,隻要是有一些修為的人都可以看到他的臉上那些傷痕都有光元素在流轉,那種白光翻開血肉的模樣無比惡心,讓大家看來,誰還願意理會他?
百裏無心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了最近的一張桌子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白玉酒壺,然後就打開了瓶蓋,一邊說話,一邊將白玉酒壺傾斜過來:“我有一壺酒,足以慰風塵。傾盡江海裏,贈飲天下人。”
看著美酒從白玉酒壺之中傾瀉而出,百裏紫軒覺得自己的心都顫抖了一下,他不得不說百裏無心就是有當皇帝的潛質,這麼一個舉動,這麼一首詩,完全就能夠俘獲在場許多人的人心!
當一個皇帝除了需要講究出生,才華,機遇以外還需要有這氣魄!
本來百裏光譽在一邊還想著如果百裏無心的續句不好,自己再去冷嘲熱諷一番,畢竟看到了百裏無心這張臉就知道他現在是多麼不討百裏紫軒的歡心了,隻是百裏光譽沒有想過,百裏無心的詩詞竟然如此了得。
在場大部分的人不會再去議論百裏無心的容貌,畢竟對於一個男人說來容貌比不過才華重要,而且百裏無心現在不是可以自己走路了嗎?那也不是一個徹底的廢材啊,如此有才學,就算不能修煉,容貌盡毀,身體孱弱不能再行軍布陣,可是如此才情還是可以在文學領域一展所長啊!
“很好,賞……”
百裏紫軒在百裏無心這一句話麵前實在是說不出違背良心的話來,這續句包含了百裏無心的仁慈和雄心,所以應該得到賞賜的,至於百裏無心這私自逃離麟潯王府躲到了迎仙樓來,以及大咧咧出現在眾人麵前的事情就以後再罰吧!
隻是百裏紫軒這個“賞”字還沒有說完,一直坐在百裏光譽身邊的公山憶靈就站了起來直接開口說話了:“不能賞!他身上的傷口都是被我們生命女神教會的秘法所傷,傷口上都有光元素在,隻要有修為的人一看就可以分辨。這種光元素秘法造成的傷口不會愈合,而是不定時的折磨受傷的人,這樣的秘法都是用在了違背生命女神的意願,窮凶極惡的人的身上的。這個人不管是誰,他身上被這種秘法所傷,就代表了他是被生命女神所嫌棄的所在,這樣的人你們朝廷還賞,是否當真不把我們生命女神教會放在了眼裏?”
公山憶靈身份特殊,在生命女神教會裏是嬌生慣養的長大的,本來就沒有和朝廷接觸過,她自然不認為自己所說的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而且她覺得自己站起來說這麼一番話完全就是為了讓在場的人清醒,不要被那樣的惡徒給迷惑了!
公山憶靈的一席話,不僅讓百裏紫軒的臉色變得難看,連壽皇後和百裏光譽都鐵青了臉色。
壽皇後瞪了一眼百裏光譽,責怪百裏光譽居然帶這麼一個女人來參加春日宴,而且這個女人不僅是生命女神教會的人,還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
百裏光譽也是有苦說不出啊,這個公山憶靈有一手纏人的手段,天天粘著他不放,他也是無可奈何的帶著她來這裏,誰讓公山憶靈在生命女神教會裏也有一些地位,可以更方便他的計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