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覺得自己的心猛地涼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穩定下了自己的情緒,因為當日在河堤旁的時候,百裏無心顯然是不吃驚她擁有神格,而且還說不希望她成為神,所以……
“那麼一開始征長老來了府上,難怪父親並不希望我參加本家嫡女的測試。”奉長贏淡然一笑,“不過我現在也已經沒有與皇室有什麼婚約了。”
“麟潯王是皇上最疼愛的皇子,而且也總有一些奇怪的戰功在身上,神祗傳說他用兵如神,所以他本來就是太子的最佳人選,隻是後來因為受傷才會失寵,也才會與你解除婚約。但是我聽說皇後娘娘有意將你許給炎堇王,所以……這皇室的用意……”
“你放心便好,我喜歡嫁給誰是我自己的事情,天皇老子都沒有本事讓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而且我現在的實力……隻怕沒有人敢強迫我做什麼了。”
說著,奉長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父親,之前的十三年,謝謝你與娘的照顧,將來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
奉文山深深看了一眼奉長贏,然後便微微一笑,那麼一瞬間他似乎放下了許多,所以也沒有再與奉長贏爭鋒相對的意思了:“也是,你已經是新的神祗了,以後的路你要自己走了。為父……知道你還能好好的就滿足了。”
奉文山顯然不習慣說這樣煽情的話,所以他就說了那麼一句以後,沒有繼續說什麼,也沒有看奉長贏一眼了。
雖然奉文山稱不上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可是奉長贏是為原主覺得慶幸的,即使原主是被人害死了,但是至少在她活著的時候,是被雙親寵愛著的,隻是那樣的寵愛很深沉,也給原主帶來了許多痛苦。
奉長贏沒有理會奉文山,而是從奉文山的書房出來,直接就回去了錦繡院。
木黎香很是聰慧的,所以在奉長贏回到錦繡園以前就已經回去打點好了一切,並且和永言一起將那些來拜訪的不速之客全部攔在了錦繡園之外,畢竟奉長贏從大門進入和奉若琴聊了那麼久,她回來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奉府,不僅是奉文典說要來見這位嫡小姐,還有奉青依和奉安安甚至奉烏仕那邊都派了小廝過來求見更別提府外那些來巴結的人了。
“也就是說……我要成為靈宗的消息已經讓我不能在自己的府上回去自己的院落了?”奉長贏再回去錦繡院的路上就被木黎香給攔了下來,她和木黎香遠遠的站著看那人頭湧湧的錦繡園院門。
“以前也不見那些人如此熱情,隻怕一會永言也攔不下來人了,在這裏最好就是有星河,那個家夥一吼,誰都不敢來了。”木黎香嘟著小嘴,已經想著辦法要不要去把疇星河找來了。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奉長贏輕輕搖頭,這些人的劣根性她還是明白的,“不過遠來是客,而且伸手也不好打那些送禮求見的笑麵人……”
“那麼是不是不是送禮,而且也不笑的人就可以打?”小白從魔寵空間裏出來,大咧咧的用左手的手臂搭在了木黎香的肩膀上,笑起來的時候還露出了他尖銳的獠牙,“我好久好久沒有咬過人了,不如我去送給那些不送禮的家夥一人一個蛇吻如何?”
“不行,那樣的話太明顯了,你怎麼不學一下小姐用毒的巧妙手法?”木黎香投給了小白一記白眼,用看白癡的神情看著小白。
“拜托,我是蛇,你見過蛇用毒除了直接咬以外還有別的招式嗎?”小白也不介意木黎香那神情,直接就指了指自己的牙齒,“你看我的牙齒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尖了……”
“我隻覺得你越來越賤了!”木黎香可是斬釘截鐵的回話。
奉長贏發現小白化成人形以後就喜歡和木黎香打情罵俏的,完全沒有了昔日那種兩個敵對物種的爭鋒相對,不過隻是小白長大了也罷,還是一會害怕鳳凰神獸,否則那一天在迎仙樓的春日宴上,她也不會直接發現了那個有化身成公子哥兒的鳳凰神獸,不……正確來說當時鳳凰神獸假扮成百裏詠歌的婢女混入人群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鳳凰神獸的出現讓疇星河的獅鷺之王身份展現得更是威風凜凜了,所以奉長贏突然覺得自己還是蠻喜歡那個一根筋的禿毛鳥的。
“看來沒有嚴氏派來的人,那麼我就過去看看潁川姐姐吧,春日宴她沒有參加,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奉長贏不再理會打情罵俏的木黎香和小白,讓他們留下來以後,她轉身就走了。
當日為了氣奉若琴,奉長贏就把以前奉向夢住過的棲鳳院送給了奉潁川,所以這個時候去找奉潁川倒真的是熟門熟路了,這座奉府其實很大,奉長贏到現在也沒有真的逛完,而且這座奉府以前就是奉和暢的府邸,曆代族長都是喜歡把“本家大宅”套在自己原來就居住的府邸上的,否則……要打聽奉阜新的事情,問問輕夢幽就好了,她就不需要花費那麼多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