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是第一次來這奉烏仕的府邸了,所以奉長贏倒是認得路,而且記憶之中奉安安還是居住在這裏,畢竟在嫡小姐的測試之中落敗以後,那個曾經一度瘋癲癡傻的奉安安已經被家裏遺棄了,隻有奉烏仕留著她,照顧她而已,這也算是一個很好的下場。
因為有請帖,奉烏仕府邸上的下人可是畢恭畢敬的招待奉長贏,因為奉烏仕向來德高望重,拜帖倒是常收,請帖可是不會輕易發出去的,能夠得到請帖的人都必定是大有來頭的,所以下人們自然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了。
在客廳裏坐下來,奉長贏本還以為奉烏仕會和以前一樣姍姍來遲的,卻不料她這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下人端上來的熱茶,奉烏仕就出現在客廳裏了。
奉長贏本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行禮的,畢竟奉烏仕是奉家最年邁的長老,而且還是一個空間魔法師,怎麼都值得她這樣的小輩尊重的,卻不料奉烏仕一看到她,就直接抱拳作揖鞠躬行禮了!
“烏長老你這是……”奉長贏當真是被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扶起了奉烏仕。
“你是嫡小姐,我卻從未給你行過禮,所以這禮數是應該有的,更何況你現在也將要成為靈宗強者,是我們奉家人的驕傲啊!”奉烏仕一改以前那種對待奉長贏的態度,這連說話都變得又客氣又恭敬了。
“你還是我的長輩,那些虛禮可都免了。”
奉長贏也是見識過奉烏仕的本事的,所以那麼門麵上的東西她不在乎,於是扶著奉烏仕在正座上坐下來以後,她也便開門見山了,“烏長老,不知道你今日將我請來是所為何事呢?”
奉烏仕也明白奉長贏向來是一個單刀植入的人,所以他倒沒有吃驚,隻是神色有些古怪,顯然是為了要如何開口而為難著。
看出了奉烏仕的為難,奉長贏環視了一圈這已經沒有他人的客廳,然後就壓著聲音輕輕說道:“烏長老是長輩,若是有什麼事情也便直說吧,不需要擔心什麼的。”
“事情說起來也是尷尬……”奉烏仕像是下了決心一般,這才緩緩的開口,“之前春日宴上,安安那個丫頭就是被奉若琴和奉雅蕊帶著一起去參加了,畢竟當時的歲末宴她沒有機會參加,所以這一次春日宴的時候她就是那樣不疑有他的跟著那兩個丫頭去了。
本來如果隻是參加一場宴會,自然沒有什麼問題,我量那兩個丫頭還是忌諱於我,不會在宴會上為難安安的。可是我萬萬沒有想過奉雅蕊當真是一個管不住嘴巴的人,開口就把皇上,皇後娘娘還有太妃娘娘得罪了。
更重要的是奉雅蕊不僅在那樣的場合辱罵嫡姐,還讓皇上和皇後娘娘降罪了,而且在場的都是彩雲區和帝臨區的達官貴人,這事情當夜就傳遍了金焱城!
然後……然後……城裏的人都說奉家除了嫡小姐是才華無雙,若琴小姐是賢良淑德的以外,其他的小姐都是草包,都是長舌婦……”
奉長贏沒有想過當時奉雅蕊那麼一句話,就讓金焱城的人都對奉家女子有了這樣的印象,不過仔細想來這也不算是難以想象的事情,畢竟奉雅蕊已經不是第一次鬧出事情來了!
歲末宴上奉雅蕊得罪的是千鈴公主,不過因為千鈴公主是一個如何蠻橫的人,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大家沒有把矛頭全部指向奉雅蕊,事情也不會傳得沸沸揚揚,可是這一次奉雅蕊是讓紫軒帝和壽皇後聯手定罪的,肯定是給奉家一個大大的負麵影響了!
奉長贏知道自己有本事,風評向來很好,而奉若琴早就已經是南榮王的未來側妃了,而且奉若琴有演技,在春日宴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要演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所以也給大家留下了好印象,至於奉安安和奉青依就算由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但是難免被規劃到和奉雅蕊一個類型的人去了。
“這件事情其實隻是雅蕊妹妹不對,她也已經受到了皇上的處罰,何況當時皇上和皇後娘娘以及太妃娘娘都沒有要把這件事情牽連到別人的身上去,安安姐姐也的確是無辜的。”奉長贏雖然不喜歡以前的奉安安,可是現在的奉安安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了,如果因此被流言蜚語毀掉了,實在是可惜。
“當時受牽連的還有青依那個丫頭……”奉烏仕深深歎了一口氣,才繼續說話,“不過青依丫頭的情況比較好,她今年也不過十一,那樣的年紀不會有誰真的以為她會怎麼壞的,而且實力也很好,所以等到了她長大需要找婆家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用這件事情來為難她。
但是安安不一樣啊!安安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了,修為已經沒有了,而且還曾經癡傻過,以前說過的婆家當時就因為她要參加本家嫡小姐的測試給退了,現在她這個情況本就找不到好婆家,現在春日宴的事情出來了,別說好一點的婆家,就算是朝東區的人家都說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