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一句話奉若琴是很清楚的,她從來不希望自己是那隻蟬或者是螳螂,她隻是希望自己是黃雀,所以不管做什麼事情,她都不會強出頭,也會為自己想好了後路。
可是她的花轎和奉長贏的花轎在一個極為詭異的情況之下被調換了過來,她失去了嫁給南榮王的機會,這是她人生之中最大的敗筆!
雖然……她知道因為自己的貪心成為了別人的棋子,可是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
轎子被抬進了聖憐區一處不起眼的小院落裏,這裏是教會教徒的居所,畢竟就算是生命女神教會的教徒,也有不少和彩雲區一般的富紳,這些人的院落裝潢不亞於彩雲區和帝臨區的宅院,隻是……麵前這個容貌冷豔的男人卻與這裏的一切格格不入。
奉若琴從轎子裏被丹霞撐扶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男人,她便讓丹霞和轎夫隨著轎子在宅院外侯著,才亮出了一個作為信物的玉佩,通過了門外守著的護衛進入了宅院,朝著那個對著大門站著的男人走過去,在護衛們關上了大門以後,她才朝著對方施了一禮。
“雲翼王殿下安好。你就這樣站在這裏……不怕被人看到?”
百裏詠歌似乎有些驚訝今天奉若琴居然回來這裏,畢竟他站在這裏不是在等奉若琴而是在等別人的。
“本王喜歡做什麼,似乎與你無關。你怎麼來這裏了?”百裏詠歌掃了一眼奉若琴,便讓忍不住皺眉,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你受傷了?”
“沒事……就是被暮國長公主用刑了。”
奉若琴微笑著,似乎並不在乎,“之前和暮國長公主見麵,因為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所以到也相安無事的聊過話。
現在我即將要成為麟潯王殿下的側妃,她看我不順眼。我不過是傳了個話說想和她好好談談,她就直接派人到奉府來把我抓走用刑了……”
“這是好事。本王會告訴六皇兄的,六皇兄會將這些記在十三皇弟的頭上去。”百裏詠歌的視線從奉若琴的身上移開了,然後大步走到了院子裏的涼亭裏坐下來。
奉若琴快步跟了上去,猶豫了一下才試探性的開口:“雲翼王殿下,之前……之前我們在婚禮以前偶遇過一次,你在我這裏拿走了的白梅香膏,可否還給我?”
“那香膏是植物係神獸輕夢幽所做的,你可以拿到……也可以證明是輕夢幽背叛了奉長贏,那麼好的證據留在本王的手裏不是更有用處嗎?你隻要好好想著如何繼續演好苦肉計,讓六皇兄更愛你便好了。”
百裏詠歌說著,似乎是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領口位置,那裏也殘留著淡淡的白梅香膏,他不喜歡這樣的東西和這樣的味道,可是女人都喜歡……
奉若琴的臉色有些難堪,當日她從丹霞的手中把白梅香膏搶過來,隻是想要控製丹霞,然後就遇上了百裏詠歌,百裏詠歌要那東西她沒有辦法拒絕,隻是……那也不足以成為百裏詠歌用來威脅她的東西,畢竟那隻會讓輕夢幽被奉長贏懷疑,而她……早就和奉長贏水火不容了。
雖然是植物係神獸製作的香膏,但是那也真的隻是女子使用的香膏罷了,隻是那白梅花香是特別了一點點而已……
“雲翼王殿下,那畢竟是女子的東西……”
“好了。”百裏詠歌打斷了奉若琴的話,“本王和六皇兄商量過來,我們會在這剩餘不多的時間裏盡量收集對於暮國長公主和麟潯王殿下以及奉長贏的不利證據,然後以此讓文武百官上書攻擊他們,然後讓六皇兄借此將你要回來。
雖然可能沒有什麼妃子之位,但是六皇兄那麼愛你,當側妃的也是你的庶妹,你將來的日子也不會難過。這是我們可以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你走吧……免得被人發現你與本王有什麼聯係。”
奉若琴的臉色僵住了,她沒有想到百裏詠歌對待她居然是這個態度,隻是她找不到自己的花轎被調換和百裏詠歌有什麼聯係,所以隻可以想象百裏詠歌這麼一個失勢的皇子是為了投靠張淑妃和南榮王而幫助他們罷了!
可是所有的事情她都覺得不會那麼簡單的,可惜沒有證據……
“是,若琴明白了。”奉若琴乖巧的點頭,可是看向百裏詠歌的時候,眼神裏卻是一抹怨恨。
雖然百裏皓彥和百裏詠歌聯手或許能讓她不要成為麟潯王的側妃,與那個容不下她的暮國長公主朝夕相處,受盡欺淩,可是……沒有側妃的名分,還得看著張淑妃的臉色以及自己庶妹的的得意,難道這樣的日子會好過?
如果她的日子不好過,她就要天下人都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