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隻是盯著我看啊?剛才明明叫囂得厲害啊。”奉長贏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已經趴在泥土裏的奉穎年,“我的毒是毒尊淩德子傳授的,我在這裏用毒替他感謝你當年的照顧了。隻是不管多痛苦,也比不過我師傅被困絕穀千年,也比不過生命女神被殺的時候的痛苦吧。”
“哼……果然是妖女……”奉穎年咬著牙,好不容易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來。
“妖女?”奉長贏揚了揚眉,然後將手裏的長劍在冰元素囚籠的縫隙之中就刺了進去,恰好刺穿了奉穎年的右手手掌,“是妖女又如何呢?更何況弑神的人是沒有資格說我是妖女兜風。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什麼妖女,我是女神啊。”
“你……”
“主人。”永言在走到了奉長贏的身邊來,“吾皇已經來了,就在湖邊。”
聽到永言的話,奉穎年瞪大了眼睛,看著奉長贏:“這……這魔獸大軍不是莫家的?”
“自然不是。”莫珍兒也走了過來,“我們莫家可是一點也不想踏這渾水的,隻是不知道你掌握了我們莫家一些長老的什麼秘密,逼著我們妥協罷了。不過隻要你不在了,我們莫家依舊可以置身事外。最重要的是……我們莫家再厲害,也沒有如此龐大的鮫人大軍啊。”
“鮫人……聖魚湖……”
看到奉穎年已經宛然大悟了,奉長贏也不介意直接承認:“你當真以為我是逃來這聖魚湖的?你的消息是不是不夠齊全啊……我曾經在聖魚湖之中三個時辰而不死,並且得到了護國神獸聖魚之王的喜愛,他……可是說處死了奉和暢呢。
不過沒有想到你們奉家的族長與聖魚實在有緣,總要死在這裏的。”
說著,奉長贏轉過身去就飛了起來,再輕飄飄的落在了聖魚湖的湖邊上,她來了,百裏無心也停止了和南希向晨的交談。
“長贏你長大了。”南希向晨上下打量了一番奉長贏,本來還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奉長贏的臉頰,但是視線無意間看到了奉長贏發髻上那朵豔麗的彼岸花紅豔如火,便隻能收回手來。
畢竟隻有與奉長贏是主寵關係的魔獸才能夠毫無忌諱的與此時此刻的她接觸,否則必定被囂張的暗元素所傷。
“嗯,不過現在還是需要向晨你幫我看看,若是我在這裏殺了他,他的靈魂還可以逃嗎?”奉長贏笑著應了聲,便問出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來。
“剛才我和麟潯王也討論過了,這個人本是有靈聖的修為,而且還是水屬性的,他的確可以通過血脈相同,屬性相同後裔來轉換身體,以此來延續自己的壽命。隻是……”
南希向晨說著就環視了一眼四周,才緩緩說道,“有我以及我的子民在這裏,任何水屬性的靈者魂魄都出不去,更別說他還要一個與他有血緣關係,並且也是水屬性的男孩在了。”
“那麼我就放心了。”奉長贏會選擇在聖魚湖邊上上演如此一出好戲,讓那些總喜歡針對她的人來到這裏,其中真正針對的就是奉穎年,畢竟奉穎年那種邪惡詭異的延續壽命的方法若是用在了逃生上,隻怕會有太多的變數了。
“不要讓他再有機會害你,一定要大義滅親,斬草除根!”百裏無心的神情很是認真,他可不希望奉長贏還看在了什麼血緣關係的份上放過那個老不死的奉阜新了。
“放心。”奉長贏點了點頭,她自然不會再放過奉穎年了。
奉長贏的身影一閃,回到了奉穎年的身邊,那個時候奉穎年雖然被毒發折磨,可是還有力氣去咒罵莫珍兒,氣得莫珍兒一直跳腳,卻被唐之華拉著不敢上前。
唐之華之前在奉長贏的手中吃過虧,可是完完全全不敢再造次了,看到了奉長贏翩然而來,連忙扯著莫珍兒走開,生怕惹怒奉長贏。
奉長贏對於唐之華倒已經沒有什麼忌諱了,這個小子顯然是被家裏人給狠狠教訓過,而且還有奉雪蘭那樣不省心的小妾,想必日子不好過,奉長贏倒也不為難他。
奉長贏回到了冰元素囚籠邊上,看著奉穎年朝自己冷笑,她就輕輕搖了搖頭:“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天譴對嗎?如果真的沒有,那麼我就代替上天給你天遣吧。”
奉穎年依舊在笑,他雖然捂著自己的肚子,全身顫抖,身體裏的經脈已經因為劇毒而一片混亂,寸寸盡毀了,但是他倒也已經漸漸不害怕了,畢竟都已經活了那麼久,死亡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奉穎年,你參與陷害毒尊淩德子的計劃裏,也間隔害死了生命女神,更是一次次的殘骸自己的後裔,禍害奉家,所以……我就判你一個魂飛魄散吧。
隻是在此之前……你也享受一下被囚禁在這冰元素囚籠之中不能動彈,筋骨寸斷,腸穿肚爛之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