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身上的法器是鎖魔鏈,那可不是尋常的法器,而是能夠真的困住靈尊品階強者的極品法器啊,這可是她在生命女神教會總部寶庫塔樓第三層裏收刮來的,隻是……
用自己的法器來綁著自己怎麼看怎麼別扭……
奉長贏輕輕揚了揚頭看向了正座上的壽氏,不愧是當了皇太後的人,竟然天還沒有亮就穿戴得如此隆重了,如此看來壽氏還是非常看重她呢。
心裏已經有了計較,奉長贏便微笑著朝著壽氏微微俯首:“承影參見皇太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長贏身上不便,無法施以全禮,還請娘娘恕罪。”
壽氏倒是沒有想過把奉長贏抓到自己的麵前來,她居然還會如此有禮,不過就此看來,奉長贏似乎也不是一個無法拉攏的對象。
仔細想來之前奉長贏與她也算不上是什麼敵人,再加上這一次她的計劃之中也沒有奉長贏參與,所以這個時候“抓”奉長贏似乎……說不過去。
“侯統領放了奉大人吧,哀家在這裏問話,奉大人必定會知無不言的吧?”
壽氏的有心暗示,奉長贏自然是聽明白了,於是便點了點頭。
“請娘娘放心,娘娘要問,長贏自然是要如實回答的。”
聽到壽氏和奉長贏這麼一問一答,侯康平心裏頓時對奉長贏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便馬上應聲,去給奉長贏鬆了綁,然後帶著法器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小蝶,剛才那法器哀家看得很好,就去讓侯統領獻上來給哀家把玩把玩。”雖然是不好意思當麵去要那個法器,但是壽氏看到侯康平拿走了法器,心裏就是有些不是滋味,自然就開口吩咐小蝶出去了。
“是,娘娘。”小蝶自然明白壽氏的意思,馬上就小跑著離開了。
偌大的宮室裏就隻是剩下了奉長贏和壽氏,畢竟接下來的話……實在不方便太多人聽到。
壽氏微微往後靠了靠,讓自己的坐姿舒服一些以後才開口說話:“奉家丫頭,你與哀家也見過幾次了,既然也不是生人,你也聰明……那麼哀家也便開門見山的說了。”
“娘娘請說。”奉長贏來宮裏自然不是和壽氏閑話家常的,隻是她若不能留在宮裏,便不好打聽那巫毒母蟲的下落了,自然要耐著性子一些,而且她在這裏……親衛軍們暫時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壽氏滿意的點頭:“罪妃張氏因不滿先皇對那花轎被交換的事情做出的決斷,竟然敢對先皇下毒,想要謀朝篡位。
隻是幸好沒有讓張氏的奸計得逞,而且上天也不會讓如此不忠不孝的南榮王成為新帝,所以南榮王的屍首在不久前已經被百姓怒殺後送到了這宮裏來了。此時此刻……已經是掛在城西牆頭,震懾西營大軍,希望那兩位公主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
聽著壽氏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著,奉長贏的心也有一點不舒服,其實她早就知道百裏皓彥死了,但是沒有想過他的屍體居然還要被掛在城牆之上風吹日曬,想必那兩位嫡親的公主心裏也很不好受吧,要她們妥協……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進宮以前,奉長贏讓小白去找疇星河了,想必這個時候疇星河已經按照她的意思去了西營,希望可以說服那兩位公主吧。
壽氏的話顯然沒有說完,她隻是頓了頓就繼續說道:“隻是當時若不是奉家丫頭你把獅鷺護衛隊都招走了,張氏的奸計也必定不會輕易得逞。
所以朝臣們都上書說你與張氏是同謀,來了一個裏應外合……
隻是哀家覺得……丫頭你定不是與張氏合謀之人。”
“皇太後娘娘明鑒。當日長贏在外麵遇到了危險,得獅鷺護衛隊相救,並不是刻意調走他們的。現在他們也為了先皇駕崩之事而自責,我也遇獅鷺之王產生了分歧,他們已經返回了故鄉,隻怕……不會再來漣國了。”
奉長贏這麼一番話可是說得很有技巧的,不僅說明了當時的情況,還表明了自己已經與獅鷺決裂,少了一方幫手,頓時就可以讓壽氏安心不少。
壽氏也是沒有料想奉長贏居然會和獅鷺之王鬧翻了,但是想到了暗衛們帶來了在聖魚湖邊上發現的打鬥痕跡,那裏似乎也曾經出現過獅鷺,或許當日雲翼王就是追著奉長贏去的,恰好趕在了奉長贏與獅鷺之王決裂以後,隻可惜最後還是和教會護衛隊的人打了起來,最終兩邊都同歸於盡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獅鷺護衛隊還在,侯康平隻怕不能把奉長贏抓來吧。
“雖然如此很是可惜,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應該你為自己洗脫嫌疑才對。”
“娘娘說的是。隻是長贏愚昧,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洗脫嫌疑呢。”奉長贏乖巧的應話,然後擺出了洗耳恭聽的模樣來,她就是想要知道壽氏要把她找來,又如何為她“洗脫嫌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