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雖然是蘿莉的身子,禦姐的魂,可是畢竟還是個小女人,在這個時候倒也被百裏無心弄得有幾分羞澀,他們現在也算是修成正果了,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倒是害羞起來了?
兩個人都在用那種含情脈脈的對視,然後便拿起了那精美的金色酒杯來了一個交杯酒。
那酒才剛剛入喉,暖暖熱熱的,順著身體下去,那股熱流一路往下……
然後是不是贏啊個i洞房花燭了呢?
“放我進去,你們這群狗奴才!都給我讓開!信不信我把你們拖出去K砍腦袋!”
奉長贏本是被百裏無心摟著纖腰往床上帶的,卻因為房間外突然傳來了那比驚雷還要尖銳的喊叫聲,讓他們兩個人之間本來就已經正好的溫香軟玉,風花雪月瞬間成為了狂風暴雨一般。
發現奉長贏輕輕的推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百裏無心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放開了奉長贏,幫著奉長贏取下了沉重的鳳冠頭飾以後,便和她一起出了房間。
因為奉長贏早就把魔寵們放出去自由活動了,在這名為麒麟宮的新帝寢殿裏,也就隻有一些值夜的宮人在,那些嬌滴滴的宮女和小太監哪裏是那向來蠻橫的千鈴公主百裏憶桐的對手啊。
掃了一眼被那鞭子抽得滿地打滾的小宮女和小太監,百裏無心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然後就像要上前去阻止,卻發現奉長贏的身影一閃就衝上前去抓住了百裏憶桐握著長鞭的手。
“放開我,你這個害死我母後和皇兄的賤女人!”百裏憶桐用力的掙紮,可是就算靈力都用上了,卻依舊還不是奉長贏的對手,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隻是手上的動作收到了製約,不過嘴上的功夫卻沒有閑著,不過百裏憶桐終究也是在皇室裏長大的,並不是很會市井裏罵人的話,來來去去也就那麼一兩個詞。
奉長贏倒是不介意百裏憶桐罵人,因為壽氏雖然和平東明通奸剩下了百裏光譽,可是不管是屬性還是容貌上百裏憶桐顯然是百裏紫軒的親生女兒,也因為如此,就算白天的時候鬧了那麼一出,百裏憶桐依舊安然無恙的住在皇宮裏。
隻是……她怎麼這個時候跑來這裏了?
“你給朕住口,朕的長贏皇後是你可以隨便辱罵的嗎?”
百裏無心雖然可以確定自己和百裏憶桐還是有血緣關係的,也看在對方是一個女人的份上不會出手打她,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容忍百裏憶桐辱罵奉長贏,“千鈴公主你不好好的留在自己的千鈴宮之中,跑來朕的麒麟宮幹什麼?”
“‘朕’?”聽到了百裏無心的自稱,百裏憶桐冷笑了一聲,“一個殺兄奪位的混蛋也配坐在皇位之上嗎?”
“朕要強調兩點,第一,百裏光譽是壽氏與平東明通奸所生的,與朕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不是朕的兄長,第二,百裏光譽是自殺的。”
百裏無心看在百裏憶桐與自己的血緣關係份上,便耐住了性子,“你是先皇的血脈,與朕也是姐弟,所以朕才留著你。
如果你在皇宮裏住著不高興,那麼朕就送你到西陵去為父皇守陵。否則……你現在就給朕住嘴,然後滾回千鈴宮去!”
百裏憶桐的小臉似乎因為憤怒而滿臉通紅,然後突然就丟掉了手中的長鞭。
奉長贏放開了百裏憶桐,扶起了那個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宮女,隨手就從空間手鐲裏拿出了一顆小還丹送到小工女的嘴邊去。
百裏憶桐眼角餘光看著奉長贏的動作,然後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決然,她的手裏突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接著就握住了匕首往前以撲,似乎就要刺進百裏無心的胸膛。
百裏無心那俊美的臉上是一種無比冷漠的神情,隻是麵對百裏憶桐的攻擊他沒有躲避。
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在百裏無心和百裏憶桐之間,那竟然是一身夜行衣打扮的施源,他用手中的短刀擋下了百裏憶桐的攻擊,抬腳就忘百裏憶桐的腹部踢了一腳,將百裏憶桐提出了至少五丈遠的距離。
施源他是狼衛,是凶猛的頭狼,根本不會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更別說麵前這個囂張蠻橫的女人竟然敢攻擊他的主人?
百裏憶桐被踹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雖然她也有靈師甚至到達靈王的修為,可是都是養尊處優,以丹藥補救而來的,不僅沒有實戰的經驗,更是沒有試過真的與人對戰,更沒有因此受傷,所以這個時候在地上好一會都沒有爬起來。
奉長贏看著這個樣子的百裏憶桐倒也有幾分惋惜,其實今天對百裏憶桐來說也是一個人生的轉折點,但是讓她不再當一個任性的小公主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死在她手中的無辜的人也是不少的。
“你可要聽好了,雖然你還是有千鈴公主的稱呼,但實際上不過是一個犯婦人的女兒,若你不再安分守己,那麼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天牢裏與璿公主做伴!如果你還敢對皇上與皇後有絲毫的不敬,那麼我就會按照律法直接將你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