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四處空曠,到處都是林叢,樹木,而陣營所在地一片空曠,大大小小的棚子佇立在地麵,周圍滿是圍欄,更有不少身穿鎧甲的士兵到處巡邏。
一顆大樹身後,兩個人正看著這一切,而如風卻隱藏在那棵樹上,從高處觀察著。
“如風,我讓你做的事做的怎麼樣了?”慕容嵐聲音剛落,一副卷畫便從樹上扔下。
方可欣快速接過畫,並將畫攤開。
“你們是誰?為什麼待在這裏,還有你們手中的畫不是鎮遠將軍嗎?”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嚴厲的聲響。
這句話讓方可欣頓時一驚,手中的畫卷就差點沒掉在地上,旋即方可欣快速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來人。
麵前之人一身兵器,和在陣營裏麵看守的士兵身著打扮沒有任何不同,士兵皺著眉目不停的打量著方可欣和慕容嵐。
方可欣擺出一張苦臉,將手中的畫卷放在士兵麵前,畫卷中的中年男人一臉凶煞,一看便知這是久經沙場才會有的氣概,方可欣無奈的歎氣:“我叫如風,這一次我是來找鎮遠將軍的,不過我不知道他的長相這才托人拿給我,要不是為了我母親的願望我才不會走這麼一趟,這一路走來我累得都動不了了。”
樹上,如風剛想動手卻因為方可欣這幾句話老老實實的待在樹上,而慕容嵐也不由的眯起雙眼,剛才那句話聽在外人耳中可能什麼都聽不出來,但慕容嵐明白方可欣是讓如風不要動。
慕容嵐不由得佩服,雖然不知道方可欣用意是什麼,到這句話說的很好,既能讓己方明白什麼意思,又能讓外人誤會。
“你是誰?什麼身份?你母親和鎮遠將軍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這裏?”士兵眼中滿是警惕,他冷聲開口。
“唉,其實說來話長。”說完方可欣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繞著士兵走了一圈,然而她的手快速打在士兵的脖子上,士兵頓時渾身一軟倒在地上,方可欣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和你扯了半天你這種狀態才是最受歡迎的時候。”
“方姑娘,剛才你為什麼不讓我出手?”看到昏倒過去的士兵,如風憋不住了,他一手拿著一片樹葉憤憤不平的開口。
“你居然還用樹葉扔向我,為了接你的樹葉我差點就沒從樹上摔倒。”如風不滿的將樹葉扔掉,而慕容嵐卻忍不住仔細打量方可欣,樹葉?她是什麼時候扔樹葉的,他居然沒有任何察覺。
“剛才你要是出來的話這士兵看到你會武功肯定會說你來意不明,到時候到處瞎吼,我們就會統統被抓起來,我們還沒有開始動手就會以失敗告終。”方可欣的解釋很簡單,而且十分合理,確實,不能讓士兵有任何機會出聲,不然就會引來其他人,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
聽到這一番解釋後如風這也才明白了方可欣的用力,他輕輕點頭,心中不由得暗咐:不愧是方小姐,想的這麼周到。
“現在我已經有辦法混進陣營了。”說完方可欣指了指地上昏倒過去的士兵,“我們把他的衣服換上在準備一下,然後派人給士兵下重藥,讓他們遠離這裏,否則我們很有可能會被敗露。”
“好,那我現在再過去多抓幾人,大不了讓如臨把這幾個人解決一下。”如風點了點頭,連忙轉身而去。
很快就有穿著鎧甲手拿武器的三名年輕男子晃悠悠的朝著陣營的門口走去,方可欣一到門口就有人阻止:“你們是幾隊的?怎麼看著這麼麵生?”
“我是五小隊張離,這兩人是我同隊的,我剛才出去巡邏了。”說完方可欣還不忘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胸徽。
看到胸徽後那人立馬側身讓出了一條路,胸徽很明顯是身份的象征,這一幕看的慕容嵐忍不住疑惑:“你是怎麼知道用這個胸徽?而且五小隊張離的名字說出來你就不怕他們去調查?”
“我怕什麼,我說的可是實話五小隊確實有一個人物叫張離,而且這張離在五小隊的位置類似於小隊長。”方可欣微微一笑,這身衣服的主人就是剛才突然站在她身後說話的人,她早就已經利用張離的心理得知了他的身份。
“你這又是怎麼知道的。”慕容嵐疑惑了,他能感覺到方可欣對這陣營沒有任何了解,甚至鎮遠將軍的長相也都是他拿出畫卷給她看的,可方可欣怎麼突然能夠知道這些東西?而且就連慕容嵐自己我不知道。
“這是秘密,好了我們現在趕緊想辦法見那個鎮遠將軍,看看能不能讓他離開這。”方可欣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