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有證據,不好說,我們現在需要轉移徐州的注意力,不能讓他發現我們這是在懷疑他,所以我們現在先去拜訪其他大臣,說不定還能從其他大臣哪裏發現點什麼有用的。”方可欣輕聲開口。
方可欣的意思就擺著,慕容嵐自然是明白,如果他們隻去了徐府很有可能會被人懷疑,如果去不同的府邸那就不一樣了,而且說不定還真能在別人哪裏發現什麼,想到這慕容嵐同意了。
很快,兩人就出現在張府麵前,方可欣微微抬頭看著府邸上麵的門匾,這裏正是張赫的府邸,方可欣連忙一笑:“慕容嵐,我們分開行動吧,這樣效果會比較好。”
同樣的,方可欣的提議經過了慕容嵐的讚成,而方可欣立馬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那就是天下第一樓,人是鐵飯是鋼,她忙了那麼久肚子也該餓了,所以她現在就是要吃。
“蜜蜜小姐,我想請你吃一頓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賞臉?”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聲,這讓秦蜜蜜皺起眉頭,她扭頭一看卻看到身後站著方可欣,秦蜜蜜蒙住了,怎麼回事?剛才在身後叫她名字的不是男人嗎?轉眼間怎麼就隻有方可欣在這?
方可欣看出秦蜜蜜眼中的疑惑,她滿意的笑了,方可欣繼續扯著嗓門壓低聲音,說話的聲音立馬又變成了那個男聲:“蜜蜜小姐,方可欣說她的肚子餓了,你怎麼還不請她好好吃一頓?”
秦蜜蜜樂了,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是方可欣,這變聲變得還可真好,秦蜜蜜連忙一笑,她拉起方可欣的手就帶著她來到了一間包廂,同時秦蜜蜜還讓小二快點上菜。
一坐在椅子上秦蜜蜜繼續忍不住開口詢問:“可欣,最近京城裏麵全都是關於丞相大人的,對了,我聽彩月說你要去辦點事情,是不是丞相大人這件事牽扯到你,所以你決定幫忙,看看能不能調查出什麼?”
“嗯。”說到這方可欣略帶無奈的看了眼秦蜜蜜,“這件事我現在別想脫身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方東陵的女兒,意圖謀反株連九族,我要是不做點什麼我這顆腦袋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線索?”秦蜜蜜關心的開口,然而她話音剛落下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一道身影搖搖晃晃的闖了進來。
“小姐,我是不是喝醉了。”彩月還特地擺了個白眼,她快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方可欣無語的夾起桌上的彩吃起:“彩月,你就別給我裝了,你分明就不會喝酒,怎麼可能會喝醉,還有,你要裝起碼也要裝像一點,你身上根本就沒有酒氣,試問一個沒有喝酒的人又怎麼會喝醉呢?”
“呃……”方可欣這一番話立馬將彩月打回了原型,她就想泄氣的氣球望著桌上的菜不停地流口水:“小姐,這都被你發現了,我好想吃但是我的肚子已經很飽了,再也沒辦法裝下其他東西,我的趕快消化消化,讓肚子騰出一塊空地這樣才能裝下這些好吃的。”
徐府,方可欣躺在屋頂上悠閑自在,基本上丫鬟們都管自己走路根本就沒有發現屋頂上莫名出現了個人,方可欣倒也悠閑,她有些無奈的看著天空。
方可欣起身再次撬開一片瓦片,看著瓦片被撬的差不多了,方可欣這才順著瓦片跳下,書房內空無一人,方可欣目光一閃動身開始檢查著周圍是否有可疑的東西。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鬧,方可欣連忙跑上屋頂,透過瓦片靜靜地看著屋中的一切。
“爹。”徐言雨一路跟著徐州走進書房,她一臉不滿就等著徐州能幫她討回一個公道:“先前若不是方可欣我也不會在太子麵前丟人。”
一聽這話就連方可欣也忍不住坑罵,你說什麼?明明是你想設計陷害我,沒得逞就怪我了,真是不可言喻。
“言雨,我已經知道了,你看看丞相一家現在變成什麼樣,除了方可欣其他的都在大牢裏,而且再過一段時間方可欣的人頭就會落地,言雨,你看看這不都很好嗎?”看到徐言雨這幅委屈的模樣徐州連忙開口。
“可是……”徐言雨正打算開口徐州卻連忙揮手讓她下去,無奈徐言雨隻好乖乖的退下。
屋頂上,方可欣身影一躍抓住了一隻正準備飛到徐州那裏的白鴿,方可欣一手拿下百鴿傳遞下的書信,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白鴿,而是緊緊的抓著白鴿。
方可欣攤開字條看著上麵寫的字:徐大人,方東陵的事情我已經全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等方東陵人頭落地,還有那個方可欣,若不是方可欣我們的計劃也不會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