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這下我們丞相府已經洗脫罪名了,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也能安心的待在太子府,這下清淨多了,為了幫丞相洗脫罪名,我都快累死了。”說完方可欣一頭就栽進帳篷裏,她極困的揉了揉雙眼,還翻身側睡。
“小姐?你說什麼?丞相大人已經洗脫罪名了?”彩月頓時姨西,也就是說丞相大人並沒有意圖謀反,而小姐也能安然無恙的在太子府繼續待下去。
“嗯,明天就應該會有公告了。”說完方可欣就不再說話管自己睡覺,畢竟她一整天都在忙著方東陵的事情,說不累全都是假的。
“那太好了!”彩月一臉興奮的跑出房間,她能看出方可欣滿臉疲倦,也不想打擾方可欣休息。
天牢裏,徐言雨一臉嫌棄的看著周圍:“爹,他們怎麼能把我們關在這種地方,要不你去和皇上解釋一下,就說我們沒有意圖謀反,讓我們重新回到徐府。”
“是啊。”徐夫人連忙開口,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天牢,而且這裏是大牢,自然沒辦法和徐府相比。
“夠了夠了,你們女人就不要在哪裏吵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煩?你們就給我少說幾句!”徐州一臉哭笑,這下就算他解釋恐怕皇上也不會相信他,方可欣拿了那麼多的證據過去,肯定是已經得到了皇上的命令所以禦林軍才過來的,現在就算他解釋也有可能隻是徒勞的。
此刻,有人喜有人憂,同在大牢的另外幾間牢房的氣氛完全不同。
“你說的是真的?”方東陵一臉喜意的看著麵前的張霖,“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從大牢裏麵出來,我還能繼續當我的丞相?”
“是啊,丞相大人,皇上已經得到了新的證據,這件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罪魁禍首現在已經在大牢裏麵了,這一次你們就趕快回到丞相府,好好的休息休息,不管怎麼說這裏都是大牢,肯定沒有丞相府來的舒服。”張霖笑眯眯的開口,之前他就覺得這件事不是丞相大人做的,所以他這才多多幫助丞相大人,果然他沒有看錯。
“張大人,這次多謝你了,在天牢的這幾天你一直照顧著我們丞相府的所有人,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方東陵心下一陣感動,他也是一個知恩塗報的人,而且在朝廷中多一個人幫忙也就多了一份保險。
“哎呀,這沒什麼的,你們就快點從天牢裏麵出來吧。”張霖笑著打開了牢房的鎖,就在這一刻所有下人們都發出喜悅的叫喊。
這聲歡呼異常響亮,就連另一間牢房的人都能夠聽清楚,徐言雨不滿的看著不遠之處:“什麼人居然在牢房裏麵大吵大鬧,真是的,怎麼沒有禦林軍管管他們。”
但是並沒有一個人回答徐言雨的問題,所有人都沮喪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機會能夠從這個天牢裏麵走出去。
“爹,娘,我們能夠出牢房了!終於可以回到丞相府了!”方可慧欣喜的和龔氏擁抱在一起,她們迫不及待的走出這間關壓了她們幾天的牢房,方可慧早就想從這裏出去,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在牢房裏麵!
“對了,張大人,還麻煩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汙蔑我的?”方東陵疑惑的衝著張霖詢問,不管怎麼說他可是丞相大人,而且平日他也很注意,能不樹敵就不豎敵,朝廷中也很少有人和他作對,這一次為什麼又會有人汙蔑他?
“其實這件事是徐州做的,徐州原本是打算和鎮遠將軍合作,但是誰知道鎮遠將軍的人頭居然被方可欣取了!所以徐州很生氣,再加上京城裏有流言蜚語,說你們丞相府和太子府的關係越來越好,有一天很有可能會聯手,所以徐州才做出這樣的事。”張霖連忙出聲解釋,這朝廷的勢力變化的真大,能少卷進就少卷進。
“你是說鎮遠將軍的人頭還真是方可欣取的?”方東陵立馬開口,前一陣朝廷就有流言蜚語,說方可欣將鎮遠將軍的人頭取下,所以皇上這才允許方可欣繼續待在太子府,難道這件事真的是方可欣做的?方可欣居然會有那樣的能力能夠取下鎮遠將軍的人頭?
“是啊。”張霖點了點頭,“我也想不到她一個弱女子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也算是功勞一件,我也佩服這樣的女子,丞相大人恭喜了,你有這樣的女兒多少人羨慕著呢!”
一聽這話方東陵立馬樂了,以前他還以為方可欣這個女兒一無是處,想不到她居然還有這等出息,就連鎮遠將軍的人頭都能摘下來,之前他還以為這是是假的,現在一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