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方可欣連忙擺手,一臉壞笑:“慕容嵐,你先別急,我們可以先逗逗他們然後在動手也不遲,這兩個人看著我心裏實在不爽,就這樣讓他們死還算便宜他們了。”
“你想做什麼?”方可欣的話成功的引起了慕容嵐的注意,他略帶好笑的看向方可欣。
“我什麼都不想做,隻是想把這件事變得更有趣。”說到這方可欣不懷好意的笑起。
而慕容嵐則是抱著看戲的態度看向方可欣,他想知道方可欣想做的是什麼。
隻見方可欣小心翼翼的從屋頂上離去,特地往人少的地方走慕容嵐則是跟在方可身後。
許久,方可欣停在了一間廚房裏,此刻廚房裏沒有任何人,方可欣一臉壞笑的拿起火折子點燃,她特地拿出油到處灑著,完成這些後她隨意的將火折子扔下。
火勢頓時展開了,方可欣還跑到遠處到處亂叫,立馬就吸引了下人們的注意,下人們一看廚房門前有一排整齊放好的水桶,他們連忙拎起水桶,但是火卻來越大,那裏桶水有一半是水,但是還有一半是油,自然是沒有辦法滅掉。
院中,吳縣令被丫鬟叫滅火的聲音給吵到了,吳縣令不滿的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居然那麼吵鬧。”
然而,一道人影悠閑的坐在了吳縣令和蘭員外的身旁,方可欣抓起桌上的葡萄吃起,毫不顧忌著兩人心中的疑惑。
“你是誰?”突然出現的方可欣嚇到了吳縣令,他心中略帶憤怒,居然還有人敢闖進這裏,她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兩個。”說完方可欣又抓起一個葡萄塞進口中。
“什麼事?”吳縣令頓時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向方可欣,同時他在心中不停地揣測著方可欣的身份。
“我想說你們兩個人的命已經不長了。”方可欣輕輕一笑,她若無其事的看著麵前的兩人,隨後她又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很吃驚,但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就是……”
“你到底是誰!”吳縣令氣的起身,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麵前的人要是還不說出她的名字以及目的他立馬就讓下人抓起來,到時候他就可以慢慢審問。
“我都說了我是誰不重要。”方可欣突然一笑,吳縣令立馬就要張嘴,他隻覺得脖子上被人點了兩下,不僅沒辦法說話也沒有辦法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女的又是什麼人!居然能夠讓他動也動不了,說也沒辦法說。
“算了,反正你現在也沒辦法說話也沒辦法動彈,那直接就說了吧。”此刻吳縣令已經沒法動彈,對她沒有任何威脅,而一旁坐在石椅上的蘭員外一直保持著端茶的動作,至於為什麼不動方可欣最清楚不過了。
吳縣令憤憤的瞪著方可欣,方可欣卻用力敲了敲吳縣令的腦袋:“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搞得我很不爽,所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並不打算現在那麼容易就放過你。”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之前的那個什麼陳員外,還有李員外等等的,有一半是我幹的,不過現在就輪到你們了,你剛才不是問我是誰嗎?我可以告訴你是皇上讓我過來的。”方可欣輕輕一笑,她繞著慕容嵐慢慢踱步,旋即她這才繼續開口:“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現在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安心了。”
說完方可欣直接發暈了吳縣令,她一轉目光到正準備端著茶卻動彈不了的蘭員外,方可欣嘴角猛的一挑,基友一生一起走,你們就當對好基友吧……
許久,方可欣這才大搖大擺的離去,然而慕容嵐的額前多了幾道黑線,他沒有看錯吧,這兩個赤裸的大爺們居然抱在了一起?而且嘴都親到一塊了?
慕容嵐連忙扭頭一身輕咳,如果他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會以為這兩個大爺們是斷袖……
方可欣並沒有打算就這樣離開,她輕身一躍直接跑到了一顆大樹上等待著看戲,慕容嵐卻也跟著方可欣跑到了一顆大樹上,慕容嵐略帶好笑的看著方可欣:“他們死了沒?”
“當然沒,不過我在他們身上下了點藥,等時候一到他們就可以動了,但是他們醒來的一個時辰之內就會死。”方可欣輕輕一笑,仿佛在描述一見事不關己的事情,方可欣突然扯著嗓門大喊:“來人!快來人,老爺搞基了……”
然而方可欣卻突然閉上了嘴,她立馬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再次扯著嗓門大喊:“來人!快來人,吳縣令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