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欣聽見聲音必然早就猜到這肯定是花姐派人來綁自己去接客的,畢竟是花大價錢買來的,花姐那麼愛財如命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呢。
方可欣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被逼迫著去接客,心裏麵是有千萬種的不情願,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轉念一想,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大漢,無論怎樣都不肯說出是誰指示他們把自己賣進青樓的,要是這樣走了,可就是什麼線索都斷了,這對方可欣來說找不到背叛自己的人,那就好像在淩遲自己的的肉一樣難受。
上一世早就已經飽受過遭遇到背叛的痛楚,這也是方可欣最不能忍的,你可以殺了她,但是絕對不能背叛她。
想到這裏,方可欣做了一個特別大膽的決定,既然現在找不到線索,那就留下來,一來呢可以迷惑想要害自己的人,以為自己早就淪落青樓,也好放鬆警惕。二來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樣自己也可以仔仔細細的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啊,你這是小幹嘛,嗚嗚嗚.”其中一個被捆在地上的大漢,還沒有等到自己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方可欣堵住了他的嘴巴,礙於之前方可欣把他弄骨折的事情,這個大漢早就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了。
另一個大漢看見方可欣的動作,忍不住心裏“撲通撲通”的直跳,一個勁兒的求方可欣放了自己,可是即便是這樣,還是難以逃脫被捆綁的命運。
方可欣聽見門外嘈雜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趕緊將這個兩個大漢的嘴巴封上,然後將他們拖進屋子裏麵,簾子後麵。
花姐帶著兩個丫鬟推門而入,房間裏頓時芳香四溢,一時間不是自己的味道了,就會覺得很奇怪。
方可欣早就在花姐前一秒進屋的時候將那兩個大漢藏了起來,這也難怪花姐什麼都看不出來這屋子裏麵的貓膩。
“花姐,怎麼了?“這也是方可欣來到這裏以後,第一次跟老板娘說話,所以在叫法上稍微墨跡了一點。
“你也是好命,有一個富家公子哥一大清早就來了,都等你半天了,一定要見你一麵。”
“可是.花姐,我之前不是已經給了你一些銀子嗎?這就是要告訴你,我是賣藝不賣身的。”
“你別著急啊,這個先生想跟你無非就是喝點coffee。”
“雪姨,那我也不想去。”隻見方可欣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最後的一點錢給了花姐,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去見那個陌生的什麼所謂的公子。
櫃子裏傳來了兩個被捆綁大漢的“嗚嗚嗚”的聲音,很快就引起了花姐的警覺,她看著方可欣,從頭到腳,從裏到外的審視著方可欣,好像是花姐自帶透視功能一樣,可以看出這房間裏的貓膩。
“你不會在這個屋子裏麵藏了男人嗎?”花姐警惕性很高的問道。
因為曾經就有人越過花姐去私自跟顧客見麵,後來莫名其妙死掉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直到現在對花姐來說都是一個抹不去的陰影。
而且當時這春花樓的生意是一落千丈,盡管花姐當時已經下令封鎖消息,可是還是會有一些人嘴巴特別大,走漏了風聲,一時間滿城風雨,幾乎這件事情在當時已經鬧得是人人皆知,沸沸揚揚的。
春花樓差不多都要已經關門了,花姐的心裏也很難過,好在人們都是這樣,如果不礙著他們事的話,過不了多久,就會忘記這些讓人覺得可怕的記憶。
很快,直到第一個客人上了門,其他的客人也都絡繹不絕,春花樓就是這樣起死回生了。
花姐但是想死的心都要有了,幸虧是因為店裏的夥計,一再的叮囑著花姐,讓花姐不要這樣傷心,不然也許那個時候花姐沒有撐過去的話,就沒有今天的春花樓了。
恐怕花姐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一個慘痛的記憶吧,所以心裏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會一陣一陣子的揪心。
所以現在聽見方可欣房間裏的動靜,一時間又想到了以前,心裏難受的不得了,也是後怕啊,這春花樓起死回生以後已經在自己的治理上井然有序了,可是現在要是萬一再鬧出個什麼命案來的話,這讓自己可如何是好啊。
花姐向來對春花樓的事相當的上心,就好像是對待自己的兒子女兒一樣,就害怕誰會傷害到他們。
方可欣站在那裏,其實也聽見了那兩個大漢的聲音,方可欣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應該把他們打暈的,其實剛才方可欣就想這麼做的,可是後來一想,把人打暈再捆綁起來,是不是會有一些慘無人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