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著過來趕緊跟方小姐彙報,我也就沒有聽清。”
“恩,福子,我知道了。”
就在方可欣將信將疑的時候,福子回頭的時候看了方可欣一眼,那一眼恰好完整的被方可欣看在眼睛裏,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
那個狠戾的眼神,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絕對不會有的,福子到底是誰呢?方可欣的兩個眉毛已經扭在一起了,心裏麵的疑問一個接一個莫名其妙的來了。
先是自己不知道被誰賣進了春花樓,可是剛剛福子告訴自己說是三小姐,可是方可欣知道,像三小姐那麼蠢的人,是絕對不會做出把自己弄進青樓這種煙花柳巷之地這種地方的,就算是真的是三小姐做的,那她的背後肯定還是會有其他人在指示。
眼下福子恐怕也是不由的讓自己害怕了起來,這個小男孩想要接近自己的目的的到底是什麼呢?
方可欣絕對自己不能在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所以當下就決定再換了男裝,喬裝出去,打探下情報。
這個時間正是春花樓客人最多的時候,想必花姐也沒有那麼多精力來管自己,可是即便是這樣,方可欣還是很小心的,在自己的床榻上塞了兩個枕頭,這樣的話,就算是花姐派人來看了,他們也隻會在房間外麵看看。
看見床上有東西,也不會進來的,方可欣準備好一切以後,又把那櫃子裏麵的兩個大漢敲暈,這才敢放心出門。
又看見小翠跌跌撞撞的往這邊過來,方可欣心裏一咯噔,想要趕緊離開這裏,不要讓小翠發現,可是那個時候早就已經晚了,小翠隔著大老遠的就已經發現了方可欣的存在,衝著方可欣就撲了過去。
“公子,有一些日子不見你了,你去哪裏了,小翠好想你啊。”
方可欣正愁自己沒有地方去,萬一又被發現了那可怎麼辦,正好小翠在這裏,方可欣決定將計就計,將小翠摟入懷中。
“咳咳咳”方可欣一靠近小翠就開始不停的咳嗽,因為小翠身上的脂粉氣息實在是太厚重了,這讓方可欣怎麼都接受不了。
一會兒方可欣就把小翠扶到了自己的房間,最讓方可欣喜出望外的是,小翠的房間隔壁就是花姐的方姐,也就是說,自己隻要是待在這裏的話,不出意外的話,想必自己可以就打探清楚,到底是誰把自己送進這春花樓的。
竟然一點銀子都沒有要,嗬嗬,也真是對自己夠仁慈的,難怪花姐對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畢竟是白白送上門來的,比那些拿錢買來的姑娘,顯得更微不足道一些。
小翠折騰了一會兒以後,也是累了,竟然一個人呼呼呼的睡在床上了,方可欣趁機趕緊去聽一下花姐房間裏的動靜,好像是有什麼人在跟花姐說什麼。
“花姐,這個女人姿色不錯,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我們這也是什麼銀子都不要您的,但是但凡請您一定要保證,從此不能讓她走出這春花樓半步,就算她能夠逃出來,也要保證她一定不能是完整的,您明白嗎?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個女人一邊笑著說,一邊從口袋裏又掏出一錠金子放在花姐的麵前,花姐看的眼睛都直了,急忙點著頭。
“姑娘,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交給我花姐了,這還不簡單嗎?到時候我準給她弄的服服帖帖的。”
“花姐,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您可得盡快啊。”
“行,行,我明天馬上安排。”
花姐笑盈盈的看著那個姑娘,躲在暗處一直看著這些事情發生的方可欣,總是覺得那個背影相當的眼熟,可是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在哪裏見過。
後來等到那個女人把身子轉過來,方可欣這才看清楚了,那個女人叫做襄鈴,是三小姐的遠方表妹,父親在懷遠縣做一個不大不小的芝麻縣官,從她大小開始就一直巴結著三小姐。
如果這件事情跟襄鈴有關係的話,想必跟三小姐也脫不了關係的。
方可欣正為自己的發現而感到迷茫的時候,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花瓶,“哢嚓”瓶子差點就被掉在地上弄碎了一樣。
“是誰?”花姐聽見這一聲特別大的動靜,立刻就提高了警惕,因為丞相府的小姐吩咐過,如果這件事情被任何人知道了都是要掉腦袋的,所以萬萬不可以掉以輕心。
“喵,喵,喵”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隻野貓從這裏經過,一下子就把那個花瓶給砸個粉粹。
花姐看到這個場麵,憤憤的說道。
“哪來的該死的野貓。”
“好了,花姐,那既然還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這件事情務必請花姐多多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