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方可欣的身子漸漸的才有一些好轉,每一次紅姐來的話,方可欣就裝著疼的死去活來,花姐也隻好放棄,可是心裏卻是著急啊,因為拿了襄鈴的金子,要是自己不這麼做的話,那最後自己也隻能把到手的鴨子給飛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畢竟這是個人體質的問題,花姐也不能再多說幾句。
到了夜裏,按照跟福子提前溝通好的事情,這個時候客人也比較多,花姐正忙著招呼著客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方可欣。
方可欣換了一身男裝,輕裝上陣,在門外,福子早就備好了一輛馬車,方可欣趁著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一個年輕的男人,半夜裏來著煙花柳巷,雖然看著畫麵很是不和諧,但是卻也沒有人出來阻止。
畢竟找女人來可是每一個男人的天性。
方可欣輕而易舉的就逃出了春花樓,坐上福子早就準備好的馬車疾馳而去。
方可欣上了馬車,福子坐在外麵趕車,問道。
“方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呢?”
“江南第一綢緞莊。”
方可欣現在想去的地方除了司徒蒼俊那裏,並不想去其他地方,因為既然張月有本事把自己弄進青樓裏來,而且這麼多日子以來,慕容嵐卻從來都沒有查到過這個地方。
有的時候方可欣也是在樓上看見了樓下的禁衛軍匆匆的從這裏走過,可是卻絲毫沒有上來盤查的地方,也許這些地方其實應該早就有人看著。
方可欣知道張月如果沒有很厚的台子的話,是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子的啊。
福子的馬車駕的很好,一會兒就到了江南第一綢緞莊,可是現在門已經關掉了,方可欣並不奇怪,好在之前司徒蒼俊曾近跟自己說過這家綢緞莊的開門機關在哪裏。
方可欣過目不忘的本事真的是讓福子大開眼界,她輕車熟路的找了店鋪的機關,帶著福子就走了進去。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剛開門一進去,就差點被迎麵砸過來的木棍傷到。
“蜜蜜是我,方可欣。”
秦蜜蜜聽見方可欣的聲音,激動的將自己手中的那跟木棍給扔到了地上。
“可欣,你去哪裏了啊?你知不知道你一失蹤聖上都急壞了,我也是跟著幹著急,什麼忙都幫不上。”
“司徒蒼俊呢?”
“可欣,你找他有事兒啊?”
“沒有啊,我就是想在這裏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就回宮。”
“可欣,有一件事情我說出來,你肯定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好啊,你說。”
方可欣知道秦蜜蜜是一個經常會給自己帶來驚喜的人,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的這個驚喜竟然會是這麼大的驚喜。
秦蜜蜜一字一句的說著,讓方可欣真的是歎為觀止。
因為就在方可欣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裏,店裏麵的情況應該是會很糟糕的,可是並不是樣,每一個細節秦蜜蜜都會盡心盡力的幹著。
“可欣姐,司徒蒼俊把這個店鋪抵押給我了。”
“什麼?”盡管秦蜜蜜此時此刻正非常真實的站在我的麵前,可是讓方可欣怎麼想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這可是江南第一綢緞莊啊,司徒蒼俊到底是因為發燒了還是腦子壞掉了,怎麼可能把自己家族企業給抵押了呢。
“來,蜜蜜,你快點把來龍去脈都給我講一講,不然我肯定得一直好奇下去。”
“這也沒有什麼,隻不過是在你不在的這一段日子裏,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總之可欣姐你隻要記住,這個綢緞莊也有你的一部分就對了。”
秦蜜蜜在生意上的頭腦越來越聰明,這讓方可欣一點都沒有後悔過,自己剛開始跟她認識的時候。
這個時候秦蜜蜜這才意識到此時此刻站在方可欣的背後的還有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但是卻看著有故事的少年,眉宇中間透著凜冽。
秦蜜蜜趕緊問道。
“可欣姐,你身後的這位?你就不打算介紹介紹了?”
經過秦蜜蜜這麼一提醒,方可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就把福子給無視了,因為如果不是秦蜜蜜提醒的話,恐怕自己今天一整晚都會沉寂在江南第一綢緞莊的好消息裏麵。
“哦,我忘了介紹,這位就是福子,是我在春是我剛剛認識的朋友。”
方可欣說道一半欲言又止,她可不想讓秦蜜蜜知道自己去過春花樓的事情,也算是保留自己的一點點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