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你會不會讓她進來?”慕容嵐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他好奇的看向身旁之人。
“不會。”清娟毫不猶豫的開口她若無其事的看了眼農婦,身為殺手的她最重要的就是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參與的必要,而且這農婦她還不認識,就算是愛心泛濫她也不會泛濫到這個地步。
“你呢?”慕容嵐繼續詢問,目光一轉到福子身上。
福子點了點頭隨後他又搖了搖頭,“我會幫助她,但是未必會讓她進入城門。”
“爹我能和你擁抱一個嗎?”農婦一時感動,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饅頭。
“孩子,快來吧。”老伯眼中滿是慈愛,他伸出了手臂,溫和的看向農婦,然而一道身影快速閃過,直接拉開了老伯,拉遠了老伯和農婦隻見的距離。
沒等老伯詢問方可欣便出聲解釋:“你女兒已經染上了瘟疫,但是現在瘟疫是潛伏期,還不太明顯,你若是和你女兒有任何關於肢體上的接觸,你就會被你女兒的瘟疫給感染。”
方可欣十分淡然的開口,“還有,她用過的東西你也最好不要碰以防萬一。”
“你怎麼知道的?”老伯頓時一愣,心中滿是吃驚,農婦是老伯的女兒,他自然是舍不得農婦離開。
“猜的。”方可欣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老伯琢磨不定,誰知道到農婦底有沒有瘟疫,會不會被傳染。
而老伯也是擔憂自己會被傳染,到時候又是一條生命白白浪費犧牲。
“你怎麼知道你猜的就會對?”農婦眼中明顯不滿,好好的居然被別人說她中了瘟疫正常人都會不爽,因為方可欣這樣等於明擺的咒她死。
“你家的豬死光光了,瘟疫傳播的方法有很多種,空間也會有病菌,經過呼吸就算你不願意被感染照樣會被感染,在瘟疫地區吃東西都得小心,而你我雖然看不出什麼端樣,不過一般瘟疫潛伏期的時候比較容易清楚瘟疫,但是潛伏期的瘟疫並不容易被人發現,誰知道你得了瘟疫也沒有人會發現。”方可欣淡然的開口解釋。
“你是大夫?”農婦頓時一愣,她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麵前的方可欣,方可欣看上去很年輕,年輕到別人不敢相信方可欣,而且麵前這姑娘的容貌別人看了一眼就沒辦法忘記。
“不是。”方可欣輕輕搖頭,她之所以知道那麼多也都是因為常識,這些東西在二十一世紀一搜一大堆,方可欣是殺手,最基本的醫術她是懂得,因為有時候她受傷了隻能自己處理,不能被人明白她的身份。
“你不知道還說了那麼多?”老伯略帶吃驚的看向方可欣,他甚至感覺方可欣有理有據,不是隨便說說的,當下老伯看向方可欣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莫名的玩味。
方可欣沒有回答,她隻是微微一笑。
慕容嵐目光卻閃過莫名的精光,方可欣向來聰明,這一次她說不定還會有方法解決這一次的事情。
“過幾天要不要去璜塘看看?”慕容嵐站在方可欣身旁輕聲詢問。
“不去。”方可欣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旋即她想到了什麼開口解釋,“璜塘現在什麼情況你也應該清楚,那裏瘟疫橫行,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我要是去璜塘萬一染上了瘟疫怎麼辦?”
“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良久,慕容嵐這才開口詢問,他的目光中閃碩著精明的亮光。
方可欣明知慕容嵐的意思卻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控製瘟疫的辦法。”慕容嵐淡然的開口,目光卻若有若無的轉到方可欣身上。
對此方可欣也隻是一笑而過,她略帶戲謔的笑了:“你猜。”
翌日,皇宮一道聖旨急急下令,皇上在前些日子已經喬裝打扮離開了皇宮,帶著少數人馬親自去璜塘,這一次,皇上準備親自去璜塘控製瘟疫。
大臣們連忙抗議,皇上可是九五至尊,怎麼能夠去璜塘?誰知道去璜塘的時候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什麼人都可以出意外,但是皇上不一樣,皇上要是出了意外,這個國家還怎麼辦?
但是任憑大臣們怎麼反抗都沒有用,因為現在皇上已經離開了京城。
實際上皇上一直不在京城,如風知道皇上在南縣,倒不如他去一趟南縣解決了瘟疫之事還能和慕容嵐一並回京,慕容嵐那麼久都沒有回京,是時候該露麵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皇宮裏的那一位婕妤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