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他知道一會方可欣還會給司徒蒼俊做按摩,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也老老實實的閉著嘴,不敢多說什麼。為此他心裏一直問自己“慕容嵐啊!慕容嵐,你堂堂一個皇帝,九五至尊,怎麼就落在方可欣手裏了,這要是讓大臣們知道自己被方可欣吃的這麼死,以後在他們麵前哪裏還有什麼威嚴。”
禦花園內,張月主動讓人把龔氏請來了,龔氏來了之後張月就讓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了,然後對龔氏說道:“我已經太久沒有見過皇上了,每次去都是太監進去請示讓我在外麵等著,不過聽說有幾個大臣去的時候得以進去了,但是也隻是看到龍榻上躺了一個人,也沒有看清是否是皇上。”
“那你的意思是?”龔氏聽出了張月的意思,但沒有主動點破,而是直接詢問張月的意思。
張月低頭滿眼柔情的看著已經很大的肚子,說道:“我懷疑皇上現在不在宮裏,或許他已經出去找方可欣了,甚至現在已經找到了,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的計劃可都完了,你當不上皇後,你也報不了仇。所以你那裏的計劃最好快點實施,別在耽誤功夫了,否則等方可欣回來就什麼都晚了。”
“皇上不在宮裏?這不太可能吧,畢竟剛才你也說了有的大臣見過龍塌上有人了,畢竟龍塌不是誰都可以上去的,再加上皇上為給了大臣們處理的辦法,如果隨便十個人假扮的皇上,哪裏敢隨意處理大臣們上報的事情。”
“你所說的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能拖的太久了,拖的越久事情越容易敗露,你應該不想方可欣風風光光的回來,當皇後將你們踩在腳下嗎?那樣你們可就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當然不想,你放心我一定會早點實施計劃的,不過你這邊可一定要注意了,這越到後麵越是危險,你可別把你這唯一的護身符弄丟了,畢竟當初皇上也隻是看你長的有幾分向方可欣,才在喝醉了的情況下把你當成了方可欣,臨幸的,如果方可欣回來了,你可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龔氏的話說道了張月的痛處上了,她也知道自己也僅是因為長的有點像方可欣,才在慕容嵐因為方可欣的失蹤傷心痛飲的時候才抓住了機會趁虛而入,為此她還很糾結她的相貌,她痛恨方可欣,所以不喜歡自己的容貌。
但是也僅是因為這個容貌自己才得到了慕容嵐的臨幸,才讓慕容嵐對自己不過分苛刻,所以對於這張臉她是又愛又恨。而龔氏又在這個時候故意提起這件事所以頓時讓張月很是生氣。
便冷著臉說道:“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管好你自己,別中途掉鏈子就行了,好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了,你先退下吧!”說完張月就叫來丫鬟攙著她離開了。
龔氏看著張月離開的背影心裏暗罵道“你以為你多麼了不起嗎?不也就是長了張和方可欣那個賤人差不多的臉嗎?如果不是為了報複方可欣,為我的慧兒報仇,我才不想跟你有瓜葛那。”
其實龔氏並不喜歡張月,一是因為張月比較傲,仗著已經有了慕容嵐的孩子目中無人,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雖然她是有些地位但是在她麵前誰不知道誰,她做的那些事她都一清二楚,隻要說一見,慕容嵐會將她就地正法,龔氏能忍她到現在也隻是覺得她還有利用價值。
二就是因為張月那張臉了,本來龔氏就痛恨方可欣,所以看到張月那張與方可欣相似的臉的時候她就不自主的想起了方可欣,甚至有的時候她都想衝上去給張月兩巴掌,開解心痛之恨。
不過畢竟龔氏經過了多年的曆練還是能很好的控製住自己的,所以一直在張月麵前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暗地裏卻不止罵了她兩三次了,基本兩人見一次麵龔氏暗地裏就要罵一次,甚至更多次。
在方可欣幫所有人都按摩完了之後,所有人都對方可欣的手法感到了好奇,因為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甚至想要跟方可欣商量商量,以後讓她經常幫自己按一按。不過終究對方是方可欣,他們還沒有那個膽量說出來。
而彩月基本也學會了,所以方可欣給她按完之後連忙讓方可欣坐下說道:“小姐,小姐,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你快坐下,我給你按摩試試,你看看我按的對不對,有錯的地方告訴我,我好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