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看了丫鬟一眼開口說道:“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方可欣,但是皇上現在的態度已經很堅決了,如果方可欣沒有回來他一定不會這樣的。”
聽了張月的話丫鬟更加擔心了,連忙說道:“娘娘,那用不用我把龔氏找來,問問她有什麼想法,看看如何對付方可欣。”
張月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段時間我不能和龔氏見麵,皇上現在想讓我走,最近一定會派人看著我的,他又知道龔氏痛恨方可欣,如果讓他知道我可龔氏有聯係,一定會舉一反三想到很多事情的,那我們就更加危險了。”
“那娘娘我們該如何是好?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方可欣回來取代您的地位吧!”
張月長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決不能輕舉妄動,一定要沉住氣,否則一定會露出馬腳的。我們先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吧!”
這種情況下任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丫鬟也沒有多說什麼,幫張月整理了一下,就伺候她上床休息了,現在張月唯一的賭注也就是肚子裏的孩子了所以他們不敢有一丁點的馬虎。
慕容嵐想了半天隻是越想越奇怪,卻沒有一絲線索,最後又想起了方可欣,便交代了一下,又偷偷出了禦書房,出了宮。來到了方可欣等人入駐的客棧。
當慕容嵐敲開方可欣的房門的時候,方可欣已經上床休息了,是彩月開的門,彩月本想叫醒方可欣的,但是被慕容嵐攔住了“彩月,不用叫醒她了,趕了這麼多天的路了,可欣也累了,我隻在一旁看看她就好了,你先下去吧!”
彩月知道兩個人的過去,所以她也放心將方可欣交給慕容嵐,就出去了,彩月看著慕容嵐關上的房門,心裏不禁感歎兩個相愛的人卻遇到那麼多事情,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正式的走到一起。
慕容嵐小心翼翼的走到方可欣的床前怕把她驚醒了,看著入睡的方可欣他慢慢坐到了方可欣的床邊,伸手想要撫摸一下方可欣的寧靜的臉頰手卻又停留在了半空中。他不想打擾方可欣休息。
並且如此近的看著方可欣休息,欣賞方可欣的臉龐,他心裏已經很滿足了,他們兩個分開了那麼久,好點相聚了,方可欣卻一直疏遠著他,雖然他很不甘心,但是他知道錯了的是他,所以他隻能認命。
所以他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他怕吵醒了方可欣之後自己就不能如此進的觀察她了,慕容嵐也不知道自己在方可欣的床前做了多久,隻知道放在彩月已經在叫自己了。慕容嵐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門。
在他剛離開後方可欣就慢慢睜開了眼睛,其實在慕容嵐一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隻是她不想點明,她心裏也是一樣慕容嵐陪在自己身邊的,但是她又過不了心裏那個坎,所以隻能裝作熟睡了。
但是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慕容嵐的氣息,其實被囚禁的這段時間她很疲憊,也感到很無力,而逃出來遇到慕容嵐之後她就有了一絲絲的安心,而在慕容嵐安靜的坐在她的床邊的時候,她心裏更加安心了。
看著慕容嵐離去她心裏慢慢的不舍,心裏很是矛盾,想要開口挽留卻又說不出口。隻能看著他走出了房間,在他徹底踏出房間的那一瞬間,方可欣的心裏再次被失落填滿了。
慕容嵐出了房門之後,彩月小聲對他說道:“慕容公子,你和小姐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你們關係疏遠了呢!我知道你很喜歡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也很喜歡你的,所以你們千萬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
“彩月我知道,這隻是暫時的,我不會放棄你家小姐的,我一定會讓她再次回到我身邊的,你就放心行了,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家小姐,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彩月點了點頭,慕容嵐就離開了。
畢竟他現在剛回京城,離開的這段時間有太多事情在等著他處理,所以他不能在外麵耽誤太長時間,就算他的心裏都是不舍,也不能一意孤行。隻能忍痛離開了。送走了慕容嵐彩月便進了方可欣的房間。
卻發現已經睡了的方可欣竟然坐了起來,連連忙問道:“小姐,難道你剛才沒睡?那慕容公子來了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方可欣點了點頭,彩月繼續說道:“小姐你這是何苦的呢!你和慕容公子明明那麼相愛,隻是一個女人你怎麼就接受不了呢!自古帝王將相後宮佳麗無數,就算是個平頭百姓三妻四妾都很正常。慕容公子才隻找了一個,還是意外促使的,你怎麼就不能原諒慕容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