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聽了張月的話連忙退到了一邊,張月連忙走到方可欣身邊,挽著方可欣的胳膊笑著說道:“早就聽說了姐姐進宮了,隻是不知道姐姐有沒有時間,所以也不敢去打擾,在屋子裏呆的太悶了,就出來走走,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姐姐。”
你個賤人,我現在這樣對你,我都會記著的,以後我一定會全部都還了回去。我故意來這裏找你,一定要讓你出醜,看你還怎麼在這裏呆下去。
張月心口不一的本事越來越讓方可欣佩服了,但是既然人已經找上門了想要讓她出醜,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了,她方可欣可是向來有仇必報的,所以既然人都自己送上門了,她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所以方可欣先是假裝不經意的將自己的胳膊從張月的手裏抽了出來然後笑了笑說道:“這不是張貴妃呢!您可是皇上的人,並且肚子裏也有了龍種,怎麼能給我叫姐姐呢!我以前到有幾個妹妹隻不過都是些沒皮沒臉,沒眼色的人,您怎麼能拿自己跟他們作比較呢!連我現在都不認他們了。”
方可欣這句話裏的意思任誰都挺明白了,但是畢竟張月的身份還在那,所以司徒蒼俊等人也不敢直接笑出來,隻能憋著嘴不敢直接笑出來。張月當然也聽明白了方可欣的話,臉上馬上紅了起來。
但是方可欣又說的太過隱晦,沒有在明麵上把話罵出來,所以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了方可欣話裏的意思,也不能直接跟方可欣翻臉。心裏便開始算計怎麼才能搬過一局。但是她那點心思可被方可欣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還沒等張月開口方可欣就說道:“哎呦,我說錯了,我從小不得寵,所以讀書少,說話也不好,說錯了,竟然拿張貴妃跟拿著沒皮沒臉的放到一起說,實在是不應當啊!還希望貴妃娘娘不要生氣。”
方可欣的再次坐實了張月的沒皮沒臉,但是偏偏方可欣說的這些話是與張月道歉的,所以張月再怎麼生氣也不能跟方可欣翻臉。張月隻能在自己心裏生悶氣,卻又拿方可欣無可奈何。
方可欣看著張月的樣子知道如果再說下去張月一定會憋出內傷的,雖然她很樂意看到這種情況,但是如果真給她氣壞了,那她也就不能再氣她了,那樣也就沒了興趣,她可是看的很長遠的。
所以她便準備先到此為止,然後對張月說道:“既然貴妃娘娘想在這裏賞花,那我們這些身份低微,也不會說話的人,就先離開了,不在這裏礙娘娘的眼了。”說完方可欣也不管張月怎麼說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方可欣等人一離開,張月就崩不住了,直接將手裏的手帕扔到了地上,雙手隨意揮著打在了一旁的花叢裏,這可嚇壞了她身邊的丫鬟,畢竟花叢裏不一定有什麼雜物,花枝上也有花刺,這樣莽撞的胡亂撥弄著很有可能受傷的。
但是張月哪還顧得上這些,她心裏全都是剛剛方可欣說的那些罵她的話。其他的全都聽不進去了。最後丫鬟實在是太怕她受傷了,直接擋在了張月身前人張月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
而方可欣等人剛離開,所有人都憋不住了笑了出來,彩月更是笑著說道:“小姐,你實在是太厲害了,說的那幾句話表麵上清清曆曆,卻將她罵了個狗血噴頭,讓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真是太讓人痛快了。”
“那是當然了,你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是誰,敢得罪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今天還隻是個開頭菜,以後會越來越有意思的。”方可欣一邊說著,一邊想著剛才張月被自己罵的說不出來話的樣子,心裏也很是暢快。
洛清來著方可欣得意的樣子笑著說道:“可欣,看著你我真的感覺我還不是太厲害,你可要比我厲害許多呢!”聽了洛清的話方可欣更是開心了,借著心情高興又讓太監帶著幾人到處轉轉。
禦書房內慕容嵐已經將事情都審問清楚了,因為幾人見了真龍天子,心裏隻剩了害怕,所以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出來,聽後慕容嵐心裏隻剩下了憤怒,他讓下人先將幾人帶了下去,留作人證。
幾人離開後,慕容嵐拍著桌子說道:“好你個龔氏,畢竟你還是方家的人,可欣也是方家的人,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就算可欣不是她親生女兒,但她也算是方家的女主人了,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方老爺天天喊著要施行家法,他身邊天天睡了一個這讓算計自己家裏的人的,他到不施行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