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氏的話裏明顯的流露出了不滿,而她故意這麼說也是想要告訴張月,她做的也不是十全十美,也留下了線索,借此告訴她自己已經掌握了她的證據,如果她不想東窗事發,最好不要隻顧自己。
為此龔氏也開始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讓人把張月的證據都保留了下來,現在隻要他跟慕容嵐一說,將證據呈上來,張月也得陪著自己坐牢,並且張月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到時候她的罪狀可比自己大,處置起來可要比自己嚴重多了。
張月本來就是為了來打探的,現在一聽龔氏的話,自然聽出了龔氏話裏的意思,所以她連忙轉變了一下說道:“龔夫人這話說的可就嚴重了,您都出事了我怎麼還能坐的住呢!當然也開始擔心了。”
張月說完一旁的丫鬟也連忙說道:“是啊!龔夫人,您出事之後我家娘娘剛知道就嚇暈了過去,一直很擔心您,隻是昨天剛出事太亂了所以不敢過來,這就趁機找了個機會偷偷過來看您的。足以看出我家娘娘得苦心啊!”
龔氏已經完全看清了張月,即使她現在話音轉了,但龔氏知道這並不是因為擔心自己,而是因為擔心自己將他們出賣了。所以龔氏隻是冷冷的笑了一下,緊緊的盯著張月,卻並沒有說什麼。
張月見狀連忙再次開口說道:“龔夫人,怎麼弄成這樣,是不是看守牢房的侍衛,對你不好了?你放心一會兒離開的時候我一定好好交代他們,讓他們好好照顧你點,出去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去的。”
見張月這麼說龔氏稍微有些滿意了,所以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開口說道:“那奴婢就在這裏先謝謝貴妃娘娘了,隻要娘娘將我弄出去,奴婢以後一定認真,盡心盡力的幫娘娘做事。”
雖然龔氏知道張月是因為怕自己將他抖摟出去她才這麼說的,但是客氣還是要客氣一下的,再加上自己出去之後以後的生活一定不會太容易,所以還不如現在就將張月吃準了,這樣至少自己以後還能輕鬆不少。
張月當然聽懂了龔氏的意思,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心裏不禁更加痛恨龔氏,覺得龔氏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也懊惱自己之前選錯了合作對象,沒有看清龔氏的真實麵目。
不過這也不能怪了龔氏畢竟在性命麵前誰都會不顧一切的,並且誰讓她確實想過對龔氏不好的事情,所以人家現在想要反擊,為了抱住自己的性命使點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隻能說害人終害己。
張月被威脅後,心裏很不舒服,再加上龔氏的情況也已經摸清楚了,所以她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又賘又臭的地方呆下去了,便對龔氏說道:“龔夫人,現在是敏感時期,我過來也不方便,所以我先離開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的。”
龔氏點了點頭,張月就帶著丫鬟離開了,侍衛見張月出來了連忙給張月打開了門張月因為龔氏的話心裏很惱火所以看到侍衛的時候她說道:“犯人竟然傷害方姐姐,所以這段時間裏你們可一定要好好關照關照她。”
說完張月就帶著丫鬟離開了,回到行宮之後張月氣氛的坐下,丫鬟連忙勸解道:“娘娘息怒,別氣壞了身子,現在龔氏已經被抓起來了,隻要我們想點辦法讓她說不出來,娘娘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聽了丫鬟的話張月眼睛一轉說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自己想辦法讓龔氏再也說不出來話,事情辦好了重重有賞,辦不好我得不到安寧,你也得不到安寧。辦完了在通知我。”
隻要事情一牽扯到自己的安危,誰都會直接瞪起了眼,丫鬟雖然心裏罵自己多嘴了,但還是開始認真的思考要怎麼樣才能讓龔氏徹底的閉上嘴。
早上的時候慕容嵐和福子早早就起床一起去上朝了,司徒蒼俊也從酒醉中清醒了,經曆了一夜的宿醉司徒蒼俊心裏已經舒服了不少。所以他準備全身心的投入到養生館的事業中。
畢竟這段時間養生館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隻等著方可欣回來開張了,並且這段時間司徒蒼俊已經按照方可欣的意思開始做宣傳了,並且每天都會有人去店裏問情況,所以司徒蒼俊覺得是時候開業了。
福子和慕容嵐因為走的比較早所以他們兩個沒有在安府吃飯,慕容嵐直接讓人在宮裏準備的早膳,方可欣等人也是按時吃床吃的早飯,吃飯的時候當他看到司徒蒼俊的時候微微笑了一下,因為他知道司徒蒼俊已經想明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