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言得功力很深,所以對於太平公主那種明目張膽的注視,輕言很輕易得就察覺到了,所以便看向了太平公主,不過當看到太平公主閃躲之後,他並沒有開口去問,因為對他而言,有些事情他並不想去過多的追究。
所以輕言又轉頭看向了別處,太平公主見輕言沒有詢問自己,心裏不禁鬆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好險,以後要小心點。為此太平公主小心翼翼得拍著自己得胸口,做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怕輕言看出什麼。
隻能說太平公主這樣做隻是多此一舉,反而更加引起了輕言的好奇心,不過畢竟對方是女的,所以輕言還是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似的,將心裏得懷疑拋棄了,冷冷的現在一旁,陪在太平公主得身邊,沒有在機會其他的。
在張月跟著黑夜出了京城之後,兩個一路上快馬加鞭的,晚上的時候便找一個客棧安頓下來,每次黑夜都會讓小二幫張月準備一些補品養身子,張月也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黑夜表麵上看著冷冷的,但是有的方麵真的很細心。
這次黑夜再次把小二做好的補品拿了上來之後,張月笑著說道:“黑夜,我發現你的表現和你的性格真的跟不符啊!每天冷冷的樣子,但是卻又很細心,每次都會幫我準備補品,這真的讓我受寵若驚啊!你啊!以後就別心口不一了。”
聽了張月的話黑夜不禁皺了皺眉頭,將本來準備拿給張月的補品放到了桌子上,對張月說道:“我心口不一?我看是你太自戀了吧!準備補品這種事情有什麼嚴重的?我隻是不想讓你連累我罷了,所以你還是又點自知之明吧,否則真的很讓人討厭。”
雖然黑夜表現出了一副厭惡得表情,但是並沒有影響到張月的心情,因為不管在什麼時候,對於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肯定的,即使她流過產,但是她相信對於黑夜來說自己還是比較有魅力得,即使黑夜曾經說話一些比較難聽的話,但是他相信那次你不代表黑夜得內心。對於黑夜她還是有一定價值的。
所以張月笑了笑說道:“是嗎?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不是嗎?雖然你說你並不喜歡我,但是你一直對我很好,這是不可以否認的,否則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的,但是你卻一直很照顧我,所以出於女人的直覺我相信你對我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黑夜挑了挑眉說道:“我都說了,你隻是自以為是罷了,照顧你隻是不想耽誤時間罷了,如果你的身體太虛弱我們跟久久不能趕路太快了,否則你跟不上,我可不想在路上浪費這麼多時間,我已經出來這麼久了,我也想家了不行嗎?”
張月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出來這麼久了?你也想家了?在這之前可是你親口對我說的你不在乎晚回去一段時間的,這才過了幾天你怎麼就換了一種說法了?還是你隻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借口?黑夜,一個不誠實的男人可是很不可愛的。”
張月說完黑夜微微愣了一下,他實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認真想一下確實又有一些印象,剛才隻是為了反駁張月所以就隨口說的,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很自己之前說的話出現了衝突,讓張月抓住了把柄。
黑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張月,如果按照以前的他的習慣,管他身體好不好的趕路就是趕路,不好你也得給我趕路,更不會幫對方買藥,每走到一個地方讓小二給熬藥,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會這樣,但是她同樣不需要自己去尋找答案。
因為對於他來說很多時候不尋找答案,要比尋找答案要好的許多,因為可能很多時候答案真的會出乎意料,也讓他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所以養成習慣了的她已經習慣了不去尋找答案,她隻按照她心裏的想法去做。
所以今天張月了的話說道了他的心裏,觸碰到了他心裏得一些地方,所以她開始慌亂的辯解,以至於出現了前後矛盾的地方他都沒有發覺,以至於又讓張月找到了自己的把柄,提出自己的矛盾之處。
不過就算這樣也不代表他會承認自己的內心,在黑夜反應過來之後說道:“那又怎麼樣?我這個人有時候會有一些心軟,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罷了,畢竟就算一個人養一隻貓或者狗得,有時候都會發發善心的,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