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久久都沒有聽到老人家的慘叫聲,一些原本睜著眼睛的人,已經徹底瞪大了眼睛,一些閉上眼睛的人悄悄地睜開眼睛看清楚情況之後,也都不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裏看到的事情,充滿了難以置信。
老人家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可是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拳頭落下來,所以不禁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腦袋,他隻看到一個男子,抓住了紈絝子弟本來準備降落下來的手,可能是男子的力道比較大,所以紈絝子弟緊緊的皺褶眉頭。
隻聽紈絝子弟連忙吼著說道:“大膽,你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竟然敢這麼對我,還想來管我的事情,還敢現在這麼對我抓著我的手,馬上給我放手。否則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還沒等輕言說什麼,老人家就擔心的說道:“這位公子你放手吧!他不是我們能惹的起的了,所以就不要原諒你了,我一個老人家,什麼時候可能就走了,被打一頓就被打一頓吧,別連累你呀,否則我會過意不去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輕言淡淡的看了老人家一眼說道:“老人家,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我會給您一個公道的。讓他給你道歉,你也不用擔心我,我會沒事的。有些事情如果不管管的話,就太無法無天了,讓有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麼了。”
看著輕言的樣子,老人家本來還想要在說什麼,但是看著輕言篤信得樣子,還是沒有在說什麼,而輕言繼續對紈絝子弟說道:“你是誰?我對你是誰並沒有興趣,但是對於剛才做的事情,你讓我付出代價,那我還要讓你付出代價了。”
說完輕言又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給紈絝子弟疼得嗷嗷之叫,一旁的下人看到後連忙圍了過來,其中一個連忙說道:“我告訴你,你快給我放手,將我們公子的手放下,我告訴你,我們公子可是上書房陳大人的孩子。讓陳大人知道後,一定不會放了你的,你就等著坐牢就行了,並且這輩子你都別想在出來了。”
聽了下人的話輕言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讓我坐牢?上書房的陳大人?是嗎?那你就讓他過來吧,我倒想要見見這個城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個,國家的命官竟然能養出這樣的不肖子孫,就對得起聖上嗎?他還配當這個官嗎?”
輕言說的擲地有聲,讓下人和輕言不禁開始有些害怕了,因為要是平常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一定都會老老實實的,但是輕言確是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還很不在乎的樣子,讓他們開始擔心輕言的身份,畢竟這可是在京城,身份不一般的人有的是,誰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身份不一般得人。
一旁的百姓門看到這個場景,也都開始猜測輕言的身份,大京城街上有些幾個身份不一般的人,可是概率很大的事情,所以他們現在開始期待輕言快點將這個紈絝子弟拿下,也算是給百姓們除掉了一個禍害。
紈絝子弟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雖然看到輕言一點都不顧慮的樣子,但是還是強裝鎮定說道:“我父親也是你這種賤民能輕易見到嗎?所以你就別妄想了。馬上就放開手我可能還會饒了你,如果你不放的話,你就等著完蛋吧!”
輕言根本就不在乎紈絝子弟的威脅,隻是冷冷的笑著說道:“我有沒有資格並不是你說的算了。但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事,如果你不讓你的父親來,見我。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如果你不怕,就試試看。看我們誰更加有耐心。”
聽了輕言話,紈絝子弟連忙對一旁的下人們說道:“你們還在一旁看什麼,快給我動手,快讓他給我拿下,否則你們也別想好過。讓我父親知道,我一定不會饒你們的,把你們全都打入地牢。讓你們再也見不了太陽。”
聽紈絝子弟這麼說,下人們也不敢在繼續呆著了,連忙動了起來,雖然下人比較多,輕言一隻手抓著紈絝子弟,用一隻手對付下人們還是輕而易舉的。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窘迫,本來王將軍還想去幫忙的,但是看到這樣的情況,便站在了一旁沒有動。
太平公主看著輕言應對自如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心動了,這樣的輕言真的很吸引人,一旁的百姓們看到之後心裏也很痛快,覺得心裏的那口惡氣終於得到了一定的釋放。心裏都輕鬆了許多,不過也隱隱約約開始為輕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