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黑暗中冷不丁一隻細長的手掌掐過來。杜悠本能抓過去,對方有所警覺,力度和速度提升,纖細的手掌如同一條白蛇劃破燈光。隻要反應慢一丟丟,就很可能被掐住脖子按到牆上,千鈞一發之際,杜悠踩弓步橫直一掌拍去。
啪!
兩手交錯,出手的那人倒退好幾步。
燈亮,音樂聲停。
包間裏幾個女人看著杜悠,其中的一位冷冷問道:“你是誰?”
杜悠循著聲音看去,眼睛一下子就挪不開了。這是個很耐看的女人,一襲紅裙包裹住的嬌軀凹凸有致,兩條夾死人不償命的白嫩腿兒令人浮想聯翩,絕佳的麵容,柳葉眉下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櫻桃小嘴兒嬌豔欲滴。
顏值逆天。
許久,杜悠吞吞口水,問道:“你就是章暖月?”
“對,我就是。你是誰?”
“聽說你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來見見你。”
“胡說八道。“黑裙美女頭一撇,大聲道:“蝸姨,送客。”
美女旁邊那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冷冷地望了過來,手臂一抖,一把蝴蝶刀出現在她手心。
這刀不單好看,開膛破肚也沒問題。
杜悠苦笑一聲:“沒必要這樣吧?”
對麵蝸姨緩步走過來,步子穩得像一隻準備捕鼠的大貓。她的氣勢在拔高,手中的刀芒懾人。
這要是再沒點反應可還得打起來了,杜悠不怕打架,就怕打得莫名其妙。
“停!別過來了。”杜悠雙手交叉,對章暖月說:“我走沒問題,但是你得打個電話給你爸,免得我交不了差。”
章暖月直視著杜悠的眼睛,盯了幾秒,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爸,有個人來找我,你認識嗎?”
“你說的是小杜吧,他是你叔叔的兒子。暖月,你從小到大都沒談過戀愛,爸爸擔心你對異性失去——”
嗶——!
電話被章暖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掛斷,頭扭到一邊,她以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說:“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死了那條心吧。”
杜悠聳聳肩,轉過身,輕聲道:“沒所謂啊,我也不喜歡你這號帶刺的玫瑰花。”
對於這個時代出生的人來說,娃娃親這種事,本身就帶著枷鎖的色彩。如果第一印象不是太好的話,那麼對於擁有各自驕傲的兩個人來說,沒誰,願意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