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少主殿下,老朽也是不得已啊,誰讓你非得執意要走呢,明明可以再在我這簡陋的地方多輕鬆兩天的!”秦守搖了搖頭,嘴角上揚,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秦守,你身為秦家人,竟然做出這種事來?”秦楓咬著牙,保持著一絲神智清醒,憤恨的質問道。
“秦家人?哼!”秦守的麵孔變得猙獰起來,狠狠朝著桌子上一拍站起身:“我們還能算是秦家人?對秦家而言,我們連狗都不如!”
“這麼多年了,我們從秦家得到了什麼?除了那無數的墳墓之外,我們一無所有!”
“罪民的後代……哼!真是可笑,犯錯的是那些家夥,為什麼要連累到我們的頭上?我們有錯麼?孩子們犯過錯麼?”
“隻是因為一些人犯錯,就要波及到後代,一直沒有盡頭,這種規矩就是秦家的家規?”
“天地間,還會有比這更不講理的東西麼?”
“這方圓百裏,土地貧瘠,作物不收,這麼多年來,你知道我們是怎麼過來的麼?可笑的秦家,從來都沒有向我們伸出過一次援手!”
“我們也是人,是秦家的人,體內流淌著秦家的鮮血,可秦家呢?又是怎麼做的?”
“每次秦家有人來,我們都要兢兢戰戰,把他當成祖宗供著,憑什麼?”
“不服!我不服!所有若土城的人也都不服!”
秦守雙目赤紅,布滿了血絲,聲音暴喝宛若震雷,仿佛已經怒道了極致!
“哼,發泄不滿麼?所以你想要造反?就憑借你?帶著一群蝦兵蟹將?”秦楓冷笑著搖了搖頭,滿是憐憫目光的看著秦守。
“那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既然敢反,就有著足夠的把握,兩天後,他們就會到來,到時候,若土城就要宣布,與秦家徹底決裂!”秦守信誓旦旦的說道。
“原來早就圖謀好了?”秦楓大口喘著粗氣:“那你對我下手又要幹什麼?”
“這不很簡單麼?你的身份可是秦家的少主,嫡係的直係子嗣,有你在手,不就等於是多了一個籌碼麼?”秦守獰笑道。
“哈,那還真是遺憾,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秦楓冷笑道:“我這個少主,在秦家根本一文不值,而且秦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盼著我死呢,又怎麼可能會被你當成籌碼來用?”
“你說什麼?”秦守先是一愣,旋即不屑的搖了搖頭:“無所謂,有總比沒有強,不是麼?而且你體內流淌著秦家最精純的血脈,正好可以利用一番,我們這受到秦家禁製的血,已經無法適合修行了!”
“秦家禁製?”秦楓雙瞳微縮,這個事他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麼?也難怪,知道的恐怕也隻有那些所謂的族老們!”秦守啐了一口道:“當年,隻要被認定為秦家的罪人,血脈內就會被注入禁製,這禁製無法驅除,不但會陪伴他一聲,還會一代代的傳下去,就宛若是一個無比惡毒的詛咒,目的是逐漸的將流淌在我們體內的秦家血脈完全衝刷,最終淪為與秦家毫無關係的人!”
“這對我們來說是什麼?是恥辱!一代又一代無法抗拒的恥辱!衝刷下去的,不光是我們的血脈,更是我們修行的道路,我們的資質,我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