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帶著孩子找了一家客棧,開了上房住進去。
他身上有著馬圖塔和艾娜臨走前留給自己的一些貫錢,雖然不多,但勉強可以付上幾天房費。
“你先打點兒水梳洗一下吧,然後身上的傷,我再幫你治療!”進入房間後,秦楓說道:“我去給你買套衣裳,這身都破得不想樣子了,就扔掉好了!”
“謝……謝謝你……”孩子感激的點了點頭。
“沒事兒,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到底發生了什麼?”秦楓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我……我叫溪溪,我真沒偷金家的寶貝,我沒偷……”孩子被問道這裏,突然懼怕的直搖頭。
“乖,我相信你沒偷!”秦楓揉了揉溪溪的頭發道:“放心吧,那些金家的惡仆暫時不敢來了!”
“嗯……”溪溪咬了咬嘴唇,滿臉委屈的道:“我……是個奴隸……”
秦楓從溪溪斷斷續續的話語中,大概了解了這孩子的身世。
他是個可憐的孩子。
他來自哪裏,父母是誰,已經不記得了。
他隻知道,在他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屍體堆裏。
之前的一切,他都已經無法記起。
而他沒有找到自己的家人,起初的時候,他隻是在第七區裏流浪,靠乞討為生,而後來逐漸長大了點兒,就去給貴族當奴隸,做一些髒累的活計。
前幾天他被送給了金家,負責給金府的馬廄裏打掃,然而莫名其妙的金家人就說丟了寶貝,開始拿著這些奴隸們開刀。
已經有好幾個奴隸被嚴刑逼供,活活打死。
溪溪害怕了,趁著昨天晚上天黑,就偷偷跑出了金家,回到了第七區。
可他沒有地方去可去,重新流浪街頭,被金家的下人見到,於是便有了剛剛毆打的那一幕發生。
至於金家到底丟失了什麼貴重的寶物,溪溪到現在都不知道。
秦楓在了解了大概情況後,先離開了客房。
看起來自己現在還穿著馬圖塔村中的粗布獸皮衣,的確是有著諸多的不變。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天荒大陸,完全就是那種崇倡貴族的世界,隻有是貴族,才有權力、有身份,說話才好使,腰杆才能硬。
如果隻是普通百姓,雖然不像大荒之中的棄民那麼身份低微,卻也在這適居區內抬不起頭來,身份和地位,不說如同秦家的罪民後人般不堪,卻也相差不多了。
接下來,秦楓要麵對的問題,就是沒有錢!
不過,反正他想在這適居區內搞出點兒名頭來,迅速增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此時也正好是他大顯身手的時候。
然而這種想法還不著急去實現。
他用身上最後的貫錢,買了兩套衣服,這返回客棧當中。
房間內,傳出了嘩嘩的水聲,應該是溪溪在擦拭身上吧?
秦楓也沒多想,直接推門而入。
可在他看到屋裏的景象後,不由得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