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區內,金家。
在庭院之中,假山流水。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穿著華貴,此時正在池塘當中垂釣。
“少……少爺!”這時,幾個家丁鼻青臉腫的捂著腮幫子跑了進來。
“哦?你們這是怎麼了?”男子挑了下眉毛,那刀削的麵孔上露出一抹訝異,柳條狀的雙眼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
“我們去追尋逃走的奴隸,在第七區找到他了,原本想依照少爺的指示直接把他打死,可突然冒出來一個小崽子,把我們給打了,人也被他帶走了!”為首一個家丁哭喪著臉說道。
“什麼?有人敢對你們動手?第七區的人?賤民?”男子聞言一愣。
“可說不是麼,那家夥的穿著打扮寒酸的很,一看就是徹頭徹尾的賤民!”幾個家丁紛紛點頭。
“他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麼?”男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當然知道啊,就是知道了,出手打我們打的更狠!”
“嗯?”男子眼角跳動了兩下,抬手將魚竿丟入了池塘站起身來:“知道你們是我金家的人,還敢多管閑事,出手打你們?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我們也這麼說的,可他說了,管你什麼金家銀家的,就看咱們不爽,打就打咱們,而且還是見一次打一次!”一個家丁上前誇大其詞。
“他奶奶的!”男子怒了,直接一巴掌扇出,那造謠生事的家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直接打進了池塘當中。
“少爺息怒,這是那家夥說的,可不是我們啊!”其他幾個家丁見狀頓時雙腿哆嗦了起來。
“本少爺不管他是誰,你們去叫幾個高手,上第七區把他給我揪出來,還有那個奴隸……必須要死!”男子眼中閃出一抹寒光,語氣陰冷至極的叱喝道!
“是!”幾個家丁趕緊慌忙的跑去辦事了。
男子眯起了眼睛,看著池塘中掙紮著想要爬上來的家丁,悠悠地說道:“小奴隸……你必須死啊,你不死……我睡不著啊!”
……
天寶客棧,天字一號房中。
秦楓盤膝坐在一旁,閉目凝神。
而溪溪則百無聊呢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悠閑過。
當奴隸的時候,每天都忙的心力交瘁,往往躺下就會累得直接睡著。
可現在不用再當奴隸,去做那些粗活累活了,她反而睡不著了。
悄悄的看著盤坐的秦楓,她有些失神。
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相信這個男人。
自從她失憶醒來以後,內心深處,就一直有這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雖然不知這意識的由來因為什麼,不過她知道,絕對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或許,這也是她的本能。
但似乎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想從她身上圖謀些什麼。
然而她還是下意識的隱瞞了一些事情。
那是在幾年前,她剛剛當奴隸的時候,當時的一個貴族因為外出狩獵受了傷,眼看就要死了,她本能的劃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鮮血滴入了那貴族的口中。
隨後奇跡發生了,本來已經必死無疑的貴族,竟開始逐漸康複。
而且在喝了她的血後,那個貴族的實力也變得越來越強,短短半年的時間,就超過了他自身十數年的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