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的馬車直接趕到海蘭山莊,一打開大門,看到裏麵的場景,周越都驚呆了,到處都是人,感覺比集市上還熱鬧。
麥永河看見自己家的田地裏都是人直接皺起眉頭,這些人也不知道哪來的,把麥家山莊當成避難所了嗎?
“原來是大少爺和越……世子來了。”人群裏跑出一個管事模樣的漢子。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哪來的……”
“我問你,你們家姑娘去哪了?她還好吧!”周越推開麥永河問,這個笨蛋不先關心自家人的安危,計較這些小事做什麼。
“我們姑娘在縣衙呢!和曲縣令商量幫百姓重新修房子的事情,二少爺今早也去了。”
“她沒受傷,一切都好吧!”
“好,我們姑娘現在可是通北縣最有名氣的人了,您看到縣城裏的慘狀了吧!我要說在這場災難中我們通北縣一點傷亡都沒有您會不會覺得不可置信啊!”
這,不可能吧!周越張大嘴巴,也不急著找麥小歡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肯定和那個丫頭有關係。
管事一臉驕傲,向他們講起自家小姐的英勇事跡和料事如神的超能力。末了還不忘對周越歌功頌德一番:“我們通北縣的百姓也十分感激您,要不是有您的玉佩,郡守也不會那麼快派人配合曲大人帶領大家撤離,再晚上兩天,會死很多人的。”
看來壞丫頭又假借自己名義做事了,不過這次借的好,見到她自己一定好好表揚她。既然想找的人不在這,周越問清楚縣衙在哪,帶著小泉子轉頭走了。
縣衙外麵釘滿了木樁,拴著百姓們從家裏帶出來的牛羊,那些雞鴨已經殺掉了,因為麥小歡說了,氣溫驟然上升,人畜混居在一起很容易得病。大家現在對麥小歡都很信服,也願意聽她的話,那些堆放在縣衙院裏的東西也被搬出去了,這裏畢竟是縣令辦公的地方,弄得像雜貨鋪子一樣也有礙觀瞻。
周越還從來沒見過那個縣衙外麵圍著一圈牛羊的呢!難道自己剛從集市出來,又進了倒賣牲畜的市場了!
“安豹,你現在能不能聯係上你主子啊!這附近的糧食都被買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再沒有糧食運來的話大家可就要挨餓了。”門裏傳出麥小歡急切的聲音。
“原來不管走到哪裏,小壞都對我念念不忘啊!真讓人感動。”已經邁下台階的周越眼睛盯著麥小歡的身影一眨不眨,唯恐自己眨眼間她又消失不見了。
聽到有人當眾調戲自己妹妹,麥永海生氣了,看清來人是誰又糾結起來,這位自己可惹不起。
“周越!”眼前的人邋裏邋遢,臉上已經長出胡茬,頭發也亂糟糟的,怎麼看怎麼像逃難的,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有潔癖、特別講究的周越了嗎?
“小壞,我……”話還沒說完,周越身體開始搖晃起來,在現場的人都想伸手扶一把,他可千萬不能有事,要是有什麼的話,大家都得跟著遭殃。
在眾多人裏麵,周越“選擇”倒在麥小歡的肩頭,靠上去的時候還閉著眼睛喃喃自語:“小壞,別離開我了好嗎?”
“我說小歡啊!你看見了吧我們世子為了找你已經好幾天吃不下飯,睡不好覺了,你看世子嘴上的大泡,還有他沙啞的聲音,麻煩你下次再出門帶上世子好嗎?再這樣折騰下去會出人命的。”小泉子抹起了眼淚,他是真的心疼自己主子。
就算你再心疼主子,說的再多,也不是讓他依在我妹妹身上的理由啊!麥永海邁步上前就要分開兩個人,麥小歡覺得肩頭滾燙,伸手摸摸:“大哥,周越發高燒了,快讓人找大夫來。”
麥永海和小泉子替換下妹妹,周越雖然離開麥小歡,卻扯著她的袖子說什麼都不肯鬆開。
這叫什麼事啊!麥永海鬱悶,麥小歡尷尬,曲浩命令手下該幹嘛幹嘛!心道看來自己很快就要有一個世子妹夫了。
安頓好周越,看著他憔悴的模樣,麥小歡鼻子微酸,眼裏泛起淚光,要不是因為自己他現在應該在京城裏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怎麼都不會弄成這個樣子。
“小泉子你帶了換洗衣服了嗎?快給他換上,我去做點吃的來。”
麥小歡扯了兩下袖子,周越怎麼都不肯鬆手:“周越,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先鬆開手好嗎?我不走,隻是想去廚房給你做點吃的。”
床上的人依然沒有反應。
“我發誓真的沒騙你。”
周越毫無所動。
“我答應以後無論去哪都會親口告訴你這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