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人,現在皇上病危,宮中又是由那妖後把持,我們?”
“梁大人,小心隔牆有耳。”
“難不成這宮門外還有那妖後的人不成,說也不能說!”
“很抱歉,梁大人,下官不才,正是你口中那妖後之人。”
薑不羈眉眼之間的正氣悉數收回,唯獨剩下一臉陰沉。
“你——”梁家昆說什麼都不敢相信同朝為官五載的薑侍郎居然是那妖後的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薑不羈嘴角一勾,不可能?這老頭也太會自欺欺人了,他緩緩的拿出了匕首,“對不起了,梁大人!”
“你,”梁家昆說什麼都不敢相信他會在宮門對他拔刀相向,“混賬……”
薑不羈鬆開手,退開一步,對著身後一個侍從吩咐,“帶你的梁大人回去,路上要小心。”
侍從點了點頭,扶著死不瞑目的梁大人,一點一點的消失在宮門口。
“薑侍郎,娘娘有請!”金秋漠然等候在側,臉上看不出半點波動,仿佛剛才一幕隻是幻覺。
薑不羈身子一顫,眼底明顯多了一點憂愁,不禁低聲下氣,“金秋大人,不知娘娘找下官所謂何事?”
金秋嘴皮動了動,最後隻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也不管後麵的薑不羈是否能跟上。
“娘娘的旨意豈非奴婢所能揣測?”這一句話成功的勾起了薑不羈心底的敬畏。
這麼多年過去了,娘娘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娘娘,他哪能揣測?不禁自嘲。隻是,這這去麵見娘娘莫非是因為那件事!
從宮門到鳳棲宮不過三個時辰,薑不羈仿若是走了一輩子,越靠近鳳棲宮他越是恐懼。
“侍郎在這侯著,奴婢進去稟報娘娘。”金秋說完直接踏入鳳棲宮的大門。
“金秋姐姐安,不知娘娘吩咐的事情辦的怎樣?”金菊眉眼謙和,語氣溫軟。
金秋臉一僵,她可沒忘記金菊對她的“恩惠”,又念及娘娘的威嚴,便隻好勾唇一笑,“金菊妹妹說笑了,娘娘吩咐的事情金秋怎敢不盡心盡力。”
“是嗎?”金菊說話益發溫柔,說出來的話也不盡然,說出隻能她倆聽得見的聲音,“那妹妹我可就期待娘娘對姐姐你的‘獎賞’了。”說罷側身,眉眼溫婉,“妹妹提前恭喜姐姐了。”
金秋靜默不語,眼睛酸澀不堪,安靜的朝著鳳棲宮的主殿走去,心中越發不安。
“金秋姐姐安!”
“金秋姐姐安!”
“……”
這一路走來,金秋的步伐更加沉重,直到站到主殿門口,身姿低微,清嗓,“娘娘,奴婢金秋求見。”
主殿裏,貴妃椅上麵慵懶的靠著一個衣著華麗貴氣,容顏清麗的女子,她眉眼低垂,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直到聽到金秋的聲音才緩緩抬起雙眸。
“娘娘?”身側金夏向前,她眉眼豔麗無雙,神態卻又溫雅嫻靜,“娘娘,是金秋回來了。”
隻見那女子眼角微挑,手指輕揉指腹,聲音軟綿,“宣。”
“是!”金夏躬身後退,隨即向前一步,麵朝門口,“宣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