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城。
芙蓉集團總部大門口。
一個上身白色皺巴巴襯衣下身藍褲子腳上黃色膠鞋背著一個黃色的帆布包的男孩子走了過來。
走到電動大門門口的時候,孫藝站住了。看著這氣派的辦公大樓,驚歎之餘心裏喜滋滋的,自己媳婦真厲害,竟然有這麼大的家業。低頭看看自己,對自己這身行頭還算滿意。雖然他身上有兩張紫金卡,每張裏麵都有上億美金,可他還是決定把自己打扮成個叫花子模樣,他想試探一下自己爺爺嘴裏的未婚妻。
保安趙大成手裏握著個個橡皮棍站在那裏正在跟科長抽煙解悶的。瞥了一眼門口張望的孫藝,笑著說道;“看啊!那哥們是從文革穿越過來的麼?”
保安科長李峰眼神一擰,“別亂開玩笑,問問是幹什麼的?”
“哥們,幹嘛的?”趙大成嘴裏叼著根煙,一臉不屑的說道。別看他隻是個小保安,可是見的人多,什麼車什麼人,什麼裝束什麼打扮,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來。在他眼裏,孫藝頂多是個進城打工的小民工,而且還是在建築工地搬磚的那一種。
孫藝把思緒從幻想中拉了回來,看見有人搭話,急忙堆起笑臉。他雖然沒上過多少學,但是禮貌還是懂的。更何況,這是她媳婦的產業,換個角度說也是他的產業。這幾個保安算是為他打工,素質高的人對下屬都是很和藹的。
“大哥,我是來找我媳婦的。”孫藝微微笑著,自覺話語得體,絕不會給自家媳婦丟臉的。
“你媳婦?在這裏上班?”趙大成一臉的狐疑,心想芙蓉集團總部都是白領麗人,這哥們實在是不般配啊!
“是啊是啊,我媳婦就在這上班,我媳婦叫丁含煙。”孫藝得意的說道。
趙大成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孫藝。忍不住想笑,這人是瘋子吧!丁含煙是誰?是沂城最年輕的企業家,全市出口產值第二名,市長在她跟前都要和顏悅色的。這小子竟然說丁含煙是他媳婦。看來這小子是瘋了啊!急忙轉身到李峰的耳邊;“科長,這個人是個瘋子吧?他竟然說老總是他媳婦。”
孫藝的話李峰早就聽見了,在他的眼裏,孫藝就是個瘋子。丁寒煙這女人,才貌雙全,智慧與美貌的化身,財富與高貴的象征。頓頓腳沂城的經濟界都要抖三抖,她的男人必須得是那種真正的高富帥,或者說是官場的公子哥才行,再差也得是上得去台麵的藝術家或是演員什麼的。眼前這小子黑不溜秋的,一看就是民工,他竟然說是丁含煙的男人,天方夜譚呢!擺擺手對趙大成說道;“這人神經有問題,攆走吧!”
趙大成是複員軍人,身高體大的。走到孫藝的跟前:“哥們,你他媽真牛逼,這樣的夢都敢做,瞧見沒有出了門往左拐直走500米。”趙大成指著大門口。
“出門?500米?幹嘛?我是來找媳婦的,幹嘛要走?”
“哈哈哈,小子,別做夢了,YY也不看看對象,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模樣再過來吧!出門左拐500米精神病院。”
“你?”
孫藝不高興了,“你們最好讓我進去,丁含煙真的是我媳婦,我是有證據的。”
趙大成有點不耐煩,晃了晃手中的警棍,“奶奶的給你臉了是吧,趕緊滾,別髒了這種高檔地方。”
孫藝一肚子惱火,都說城裏人素質高,現在看來也高不到哪裏去啊!要不是他是自己媳婦的看門狗,早就扁他了。
李峰吐了口煙催到“我看就是來訛錢的叫花子,大成趕緊把他扔出去,一會丁總就過來了,被讓這個渣滓玷汙了丁總的聲譽。”
孫藝生氣了,心想自己的老婆找的什麼保安公司啊!素質也太低了。看來爺爺說的很對,是該來幫自家媳婦了。
“我媳婦怎麼找了你們這樣狗眼看人低的保安,真該替媳婦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被孫藝這麼一說,趙大成惱了。伸手就把孫藝的手給抓住了;“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揍啊!”猛地一拉,想把孫藝從給擒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輛瑪莎拉蒂吱呀一聲在大門口停住了。原本還和孫藝扯拉在一起的趙大成刷的一下把手鬆開了,恭敬的站在那裏,裏麵的李峰也一臉笑意的迎了上來。
車門開了。
孫藝隻感覺眼前一道亮光一閃,車裏走下一個女孩子來。一身肉色黑絲的緊身裙,露著雪白的小腿,腳上是鴨蛋藍的涼鞋,露著寶石藍的腳趾。脖頸修長,托著一張古典俊俏的臉,略顯豐盈,白裏帶粉,宛如晨花著露,一雙眼睛含羞帶嗔,卻又不失威嚴。修長柔順的頭發隨風輕動,肆意的嫵媚!
孫藝看的哈喇子差點流了下來,心裏就想“我勒個去,天下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小美人兒。”
“李科長,一大早的在公司門口扯扯拉拉的成何體統?”女孩朱唇輕啟,一臉溫怒。
“丁總教訓的是,這個人神經不大好,一大早的過來鬧事,這就趕走。”李峰低頭哈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