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李峰看看趙大成,趙大成看看李峰,兩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這小子土的掉渣,總裁天生麗質高不可攀,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兩人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裏麵美女總裁鶯鶯燕燕的叫聲,料定兩個人在裏麵是激情放縱了。
“哎,沒想到他還真是總裁的老公,剛才多虧敗在了他手裏,要不然……”趙大成想想都有點害怕。
“走吧!別壞了總裁的好事,要是壞了總裁的好事,我們吃不了也兜不了。”李峰朝趙大成揮揮手,然後躡手躡腳的走了。
房間裏。
孫藝手握著丁含煙的玉足,手指輕柔的在她的腳踝上揉捏著。爺爺祖傳的這點手藝,跟著功夫一起學來的。
孫藝手揉捏,心裏直癢癢,早知道自己有這麼漂亮的媳婦的話,當什麼雇傭兵啊!來陪媳婦該多好啊!
怪不得古人都喜歡女人的腳,現在看來真是有道理的。丁含煙的腳粉雕玉琢,細滑白嫩,幾個小腳丫幹幹淨淨,沒有一絲擠壓的痕跡,寶石藍的指甲油塗在貝殼般的腳趾上,白藍相間,把一雙玉足裝點的跟夢似的。腳踝往上,是曼妙的小腿,再往上……,孫藝嚇的不敢看了。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看。
丁含煙斜倚在那裏,原本腫脹酸痛的腳腳突然間變得不痛了,麻酥酥酸溜溜的特舒服,舒服的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嘴巴裏的呻吟也不由得加重了。閉上眼睛的她,完全忘卻了眼前這小子那猥瑣的麵孔。感覺一雙強大有力的手溫情的在她的腳踝上遊動著,她需要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溫暖,踏實。
“媳婦,怎麼樣?你男人的手法還可以吧?”孫藝看著丁含煙的眼睛微微的閉著,知道她在享受自己給她帶來的舒適快感,笑嘻嘻傻乎乎的問道。
丁含煙猛然醒來,把眼睛睜開了。
當她看見孫藝那色迷迷的眼神的時候,想死的心都用了,急忙把腳縮了回來;“閉上你的臭嘴,誰是你媳婦?”
孫藝卻緊緊的把丁含煙的腳給抓住了;“媳婦,別著急,我跟你說啊!事情是這樣的,淮海戰役那陣兒,我爺爺救了你姥爺,你姥爺就把你媽媽許配給我老爸,可是他倆陰差陽錯沒成功,就把這段婚姻按在咱倆的身上了。沒騙你,你看看。”孫藝把地上他爺爺給他的那封信撿了過來。
剛才還毫不馴服的丁含煙還真把那封信接在手裏,大概的看了一遍,接著笑了;“照這麼說是真的了!”
孫藝心裏一樂,自家媳婦也不是不近人情的那種人啊!挺懂事的。“都是真的,我能騙你麼!”
“好吧,我接受你,你的手法不錯,幫我好好的理療一下,我的腳扭傷了。”丁含煙嬌俏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必須的,三分鍾過後讓你站起來,跟沒受傷之前一模一樣的。”孫藝柔捏著丁含煙那柔若無骨的小腳,哈喇子差點沒掉出來。“媳婦,爺爺讓我來找你,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孫藝笑嘻嘻說道。
丁含煙心裏一陣厭惡,但還是麵不改色的問道;“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什麼專業?”
“那個,這個很重要麼?我好像小學四年級沒畢業。”孫藝咧著嘴說道,這話聽起來有些滑稽,可是現實,他離開茅草屋的那一年,正好讀小學五年級的。
“切,文盲!就你這點水平連個看門的都不如。”受製於孫藝,丁含煙一肚子火發不出來,嘴上就不遺餘力的諷刺孫藝。
色迷心竅的孫藝絲毫沒有聽出丁含煙是在挖苦他,傻笑著,“嘿嘿,別看我學曆低,可是我身體棒,身手好啊,我可以給你當司機,做保鏢,就你們樓下那些個保安,我分分鍾幹倒一遝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