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藝正思考著如何回去找丁含煙,然後解釋清楚一切,讓她接受自己,突然感受到一股異樣的目光盯著自己,歪頭一看,正好跟鬱芳的眼神在空中相遇。
“你、幹嘛?”孫藝有些尷尬,“怎麼我臉上有花麼?”
“我問你,剛才在酒店你有沒有看到是誰扔的酒瓶子?”鬱芳盯著孫藝問道。
“酒瓶子?什麼酒瓶子我不知道啊。”孫藝裝作不知。
“你不知道?那你剛才在幹什麼?”
“我啊,我在吃啊,喝啊,那麼多又貴又好喝的東西,不吃浪費了。”
“你真的沒有看到?”鬱芳火熱的目光看著孫藝。
“姐們,我真的沒有看到,那時候整個大廳亂騰騰的,你手裏又有槍我怕都怕死了,哪有心情看其他的。”
鬱芳火熱的眼神慢慢的變的失望,幽怨的歎了口氣,“我,我還以為……”
“姐們你不會以為是我扔的吧,哈哈哈,醒醒吧你,那可是胡大少,我一個小人物怎麼敢惹他,再說了咱倆是很熟麼?我為啥救你?別自作多情了。”孫藝戲謔的說道。
“你少臭美了,我壓根就沒想過是你,就你這樣的無賴,借你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孫藝點著頭,“是是是,我是無賴,我是膽小鬼,大英雄哪有我這樣的。”孫藝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走神的鬱芳。
在鬱芳臉前晃了晃手,“喂,姐們想啥呢?你該不會是愛上了那個救你的人吧?我得天哪,你也太隨便了吧。”
鬱芳回過神來,將孫藝的手推到一邊,“閃開,我愛不愛的管你什麼事,我就算是愛上了跟你有半點關係麼!”
孫藝的心裏咯噔一下,暗自慶幸,幸虧剛才仍酒瓶子的時候出手快,又極其隱蔽,沒有被其他人發現,要是真的被鬱芳知道是自己出手的話,萬一這姐們一個不小心愛上了自己那還了得。
雖然孫藝從不介意女人,多多益善,可鬱芳是自己媳婦丁含煙的閨蜜啊,自己要是跟鬱芳出了點什麼糾纏不清的事情,自己這輩子就別想再讓丁含煙接受自己。
孫藝正想著,鬱芳已經鑽進車裏,搖下玻璃,“拜拜,從今以後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啊,什麼!你回來,我怎麼辦?我沒地方去!”孫藝喊道可是鬱芳早已經離去。
“靠!唯小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再怎麼說自己偷偷把彈匣給了她,也算救了一次啊,說翻臉就翻臉。”
看著那快速消失的汽車,孫藝歎了口氣,“姐們,看在你是我媳婦閨蜜的份上,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那個胡範忠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以後你自求多福吧,我隻能做這些了。”
孫藝望著夜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口袋裏雖然有兩張卡,每張裏麵都有上億美金,這是他執行完最後一次任務後的酬金,可是不知為什麼,大陸的提款機不識別,雖有兩億美金孫藝卻一分也提不出來。
掏變了口袋就掏出皺巴巴的十元錢,本想著自己來沂城找媳婦,自己的媳婦是芙蓉集團總裁那麼有錢,就壓根沒考慮過錢的問題,可是誰成想一天下來遇到這麼多事。
“哎,看來今晚隻能在這裏湊合一晚了。”孫藝蹲在路燈邊,身子一歪靠在燈柱上,對於常年野外作戰的他,這樣的睡覺的地方也是蠻不錯的。
鬱芳把沒有回單位,而是回到自己的家裏,把車子停在單元樓門口,並沒落鎖上樓,而是趴在方向盤上想著心事。
看著那迷蒙的夜色,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眼淚不自覺的流淌了下來。
往事,讓她心痛不已,原本以為懲罰胡範忠這畜生,可他竟然有出現了,而且還當著眾人的麵要挾持她。她心裏也很明白,胡範忠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她該怎麼辦?眼睛望向包裏的手槍,那小子是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彈匣裝進手槍的?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難道真的不是他扔的酒瓶子?
思緒過處,在所有人都被胡範忠的淫威嚇住的時候,最後還是他站出來悄悄的把彈匣給了自己,就算最後不是他扔的酒瓶子救的自己,也算是幫過自己,而自己非但沒有感謝他,還把他仍在馬路邊,他身上有錢麼?就他一身破爛衣服肯定是沒錢,如果沒錢的話那他今晚怎麼過?露宿街頭麼?生病了怎麼辦?
鬱芳嬌羞的錘了一下方向盤,“哎呀,鬱芳啊鬱芳你都想些什麼呢?你是在擔心他麼?他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別忘了他可是屢次調戲你,而且還非禮含煙的無賴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