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堅持到下班,孫藝蹭蹭跑到樓上,可是丁含煙的辦公室已經關上了,“丁爺爺都說了一起回家,你倒是先跑了。”
公司門外孫藝摸著口袋裏僅有的一元錢“哎,他媽的就這點錢,做個K公交都不夠,早知道自己的這個媳婦這麼摳門,當初就從家裏帶個幾百萬。”孫藝身上雖然有兩億美金的銀行卡,可是現在還取不出來。
就在孫藝拋手裏的硬幣等公交的時候,一輛瑪莎拉蒂停在跟前,車窗搖下露出丁含煙那張俊美的臉頰,“我在第二個路口等你,是姥爺讓我載你回去的,不是我。”說完丁含煙駕車離去。
孫藝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不管怎麼說還是能跟含煙一起回家了,之所以在第二個路口回合是因為丁含煙不想讓公司的人看到兩人一起的場麵。
“喂,哥們還走不走了,你都站著傻笑了一分鍾了,下趟公交都要追我屁股了。”公交車師傅喊道。
孫藝反映過來,“老子去做瑪莎拉蒂誰還擠你的破公交,走嘍。”孫藝撒開腳丫子往前跑去。
“靠,這人是傻子吧,不坐早點說啊。”
轉過第二個路口,孫藝一下子鑽進車裏,“含煙”
“從這裏到家你隻能說三句話,超過三句下車自己跑回去。”
“含煙……”
“第二句。”
“你……你急閃忘了關。”
“你!”丁含煙真是被孫藝的無賴與天真逗的不知道該氣還是笑。
回到別墅,丁鳳山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有專門的傭人伺候用餐,餐桌上丁鳳山悄悄給孫藝使眼色,孫藝湊過去。
“孫藝啊,怎麼樣?這一天你們兩個交流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更深入一些?”
孫藝尷尬的搖了搖頭。
“孫藝啊,我這個外孫女從小就任性,我從小什麼都由著她,她不認同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去,你要加把勁啊,含煙的幸福就交給你了。”
孫藝連連點頭稱是,可是心裏的憋屈隻有自己知道,心想這個丁含煙真是石頭一塊,任憑自己怎樣做就是不能走進她心裏,不過越是難啃的骨頭越讓孫藝愛不釋手,“我他媽是不是賤啊。”
“啥?孫藝你說啥?”
“沒,沒什麼爺爺,我說吃飯,這一天餓死我了。”
“一天,你一天沒吃飯了?含煙到底怎麼回事!”
丁含煙雙手一擺,“我哪知道啊,集團有餐廳,隻不過是要交錢的,他自己不吃管我什麼事?是不是某些人兜裏揣著幾百萬、幾千萬瞧不上咱們餐廳的夥食啊。”
“嘿嘿,我早上吃的飽,中午不餓,不餓。”孫藝尷尬的說道,其實是自己兜裏壓根就沒錢,自己的兩億美金取不出來,現在真是窮光蛋一個。
丁鳳山瞬間就明白過來,“啊,噢,是我疏忽了,把這事給忘了。”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孫藝啊,這裏有一百萬你拿去吧。”
“不不不,爺爺我怎麼能要你的錢,我有。”
“是啊,某些人可是隱形大款,說什麼還要幫集團解決財務危機,像這樣的大款還缺這一百萬,爺爺您就別瞎操心了。”
丁含煙這麼一說,這錢孫藝就更沒法拿了,幹脆心一橫,“爺爺,我有錢,我這幾年賺了不少的錢,這錢您留著吧。”
丁鳳山當然聽出丁含煙話裏的意思,“含煙,你少說兩句,孫藝這錢你拿著,男人身上沒個百八十萬哪能行。”
見孫藝還要推辭,丁鳳山把銀行卡塞進孫藝口袋裏,“這錢你不拿就是沒把我當爺爺,我很傷心。”
見不能拒絕,孫藝就收下了,感受到丁含煙的眼光,孫藝知趣的埋頭吃飯。
吃過晚飯之後,客廳裏隻有孫藝跟丁含煙,孫藝掏出銀行卡,“含煙這錢我不能要,現在集團不是缺錢麼,這錢你拿去補貼吧。”
“別介,這錢我哪敢拿啊,這可是你的全家當啊。”最後一句丁含煙說的尤其重。
“沒事,我平日裏沒有大的開銷,這錢給你。”
見孫藝一隻堅持,丁含煙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吃飯的時候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這點錢對集團起不到什麼作用,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孫藝將銀行卡塞給丁含煙,“真不是跟你吹,要不是爺爺讓我來找你,我分分鍾能賺幾百萬你信不信。”
丁含煙不屑的哼了一聲,“切,就你那樣賣命也賺不來那麼多。”
“你咋知道?我還真是拿命拚來的錢。”
“行了,別吹了,你有沒有錢管我屁事,有錢很了不起麼?”
孫藝撇撇嘴自言道,“恩,錢這東西一旦多了還真是個累贅,跟紙差不多,反正用不完。”
丁含煙還要將那一百萬的銀行卡給孫藝,孫藝擺擺手“隻要你沒事,隻要集團沒事,我就算傾家蕩產,身無分文也願意。”說完孫藝走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