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藝驚醒過來,使勁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不會這麼巧的,不會。”
“怎麼孫大哥,你說什麼呢,什麼這麼巧?”
“沒,沒什麼,李豔我問你,你父母住在什麼地方?”孫藝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李豔臉上一陣傷心失落,“我父母都不在了,很多年前就不在了。”
“哦,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我父母走了很多年了,我三歲那年我弟弟剛剛出生,那時我剛剛記事,我隱約記得有一群人來到我家,然後把我爸媽帶走了,然後他們再也沒有回來,後來我跟弟弟都被送去了孤兒院。”
“你還有一個弟弟!”孫藝吃驚道。
“恩,我們姐弟倆相依為命,可惜我沒有能力,不能給弟弟過上好的生活。”
孫藝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現在多大了?”眼前的李豔所有的條件越來越符合自己一直要找的那個人。
“我今年22了,大學剛剛畢業,怎麼了孫大哥?你這是……”李豔不明白孫藝為什麼這麼激動。
孫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睛裏噙著淚水,“是了,沒錯就是你,剛好22年,耳垂上有顆痣,師傅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您老可以安息了。”
“你怎麼了孫大哥,你為什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孫大哥你到底怎麼了?”李豔著急的問道。
孫藝擦了擦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我失態了,李豔你還記得你爺爺張的什麼樣子麼?”
“爺爺?我有爺爺麼?我從來沒見過他。”
“哦,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勾起你傷心事的,李豔你弟弟現在在哪裏?”
李豔臉上閃過一絲悲傷,“弟弟他在酒吧打工。”
“打工?為什麼不上學?”孫藝問道。
李豔眼角噙著淚水,“我跟弟弟一直都是由福利機構捐助的上學的,弟弟初三那年,我正好中考,那年弟弟突然跟我說他不想上學了,我知道他是想把捐助錢省下來讓我上學,我不同意他,我想讓他上學,我想輟學打工賺錢讓他上學,可是他故意在學校鬧事,最後被學校開除了,從那以後他就一直打零工,前年的時候他突然跟我說他找了份酒吧的工作,待遇很好,就一直幹到現在。”
孫藝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你現在住在哪裏?”
“我跟弟弟住在學校附近的的出租房裏,今年剛畢業後我就在學校附近找了處地方,特便宜。”
“苦了你們姐妹倆了。”孫藝說道。
“這有什麼苦的,隻要弟弟過的好,什麼苦我都受得了,孫哥我先去忙去了,改天我要好好謝謝您。”
“去吧”李豔走後,孫藝坐在保安室裏,心情低落,自從自己回來後一直期望著有這麼一天能完成師傅李成的遺願,當真的找到了後,發現他們姐弟倆過的如此困難,心裏覺的挺不是滋味的。
下班後,孫藝照例在距離公司第二個路口等含煙,兩人一路上無語,孫藝心裏一直想著李豔的事情,而丁含煙似乎習慣了冷落孫藝,就這樣一路無言的回到別墅,就連丁含煙心裏都納悶,今天孫藝這是怎麼了?不像他的風格啊。
回到別墅後,草草吃過晚飯,孫藝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從腰上將‘鬼門十三針’的銀針一根一根取下,恭敬的放到桌子上。
孫藝拿來一瓶白酒兩個杯子倒滿酒,孫藝先是恭敬的磕了兩個頭,“師傅,咱爺倆好久沒有喝兩盅了吧,今天徒弟陪您喝個痛快。”
說著孫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師傅,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您的孫女我找到了,她現在叫李豔,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孫藝一杯一杯的喝著釋放著內心壓抑的許久的情緒,“師傅給您說著高興事,嘿嘿,您知道麼,您不僅僅有個孫女,而且還有個孫子,您的孫子您沒見過,就是在您出事的那年他才出生,所以您不知道,他現在不上學了,在酒吧打工,我一定會知道他,然後帶他出來讓他繼續讀書,等他學到知識後我就把‘鬼門十三針’教授給他,讓他把您李家這門神奇的醫術傳承下去。”
“師傅我現在很想念咱們一起作戰的日子,要是沒有您我可能早在六年前就死在了緬甸,是您給了我這條命,還記得麼那時候咱們沒任務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抓幾條緬甸蟒,然後把蛇牙拔下來,沒次您都是挑最大的蛇牙留下來,您說蛇牙避邪,等以後回國後就把這最大的蛇牙送給您孫女,師傅您保存的蛇牙我都給你好好保管著呢,我一定會將它轉交給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