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因為臨近畢業,我跟班裏的幾個同學出來找工作,有個日本人找到我們,答應給我們開出月工資萬元的誘惑條件,雖然當時我們很懷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可是月入萬元對我們幾個家庭本來就不好的學生來說實在是太有誘惑力,於是我們幾個就跟那個日本來走了。”
說道這裏盧軍臉上有些悲情,“我們本以為是一份本分的工作,可是沒想到那個日本人帶我們來到了這裏,而且將我們的身份中、學生證之類的都收了去,讓我們在這裏工作。”
“那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做的是什麼工作?那可是……”鬱芳說道。
“我知道,我們做的是犯法的事情,我們在製毒。”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做下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你坐牢的。”鬱芳說道。
盧軍歎了口氣,“哎,我也不想啊,可是我走不了,我們幾個被囚禁在這裏了,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他們拿走了。”
聽到這裏孫藝明白了大概,“就是說你還有你的那幾個同學都被囚禁在這裏,逼迫你們為他們製毒。”
“是的。”
“你的那幾個同學呢?他們在哪裏?”孫藝問道。
盧軍臉上閃過一絲悲傷“我們一共五個人,可是現在隻剩下四個了。”
“另一個呢?”陳浩追問。
“哎!我們曾經設法逃出去過,可是被抓了回來,我的那名同學反抗的最厲害,從那天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到過他。”
陳浩安慰道“你放心,我門一定幫你找到他的。”
三個人一邊說著一邊用鐵棍撬開車廂裏的十幾個木箱子,箱子裏麵都是大大小小的骨灰盒,“這裏麵的都是毒品。”
將骨灰盒打開之後,盧軍的手伸進骨灰裏摸出幾袋白色粉末狀的東西,“他們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將毒品運進中國。”
這時陳浩也從另一個盒子裏摸出幾袋毒品,好奇的舔了舔手指上沾著的骨灰,“呸呸呸,我草,這他媽是真的骨灰啊。”
聽到這裏,鬱芳趕緊扔掉手裏的骨灰盒,厭惡的擦著手掌。
“是的,這些全是真的骨灰,這車貨是從東南亞運回來的,他們在東南亞一些貧窮的農村收購屍體,然後燒成骨灰,打著運送僑胞骨灰回國安葬的幌子來運送這些毒品。”
“收購屍體!”鬱芳有些驚訝,他頭一次聽說還有收購屍體的。
孫藝說道“這有什麼,在東南亞一些貧窮的地方,別說收購屍體了,就連吃死人肉都時有發生。”
“咳咳……”聽到這裏鬱芳胃裏一陣翻騰強忍著問孫藝,“你、你以前參加緬甸雇傭軍的時候,是不是也吃過死人?”
“吃過啊,沒吃過人肉能算得上雇傭軍?人身體上就數人心好吃 ,嘎嘣脆。”
沒想到孫藝竟然這麼認真的回到,“你……”鬱芳又是嘔吐起來。
陳浩使勁咽了口唾沫,“老大,您、您真的吃過死人肉啊。”
孫藝白了陳浩一眼“你白癡啊,這都相信,我們那邊夥食可好了,犯不著吃人肉,不過吃人肉在戰場上是經常的事,尤其咱們老一輩朝鮮戰爭的時候,我聽說那些老革命缺衣少食的,直接把美國鬼子的鋼盔倒過來當飯盆,煮美國鬼子的肉吃。”
孫藝幾個人帶著弄出來的毒品出了車廂,用一輛小推車返回到電梯,進了電梯盧軍說道“孫大哥,陳大哥這裏太危險,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等會上去你們找機會溜走,我知道一條密道,你們從那裏出去。”
“你跟我們一起走。”陳浩說。
“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我的那幾個同學就危險了,他們肯定會殺了他們的。”
“可是你留在這裏更危險。”陳浩說道。
正說著電梯到了頂層,幾個人默契的停止談話,將一車子的貨物推進房間裏。
“你帶著他們幾個新來的把這些提煉一下。”
“是。”盧軍點頭帶著孫藝幾個人走進裏麵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