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吧,牛寶寶,這是什麼意思?”衛東一臉的疑惑不解,現在的學生都沉迷於網絡,肯定是什麼網絡用語,必然是隱喻的在表達對自己的愛慕,想完他心中一陣狂喜。
說完他拿出手機,搜了一下,出來的結果,讓他一臉黑線:“滾犢子被網友戲稱為翻滾吧!牛寶寶。”
……
校外一遊戲廳內,王大壯哭喪著臉著站在一名榜大腰粗,脖子上戴著一條栓狗般的大金鏈子,看那重量,得有一斤,栓狗都綽綽有餘。
他就是這一片的老大,呲花哥,今年不到三十歲,但卻在學校周圍開了一家黑網吧和遊戲廳,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全靠一股狠勁,還在黃風中學收了不少小弟。
王大壯就是其中之一,呲花哥聽他一把鼻子一把淚的訴苦,砰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他嗎的,一個剛出校門的愣種,敢欺負我兄弟。”
“放心吧,大壯,大哥一定給你出這口惡氣,廢了他丫的!”呲花哥看著一臉通紅五指印的王大壯,有些不忍的道。
呲花哥能在這一塊混的如魚得水也不是個善茬,知道借勢,借誰的勢?當然是借這些在學校收的小弟的勢力,他早就打聽清楚了,王大壯的老爹是江城有名的房地產開發商,現在開黑網吧和遊戲廳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了。
他想通過王大壯攀攀關係,到時候他老爹隨便給個工地玩玩也比現在掙的多,所以他一個三十歲的人了,才跟王大壯這樣的愣頭小子稱兄道弟。
反正出了事有他老爹頂著,倒也不怕,他最近正想著怎麼能通過他接近她老爹呢,這就送上門一個機會。
自己幫他出這口惡氣,到時候他老爹一聽說,雖說不至於跟自己稱兄道弟,但也得感謝一下不是,到時候自己趁機再通過王大壯給他老爹扇扇風,接下來一塊工地還不是小菜一碟。
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呲花哥眼神中透漏出一股精光,為自己的聰明絕頂而感到佩服,那個王大壯口中的倒黴蛋兒班主任,他卻沒放在眼裏,肯定是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狗屁不懂。
兩句話嚇的他尿褲子,到時候事情兩全其美,美哉,美哉,心中小算盤打完,呲花哥牛筆哄哄的道:“大壯,走,跟哥一塊去報仇,他媽了個巴子的,敢動我的兄弟,我打的他老母都不認識他!”
王大壯一聽去給自己報仇,也顧不上臉上的傷,騰的一下站起來。
……
而呲花哥口中的“倒黴蛋兒”此時正剛剛從學校門口出來,校內不準抽煙,他又有煙癮,剛出校門,就愜意的點上了一支煙,學校裏有食堂,不過他吃不慣,在部隊吃五年的大夥飯,早就吃的膩膩的。
反而覺得校門口的小吃更美味一些,心想著這悶熱的天氣,自己為學生們鞠躬盡瘁講了一上午課,得再喝兩瓶啤酒。
愜意的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向路邊小吃攤走去,他卻渾然不知,在他身後的一個胡同內,幾雙眼睛正盯著他。
王大壯咬牙切齒的指著他的背影道:“就是他!”
呲花哥穿著短袖,身上的紋身若隱若現,身後跟著幾個頭發如同七彩燈一樣的小弟,一個個嘴上叼著煙,鼻孔朝天,牛筆的不行不行的。
他抬眼一打量,心想這個王大壯也真是個白癡,這樣的白癡老師都敢打他,壓根沒把衛東放在眼裏,一拍他的肩膀道:“走,哥哥們給你報仇去。”說完一招手身後四五個小弟簇擁著走向了小吃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