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在這裏。”滕野太郎從包房內走了出來,用日語回答道。
衛東等人也跟著走了出來,看個究竟,隻見剛剛還耀武揚威,張牙舞爪的眾打手,一個個都被武警反銬在地上,如同泄氣的皮球,而虎爺此時更是被單獨照顧,被兩名人高馬大的特警官兵,用槍指著腦袋,剛剛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此時也淩亂不已,活像一個褪了毛的豬。
“孩子,你沒事吧?”滕野會長關切的問道。
剛走出來的衛東,就看到了站在太郎他爹身邊的趙衛國,心中頗為震驚,他可是省治安廳一把手,這才多大的點事,就興師動眾,再看向太郎同學的眼神,頓時有些不一樣了,這父子倆能量可以啊!
滕野太郎在父親的詢問之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楚,騰太郎指了指身邊比他父親高一頭的衛東轉而用中文道:“父親,這位是我的老師衛東,剛剛就是他在保護我。”
“謝謝你,衛東君。”滕野太郎的父親名字叫滕野五十六,因為他是公曆五月十六號哪天生的,太郎的爺爺懶省事,就取當天的日期當做名字,滕野五十六九十度鞠躬態度誠懇的道。
雖然衛東向來對日本人沒什麼好感,但他這麼客氣,衛東也不能不給麵子,伸手急忙扶起他:“太郎的同學父親客氣了,我是一名老師,保護學生是我的義務。”
“十分感謝!”滕野五十六又道謝了一句,轉而看向趙衛國,臉色冷冷的道:“我已經跟我在江城的諸位同仁,向我國大使館寄去信件,他們將向你們外交部嚴厲交涉此次事件。”
趙衛國腦袋上冒出了細汗,周總理說過外交無小事,這次他是在省一把手親自的命令之下,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滕野會長,我省有能力處理此次事件,就不必興師動眾的驚動外交部了。”這次事件,隻是普通的涉及黑社會,以及娛樂場所管理部門管理不力,要真的驚動外交部,誰知道小日本的大使館會怎麼向外交部說明情況,也許就變成了涉恐事件了。
趙衛國說完,求救似的看了看衛東,衛大老師看他可憐巴巴的眼神,心說自己可是他眼中的小戰友,而且上次他幫過自己一次,既然如此,就幫他說說情。
“太郎的父親,我可以理解,一位父親對於孩子受到傷害心中的怒火,但我相信,就像趙廳說的,我們省有能力處理開此次事件。”衛東侃侃而談道,說完衝趙衛國擠了擠眼,意思是,你光說處理!趕緊處理啊!
趙衛國也是個官場老油條,隨後就衝身後跟著的秘書低語了幾句,又走到一旁似乎跟省一把手那個大老板通了電話,彙報了一下情況,大老板在電話中措辭非常嚴厲,一定要攔著他們去外交部告狀的事,現在中日形勢這麼緊張。
萬一那些西方國家還有日本國內的好戰分子,借題發揮,就真的演變成國際事件了。
那樣的影響和造成的後果,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省長能負擔起的。
滕野五十六臉上緩和了一下,他的中文很是地道,如果不知道他是日本人還以為是廣東沿海地區,口音比較重的中國人。
“衛老師,你說的對,但是此次事件,我差點失去我最愛的孩子,要不是在你的保護下,恐怕這麼多同學都會遭到這些黑社會的魔爪。”滕野五十六憤怒的指了指被壓在地上的諸位打手們。
趙衛國見他憤憤的指著那些蹲在地上的打手們,頓時厲聲指揮道:“全部壓到省公安局,從嚴審訊,小張,省工商廳的同誌來了沒有?永久性的查封此家KTV,我看著也不是個什麼好地方,派刑偵科的同誌,對此家KTV的老板徹查到底,賬務往來,還有他們營業的項目是否涉及到色情服務。”
“是!”
趙衛國接連有模有樣的下達了好幾條命令,滕野五十六的表情緩和了許多,轉身對他說道:“趙廳,此次事件希望你能秉公處理,從嚴處理,一定要給我孩子以及他這些同學一個公道,他們隻不過是因為考試成績考的第一,出來慶賀一下而已,就能碰到殘忍無比的恐怖分子。”
“不不不,滕野會長,不是恐怖分子,是黑社會人員。”趙衛國急忙糾正他語言中的錯誤,這差幾個字,事情可是差十萬八千裏啊!他腦袋上冒出了細汗。
衛東頓時覺得好笑,又覺得悲哀,若是此次事情沒有太郎同學這個外國人身份的加入,恐怕趙衛國同誌也不能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還得靠哥的拳頭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