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哪部分的?”衛東說道。
李隊長哭喪著臉,眼神猶豫不定,見他不吱聲,衛東揚起的手,作勢要落下:“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我是特戰旅夥房的!我有二級廚師證!”
剩下的一眾保鏢,頓時傻眼了,他們的隊長原來是在部隊做了五年飯,他們其中任何一人挑出來,也比他的履曆強。
“早說實話,我也沒必要打你了。”說完衛東從他身上起來,李隊長自己爬起來,捂著臉,沒臉見人了,他偽造自己在部隊的經曆,才拿到了這份高工資切不用出力的活兒。
衛東眯著眼睛看著一眾剛剛得知真相而議論紛紛的保鏢,他大步走向其中一人麵前:“剛才是不是你罵的我媽?”
那戴著戰術手套的小夥子,嚇得一哆嗦,不是他還能有誰,說完從口袋掏出一包中南海香煙,又指了指其餘幾人。
“把煙都給我掏出來!”零零總總六七盒煙,衛東隨手扔給他:“二十分鍾之內給我抽完!”
而這時站在外麵偷看好戲的孫少華失望而歸,本想讓李隊長教訓教訓他,讓他在李藍麵前丟丟人,但誰知道這個李隊長在部隊,竟然隻是個做飯的,身上沒一點功夫,他咬牙切齒的走了,回到江城一定要撤他的職!
拿著七八盒煙的那小子,坐在地上,使勁的抽了起來,時不時抬頭衛東走了沒有,卻看到他正跟王力休閑的抽著煙聊著天,這是要看著他抽完這些煙的節奏,又看了看被打成豬頭臉的李隊長,頓時抽的更起勁了。
剩下的幾人,膽戰心驚的看著談笑風生的衛東王力二人,一個個站著如同乖孫子一樣,不敢吭氣,之前的飛揚跋扈的模樣不見了。
這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蹲在地上沒臉見人的李隊長見到來人急忙起身:“李總!”
跟王力談笑風生的衛東,回過頭看了看聞訊趕來的李藍,孫少華就站在身後,還用說,肯定是這貨去告的狀。
“胡鬧!”李藍看了看臉上滿是五指印的保安隊李隊長,又看了看正在抱著煙盒,狂抽煙的那人,皺了眉頭說了一句,她看一眼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肯定是孫少華故意挑起他們之間的矛盾。
衛東的身手,她哪能不知道,自己這些保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倆跟我來。”李藍說完氣呼呼的轉身走了,孫少華看了一眼,隨後跟上,衛東眯著眼睛看了看他,他無論上學的時候還是在部隊,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打小報告,這個孫少華看來也不是個什麼心胸寬廣的人。
兩人起身,但臨走之前卻指了指那個正忙著抽煙的小子:“我要是聽說這些煙你沒抽煙,你知道後果。”
說完二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健身房,走到門外,王力笑著說道:“隊長,我怎麼有種在訓練新兵的感覺。”
“這跟我們當年老A選拔新兵的時候差遠了,記不記得有個小子讓我罰在櫃子裏抽煙,後來把狀告到軍區首長哪裏。”衛東搖了搖頭,不由得回憶起當年的場景。
王力也樂嗬嗬的道:“當然記得,那小子吐了整整一個星期,你還因為這事關了三天禁閉。”
“哈哈,那哪是禁閉,簡直是放假,每天有煙抽,還能跟看管我的女兵聊天。”衛東笑眯眯的說道。
王力一陣無語,怪不得那次隊長被首長親自罰禁閉,出來以後,那麼高興,還很大方的請大家吃了頓飯。
……
“你跟那幫保鏢犯什麼的勁。”李藍苦口婆心的說道。
衛東靠在沙發上:“不是我跟他們犯勁,是你的副手孫總故意找我的茬,他出招了,我不能不接招,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不懂。”
衛大老師大義淩然的說道,李藍也明白是怎麼回事,沒再追究,她是覺得明天就要開始競拍大會了,現在動搖軍心是不對的,她算明白了,衛東走到哪裏都得鬧出點動靜。
“你小心點那個孫少華,一看就是個城府極深的小人。”衛東隨口提醒道。
李藍點了點頭,雖然不讚成衛東的說話的口氣,但是她對孫少華還是有一二了解的,知道他是個聰明人,但這些年他為華盛出了不少力,也沒衛東說的那麼不堪。
“明天就是競拍大會了,希望能順利進行。”李藍露出一絲憂慮。
“今天晚上我去辦點事。”
李藍趕緊問道:“什麼事?”以防衛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在近江李氏父子的關係網太大了,就連她之前聯絡的關係,近江市副市長,現在都不敢幫她。
“明天你就知道了。”衛東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