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相比他的老窩,少了許許多多的攝像頭,二人動手就方便多了,李天龍也真是腦子笨,把身邊的人手都布置在了那棟別墅內,一晚上李大公子打了幾個電話詢問,有沒有人進去,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否。
他心想,借他們幾個膽子,隻要再敢來,保證有去無回,幾次電話相問無果的情況下,李大公子洗洗澡跟情婦就寢了,準備好好風雨一番,但想必昨天真的是嚇住了,折騰了一晚上,二弟都沒有絲毫的戰鬥力。
隻好興趣索然的安慰情婦睡覺去了,獨自在床頭抽著悶煙,聽說近江鄉下,有一個老神醫,專門治療男性疾病,不知道好不好使。
李天龍心中那個恨啊!讓他抓住昨晚潛入他家的兩個賊,非得抽他們的筋,把他們的皮,也解不了恨,明天上午十點鍾競拍大會就開始了,李大公子在陽台抽了兩支煙,也早早的睡去。
而此時那個讓李大公子憎恨的兩個“賊”悠悠的開著破麵包車再一次來到他家的門口。
“今天不殺狗,抓人。”衛東麻利的戴上黑色的頭套,輕聲說了一句。
王力舔了舔幹涸的嘴唇:“沒問題!”
兩人把麵包車停在一旁,觀察了一下院子周圍的環境,這裏攝像頭隻有三個,不用擔心提前被發現,相比昨天的潛入要容易的多。
二人對視一眼,麻利的從車上下來,隨手關上車門,隻帶了一把槍,托著王力的身體,把他支撐上去,衛東一個助跑也爬上牆頭,別墅內的燈已經關上,根據之前亮燈的臥室,二人確定李天龍的位置,王力指了指二樓處的一間臥室。
二人悄無聲息的從牆頭上跳下,隻發出細微的響聲,在黑夜中顯得微不足道,別墅的防盜門是鎖住的,但卻衛大老師和力二哥,順著一樓的一扇沒有關閉的窗戶,二人爬了進去。
接著微弱的路燈燈光,找到了樓梯,王力在前,衛東殿後,來到了二樓,而之前因為二弟抬不起頭沮喪睡去的李大公子,抽完煙,臥室門並未關上,從半掩著的臥室門便能窺視到臥室內的情況。
情婦雪白的大腿暴露在外麵,還咋了咋嘴,睡的正香,李大公子朦朧中隻覺得有人影在眼前閃過,但剛想起身,隻覺得腦袋後麵挨了重重的一下,還沒看清楚人影,就暈了過去,而伸進枕頭下麵的手,也被抽了出來。
王力隨手摸出藏在枕頭下麵沉甸甸的手槍,好家夥,還藏著槍,他順手別在腰後麵,而露出雪白大腿的情婦,此時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的男人已經被闖入的二人打暈,裝包帶走了。
王力扛著暈闕過去的李天龍,衛東殿後,隨手幫情婦蓋上被子,跟上前麵的王力,就這樣李大公子就被兩條過江龍給擄走了。
甚至連臉都沒有看清楚,穿著睡衣就被裝進麻袋帶走了,路上的顛簸讓他醒了過來,想說話,嘴裏卻被塞進了兩隻黑絲襪,剛才王力隨手從臥室裏拿的。
還想亂動,但馬上一支冰涼的槍管頂住了他的腦袋,立馬就不動了,一個小時以後,近江市遠郊江邊,載著三人的破麵包車停了下來。
李天龍什麼也看不到,隻知道車停了,他穿著睡衣,褲襠裏不停的灌著風,有些冷,王力扛起麻袋包,扔在了江邊,江水隨著冷風不停的波動著,半個身子浸泡在江水中,冰涼刺骨。
“給他解開”衛東從腰後拿起一把手槍,王力麻利的解開了麻袋,隨手給他套上了一個黑頭套,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眼睛被遠處開著遠光燈停在路邊的麵包車晃了一下,眩暈不已。
“聽說你在近江很牛比,號稱是近江市的黑道公子。”衛東點上一支煙,緩緩說道。
李天龍嘴被絲襪堵住,嗚嗚嗚的發出聲音,說不出話來,王力隨手把他嘴上的絲襪拿掉:“這是你小三的襪子,別嫌髒,不知道你相好的有沒有腳氣。”
“草泥馬,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還敢動我,再不把我放了,我讓你們走不出近江!”李天龍咬牙切齒的大聲罵道,牙齒有些打架,半個身子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浸泡,能他嗎不冷嘛。
“還嘴硬,堵上,堵上,打!”衛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王力把絲襪堵上嘴,李天龍那貨閉著嘴不開口,但力二哥是什麼人,抬手一拳打在臉上,捏著鼻子把襪子塞進嘴裏,一拳打在肚子上。
李天龍疼的臉都變了色,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拳打下去,頓時老實了,不亂動了,王力撓了撓頭:“隊長,跟這貨有啥說的,一槍斃了扔江裏得了,這大晚上的,我都困了。”說完打了個哈欠。
李天龍一聽要斃了他,頓時心裏涼半截,在水中不停的掙紮,嗚嗚嗚的亂叫,衛東彈了彈煙灰:“都跟你說八百遍了,別隨便殺人,多動腦子。”
李大公子聽到這句話,懸著心的放下了大半,但衛東突然話鋒一轉:“一槍打死他都浪費一顆子彈,直接扔進去多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