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知道了嗎?”衛東奸笑兩下,薑還是老的辣,小樣,還跟我玩計謀,你老師我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戰術專家。
王少峰臉色一變,原來他沒發現啊!硬生生被炸了出來,隻好垂頭喪氣的從袖子裏摸出了倆王四個二。
衛東又伸了伸手。
“幹嘛?”王少峰疑問道。
“你小子說幹嘛,錢還給我。”
王少峰不情願的把麵前贏來的錢一窩蜂的推到他麵前,他們幾個打賭跟衛東打牌,看誰贏的多,誰贏的多,誰就贏了,誰能想到被他給發現了,他以前打牌,這一招百試不爽,一群學生哪能看出什麼弊端,他可是忘了衛東是個人精。
“原來這就是鬥地主。”滕野太郎若有所思的說道。
衛東把錢裝進自己的口袋,抬頭看向外麵,雨還在下,不但沒有變小的勢頭,而是越下越大,一直到了晚上,中雨終於轉小雨了,直到他們吃了晚飯雨才停下,一場秋雨一場寒,此時已經是深秋了,下一場雨就會冷上幾分,眾人隻好呆在房間裏,看電視的看電視聊天的聊天,女生嘰嘰喳喳呆在一塊說個沒完沒了,男生就沒這麼好的興致了,一個個煩躁無聊。
而跟他們對門的秦素素蘇曉染等人卻是循序打成一片,本來秦素素比她們就大不了幾歲,這才住在一塊不到一天就成好姐妹了,紮堆在一塊說個沒完沒了。
“老板,明天還能下雨嗎?”
有些百般無聊的衛東,來到酒店門口,跟酒店老板有人點上一支煙,他問道。
老板嘖嘖抽了兩口煙,看了看天,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兩顆星星,他搖了搖頭:“說不準,這幾天天氣預報說有雨,你看著天連個星星都沒有,明天也不一定是晴天啊!”
“衛老師,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晚上這荒郊野嶺的也沒什麼溜達的,最好別讓學生出來玩,都在房間裏呆著。”老板把抽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丟掉。
“這晚上不太安全?”衛東看了看他。
老板的目光有些躲閃,打了個哈欠道:“不是什麼安全不安全的問題,是這荒郊野嶺的跟市裏麵沒法比,也沒什麼可玩的,我是擔心學生走丟了,這邊路上路燈也少。”
“衛老師,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都困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說完老板轉身就要離開,衛東卻總覺的這老小子有什麼瞞著自己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老板,是不是有什麼隱情你沒說?”
“衛老師,你想多了,我能有什麼隱情,就是擔心學生的安全,也是為了你考慮。”老板一臉真誠的道。
“你要是不說,明天我就帶著學生換一家酒店住。”衛東很堅定的說道。
老板急忙道:“可別,可別。”他這裏平時客人本來就不多,好不容易接到一單大生意,豈能隨便放過,他這酒店自從半年前是幹一天賠一天,幾乎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一個客人,原來生意很好的,南來的北往的,跑貨車的,露宿的,還有旅遊的大部分都選擇在這裏休息。
還真有一段隱情沒跟衛東說實話。
“那你就說實話。”衛東又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這是剛剛從房間裏順的王少峰的軟中華,老板一看是軟中華眼前一亮,倆人一人一支點上。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是這樣的。”老板猛抽一口煙,好似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半年前有人在我這裏住宿,說是晚上碰到了鬼,當時我不信,過了半個月就給嚇瘋了,現在還在精神病院住著呢,從那以後,一傳十,十傳百,我這裏原來生意很好的,自從半年前開始以後,就很少有人來這裏住宿了,生意一落千丈。”
“保不齊……晚上你們也會遇到鬼,不過你放心,我前段時間已經請了功力很深的老和尚來幫我超度了三天三夜,老和尚還留下一個觀音像,鬼怪們肯定不敢再露麵了。”老板打包票說道,唯恐衛東明天要帶著學生離開他的酒店,那可是一大筆損失。
衛東卻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冷笑了一下,他是個無神論者,這個世界,鬼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
“老板,我先回去睡覺了,什麼鬼不鬼的都是封建迷信。”衛東打了個哈欠煙頭一扔,轉身離去。
老板看著他的背影,哀歎一聲:“還是太年輕啊!明天早上你就相信了。”他剛說完,想拿起手中的煙放入嘴中抽上一口,一陣寒風吹的他一哆嗦,手中的煙掉了,看了看路燈以外黑漆漆的一片,老板急忙轉身返回酒店。
唯恐招引什麼鬼怪之類的,其實這老小子沒說實話,老和尚除了做法師以外,還送給他一把桃木劍,辟邪用的,就放在他的臥室,不然他也不敢在這裏繼續開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