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秘書看著這群他眼中的刁民組成的人牆,頓時冷冷一笑,有的是招收拾他們,不然找這麼多城管過來幹什麼,他們對付這種所謂的刁民可是很有一手。
頓時抱著抱著肩膀坐在副駕駛上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此時手機響了,一看是大老板,他急忙坐直身子:“王總,您還沒睡呢。”
“現場情況怎麼樣?”王有財低聲問道。
錢秘書拍了拍胸脯:“王總,您放心,正在進行中,今天一定完成王總交代的任務,城管大隊正在跟他們糾纏。”
“嗯,那就好,盡量別傷人,注意周圍有沒有記者,絕對不能造成惡劣的影響這是李副省特意交代的,要是明天網絡上出半點關於強拆的新聞,你後果自負。”說完王有財掛上了電話。
錢秘書腦門上冒出了冷汗,馬上從車上下來,指揮幾個跟自己一起來的大開發員工,讓他們去前方酒店路口守著,絕對不能讓陌生人靠近這裏半步。
一個個都拍著胸脯保證連隻鳥都不會讓它飛進來。
“那個誰,看誰敢用手機拍照錄像,一律砸了!”錢秘書指著前麵的城管大隊長喊了一聲。
而此時衛東正跟李少尉站在一起,守衛這徐向和陳全夫,而前麵不遠處,一直拿著話筒站在樹後麵喊話的王大富,連續兩聲槍聲,嚇得他連個腦袋都不敢露,隻露出一個喊話器的喇叭,還在繼續吆喝著。
村口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手無寸鐵的村民們自然不是“全副武裝”城管大隊的對手,不一會眾人組成的人牆就被打破了,孩子站在兩邊看到父母挨打了,嗷嚎大哭,聲音淒慘不已。
大多數村民都已經倒下了,跟在城管後麵的推土機,直接開始推房子,離村口比較近的一戶人家的小院院牆,直接被推土機推倒了,站在牆頭上的十來隻雞嚇得急忙飛下牆頭,落了一地的雞毛。
一隻雄糾糾氣昂昂的大公雞,還試圖跟推土機較量,保護他身後的小母雞們,但直接被推土機壓成了麵餅,血流了一地,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還好死的隻是一隻雞,村裏大多數人家都從家裏跑出來跟城管戰鬥作一團,裏麵若是有人在,這後果不堪設想,這幫人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
衛東惱火不已,更可恨的是,政府的官員竟然還跟他們勾結在一起,如若不然,他們哪來的這麼大膽子,雖然中國不像美國那般更加注重個人財產,但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更何況私自破壞別人的家。
他一把奪過李少尉手中的手槍,衝著天空連開三槍,槍聲響徹夜空,但也隻是讓村口的城管們往這裏看上幾眼,發了一下愣,接著又在他們大隊長的指揮下繼續投進“戰鬥中”。
王大富被這幾槍嚇得的一縮腦袋,他一咬牙,這樣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看了看遠處的推土機,他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推土機這麼大的家夥一定不怕子彈,直接推過去,裏麵的人自然出來了,豈不是完美,到時候自己直接親手抓住私藏槍支犯,大功一件。
說幹就幹,王大富抬手拍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一名民警:“你,去把那輛推土機給我喊過來!讓他直接往裏麵衝,老子還不信,這裏麵的人還不怕死了。”
說完他猛然推了一下那人,繼續拿起喊話器喊道:“裏麵的人聽著,馬上舉手投降,從裏麵走出來,爭取政府寬大處理。”
而此時在裏麵坐著的徐司令也是一頭強驢,其實隻要他表明身份,這幫警察立馬就會離開這裏,而且還會對他恭恭敬敬的,但他偏偏不想表明身份,而是想等到軍分區的人到了以後再說,有意把事情鬧大,他也是想一勞永逸的解決掉老連長的房子問題,事情鬧的越大越好。
“建設啊!你這是何苦呢,這種事你攪進來,影響不好。”陳全夫苦口婆心的勸阻道。
徐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連長你放心吧,今天誰也拆不了你的房子,我倒要看看這群組織內的蛀蟲們,騎在百姓頭上的惡霸們,能做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衛東,還有小李,凡是有閑雜人等靠近這裏,直接開槍,打死了,這個責任我擔著!”
徐向的倔脾氣徹底上來的,你想啊,他們當年九死一生,建立了共和國,當年在戰場上死了無數戰友,現在這幫坐享其成的後輩們,非但不好好為人民服務,反而騎在人民頭上拉屎拉尿,他心中豈能罷休,今天看樣子,是不把這群人都扒了這身皮送進監獄,徐大司令是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