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可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大廳長,心中小算盤打的啪啪直響,趙衛國今天很高興,多喝兩杯,二人坐在一塊喝酒可把趙蓉煩個半死,他太了解他父親的脾氣了,高興的時候喝點助助興,不高興的時候喝點解解悶。
可謂無酒不歡,趙衛國的酒量自然不如衛東,半斤下肚,撂倒了,還是衛東把他扶到了床上,趙衛國一邊倒在床上,一邊還嘀咕著,讓趙蓉去送送他。
“你看你,把我爸灌成這樣。”趙蓉不滿的道。
衛東嘿嘿一笑:“是你爸見到好酒走不動道,別睜眼說瞎話,我可沒灌他!”
“走吧,我開車送你,你去哪?”趙蓉自知論口才是說不過他這個厚臉皮的,滿嘴的歪理。
“去江城軍分區吧,我現在在哪住,有空去找我玩。”
“我才不去呢,一群臭當兵的,有什麼好玩的。”趙蓉不屑一顧的說道。
距離江城軍分區很近,晚上靜悄悄的,走小道路過,也沒幾輛車,半個小時就到達了軍分區大門口,臨下車時,趙蓉的好奇心不由的又被勾了起來。
“你怎麼住著呢?我聽說你以前的司令員來了?”趙蓉忍不住問道。
衛東點了點頭:“他是我以前的老首長,自然得陪他兩天,徐司令年紀大了,平時就喜歡念叨往事。”
“那你到底在部隊是當什麼兵的?”趙蓉很是好奇的問道,衛東身體素質和戰術素養還有槍法,顯然比自己的老爹要好上一些,記得趙衛國剛退伍時,為了保密,三年內都沒跟家裏說到底在部隊當什麼兵的,隻是以一句養豬的兵搪塞過去。
害的趙蓉的同學都嘲笑她爸是養豬的兵,小時候因為這事,沒少跟同學打架,直到長大了趙衛國當了幹部,她才知道真想。
而他也是以一句養豬的兵糊弄自己,她自然不信:“可別再說你是養豬的兵了。”
衛東笑而不語,見著酒勁,也想炫耀炫耀,再說對於她也沒什麼可保密的,隻不過是一個部隊番號而已,保密條例也沒寫,隻是他不喜歡說而已。
他緩緩挽起左手袖子,趙蓉一緊張,臉紅心跳,這是要幹什麼,心中隱隱有些小期待。
“我讓你看我手腕,你臉紅什麼。”衛東看她臉上飄起兩朵紅暈,用用手指了指手腕道。
他心想:小妮子,想什麼呢,你以為哥想跟你玩車震呢,這車也太小了,施展不開。
“哦。”趙蓉小聲答應一聲,臉更紅了,心知自己想多了,借著路邊的燈光往他手腕上看去,一個刺青,大寫的一個A字。
“這就是我的部隊番號。”衛東把袖子放下來,洋洋得意的道。
趙蓉愣了愣,她也是頭一次聽說這個部隊番號,小嘴一撇道:“知道A在網絡上怎麼解釋嘛?騙的意思,所以你是個騙子,對不對呀?”
衛東撫了撫額頭,頓感意外:“這隻是其中之一的解釋。”他邊說邊從車上下來,趴在車門上道:“還有一個解釋就是這個!”說完伸出一個大拇指,瀟灑的一甩並不存在的劉海,大步流星的走向軍分區大院。
“牛什麼牛,不就是個兵痞子嘛。”
說完趙蓉猛轉方向盤,一腳油門,車子飛奔出去,但臨到半路上,她卻停了下來,摸出手機查查這個老A到底是什麼部隊。
打開手機百度,輸入老A兩個字,但隨即出來的卻是一部部隊題材的電視劇《士兵突擊》,再往下翻則是一些軍事論壇了。
“不知道我爸知不知道這個部隊番號……”又想起來他喝多了,躺床上睡著了,明天再問吧,趙蓉失望的收起手機,裝進口袋裏。
趙蓉此時的心情竟然有些慶幸與期待,當初他們因為一場幼兒園劫持案件認識,自己懷疑他是境外雇傭兵,身上有案底,但最後經曆種種,她對待衛東的心情和態度,也在一絲絲的變化。
那個少女沒有英雄情結,衛東身上越是披著一層神秘的麵紗,她就越是想了解他,而且每次他都能給人驚喜,軍區的總司令竟然是他的老首長,他以前又是什麼職務和軍銜,莫非比自己爸爸還大?
頓時趙蓉自己笑了起來,這些關我什麼事,我又不嫁給他,想完把車開進了家屬院,小手捂住紅紅的小臉,如同懷春的少女一路小跑往家裏跑去。
……
站在軍分區大門口,涼風吹在臉上,酒有些上頭了,喝酒的人怕遇見風,吹過之後醒一會兒更醉。
正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機關機了,把手機重新開機,又幾個未接電話和幾條短信,王力打來一個,估計是找自己喝酒的,秦素素打來了一個,可能是晚上問自己回不回家。
他打開短信,王力發來短信問他怎麼手機關機,秦素素發來一條內容為:手機怎麼打不通了,你怎麼沒跟我說,蘇曉染同學就住你家隔壁,這下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