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練過的!”穿黑大衣的男人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擺出一副武林高手的姿勢。
“老子怕你!”追來的三人似乎也不知道他的虛實,其中一名黃毛眼睛一瞪大聲道,似乎是在給自己和同伴增加膽量。
穿黑大衣的男人長出一口氣,左右手動了動,腳下擺出一副太極陰陽的姿勢:“我出手很重的,不要以身犯險!大丈夫能屈能伸,打不過不丟人,打不過被我傷了才丟人呢!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們還很年輕,不要折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熟悉。”衛東看向被三人圍困住的男人。
王力也看了過去,頓時棄之以鼻:“不過是幾個街頭小流氓,喝酒喝酒。”
身為江城道上的大佬王力二哥,自然對這種小混混打架棄之以鼻了,這就是眼界的不同,王力二哥幹的那可都是大買賣,現在玩黑的,還有幾個動刀動槍的,都是玩錢!
“不對,那人我們好像認識。”衛東正準備扭頭繼續喝酒,一絲燈光照在那男人側臉上,他保證自己見過這人。
“靠,穿這麼好,出來玩竟然不帶錢!還裝13,給我打!”黃毛一聽頓時更加憤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
三人一擁而上,剛剛還一副武林高手做派的男人立馬抱頭蹲在地上,跟演戲似的,動作這個熟練啊!
“別打臉,別打臉,我錢包丟了!錢改天一定還上!”
“鬼才信你!往冒煙的打!”黃毛一聽改天還錢更加氣憤,衛東此時卻認出了躺在地上挨打的人是誰,這不是前幾天找來冒充紀檢領導的江湖老騙子老鬼韋生文嗎?
“那是老鬼。”衛東笑了一下起身道。
“老鬼?”王力愕然指了指,顯得有些不敢相信。
“都是朋友,過去幫幫忙。”衛東說完徑直走了過去,王力隨手抄起一個啤酒瓶,霸氣十足的跟了過去。
“別打了!”衛東上前一把抓住黃毛的準備落在老鬼臉上的拳頭,黃毛呲牙咧嘴道:“草,你算哪根蔥。”
“東哥二哥!救星啊!”躺在地上用手護住自己金貴臉的老鬼看到二人的模樣,臉上露出驚喜。
衛東抓住他拳頭的手稍微一用力:“你說我算哪根蔥。”他今天心情不太爽,對這樣的小混混,自然也不客氣。
黃毛立馬疼的呲牙咧嘴:“鬆……鬆開!”
衛東猛然一甩,鬆開了他的手,伸手拉起一身都是腳印的老鬼,黃毛還想揮拳上,王力卻一把伸手攔住了他,黃毛看他的模樣,大金鏈子大金表,一身大衣,一看就是混社會的,頓時不敢造次。
“大哥,井水不犯河水,這老東西玩我們家公子不給錢,還三番兩次的去騷擾人家。”黃毛解釋道。
王力隨手放下手中的酒瓶,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皮夾子,財大氣粗的拿出一疊錢,問道:“多少錢?”
“三千!”
他利索的從中拿出一疊,遞給黃毛,黃毛愣了愣沒想到他這麼爽快,早知道多要一點了,但抬頭仔細一看這錢卻不敢接了。
“王……王力二哥!”黃毛結結巴巴的說道。
王力頓時笑了:“你認識我!”
“上次狼狗哥出殯的時候,我跟著我家老大見過您,既然是二哥的朋友,這錢不能要了。”黃毛當即客氣的表示道,王力二哥的名聲現在在江城道上可是響當當的人物,不到半年的功夫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混混混成一方大佬,幾乎都成了所有小混混的精神偶像。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拿著!”王力也不是不講究的人,在道上混講究的就是人緣,當即把錢塞給了他。
“那謝謝二哥了!哥幾個,走!”黃毛客客氣氣的接過錢,衝另外兩個同伴叫道。
看著一邊打招呼一邊遠去的三名小混混,衛東搖了搖頭笑著對老鬼說道:“你怎麼什麼人都錢都欠。”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老鬼擦了一把鼻涕,此時的他哪還有之前高深莫測大師的樣子,一身衣服也印滿了腳印,臉上還有幾個巴掌印,用發膠精心打理的頭發也亂成了馬蜂窩。
二人喝酒,自然不能讓他在旁邊看著,王力拿出一瓶啤酒遞給他:“整一瓶。”
老鬼還真不含糊,剛剛挨過打,隨口咬開酒瓶,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痛快!”
這天其實不太適合喝啤酒,畢竟已經是深秋了,晚上還是挺涼的,但是練地攤不喝啤酒哪來的氣氛。
“講講是怎麼回事?”衛東從口袋摸出一支煙,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