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敢情你這是惱羞成怒啊。大白天在這裏做不雅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啊。”
“就是,快去看看你那小情人吧,說不定又跟別人跑了。”
“就是,賤貨……小三,丟女警的臉,呸呸呸。”
“男人也不是好東西。”
……
衛東走到人群這邊,怒叫道:“臥槽,你們有完沒完,還不給我趕緊滾。告訴你們這幫孫子,誰要再敢對我媳婦指指點點,我今天非揍得他屁滾尿流。”
“怎麼,你這傻逼真有這麼厲害嗎?”一個黑壯的男人帶著三個同樣健壯有力的 家夥,從人群中氣勢洶洶的站了出來,正好堵在衛東的麵前。
“來的真是時候,爺爺正找不到出頭的來送死呢。”衛東將頭扭了扭,正要做做預備動作。
“草泥馬,別在我麵前裝蒜,先吃我一拳。”大力士一般的黑漢子上來就是攢足了勁的一拳,朝著衛東的麵門狠狠地砸下去。
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古怪現象發生了。
這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文氣青年,竟然隨意的出手,便將大力士揮出的拳頭擋在了離自己隻有一兩公分的地方,然後他那小一些的手掌將那黑漢的拳頭緊緊地箍住了,另外一隻看上去跟平常人一般粗細的手,以眾人看不清動作軌跡的速度擰住了那個衝上來的高個男人。
手指並攏,咬著牙的使勁的揉捏,讓那個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黑大漢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音來。
“哇啊……啊哇哇,疼啊……救命……”漢子跪在那裏,一個勁的求援。
他的那幾個兄弟也沒有閑著,在片刻的驚呆之後,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一個做出格鬥姿勢的人衝將過來,飛快的踢出一腿,衛東以詭異的力量,突然把擰著黑漢的手轉到他的脖子上,提著這黑皮膚的家夥的頭甩向踢來的飛毛腿。
衛東的動作實在太快,那個踢腿的家夥完全來不及收腳。
“嘭”的一聲,飛腿踢在了黑漢的光頭上,劇烈的力量讓這兩個人都受到了傷害,黑漢子直接被這一腳踹暈了,一聲不吭的合上眼,跟死過去了一樣。
另外的那個人,因為衛東將黑漢的頭頂到了他的小腿肌腱,力道迅猛,角度刁鑽,讓他前踢的右腿受到了突然地重擊而瞬間失去了知覺,整個身子懸空的跨立在那裏,隨後一下癱坐在地麵的泥石板上,悶哼了一聲,全身劇烈的顫抖著,痛的一個勁的齜牙咧嘴,眼神呆滯,全身劇烈的顫抖,跟瘋了一般。
那兩個人也在同一時刻出手的,前麵的出拳,後麵的掃腿,來了一個很有默契的聯合進攻,但他們的速度和力道在衛東的眼裏,實在太慢太弱了。
隨隨便便的一個橫踢,速度也不是很快,正好踢中了最前麵的那個人,力量帶著這個人即將錘在衛東臉上的拳頭,飛出了好幾米外的路上,重重的撞在一輛停在路邊的大卡車上。
那個人歪著脖子,伸著舌頭,跟死狗一樣倚著大卡車的車輪胎,瞪著眼也昏死過去了。
隻剩下那個被前麵人帶倒的眼鏡男,他的高度數眼睛碎了一地,鏡框更不知道飛到了哪裏。
這家夥從地上爬起來,半睜著一直還能夠看清東西的血跡斑斑的眼睛,在地上一邊摸索著,一邊對路人哀求說:“誰幫我找找眼鏡啊。我的眼鏡,我的眼鏡……”
有好心人指出:“你的眼鏡已經碎了,鏡框掛在路邊的大樹上,我也夠不著。”
另外的一個路人勸他說:“快打120,去醫院吧。你看你的眼鏡,跟瞎了似的,還顧著找什麼眼鏡。唉……”
……
“那是我女朋友剛給我買的眼鏡啊,花了一千五百塊。嗚嗚嗚……”這個可憐兮兮的家夥悲喊著對周圍的人說。
有人善意的用不太中聽的話提醒他說:“再不去醫院,眼睛也要瞎了,你女朋友也不會要你了。”
“對對,是碎了的眼鏡重要,還是你女朋友重要?”
……
有人撥通了120,順帶著撥了110。
衛東遠遠地聽到了人群中報警的那個人的聲音,想到這群不分青紅皂白就摻和自己撩妹的家夥,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壤什麼嚷,還不快走,是不是也要打的你們跟他們一樣。啊?”衛東用淩冽的眼光巡視了這些人一樣,立即把這群家夥給嚇得四散逃離。
就這樣,衛東瞟了那個受傷的家夥一眼,從兜裏掏出一包上好的止血藥,準確的扔到了那個唯一還算清醒但有些腦殘的眼鏡男旁邊,淡淡地說:“這是最好的止血藥,比醫院裏的那些好了一百倍,你趕緊敷上,晚了你那倆眼珠子就保不住了。”
說完,他大搖大擺的往一邊走了。
衛東根本沒來過這個地方,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兒,隻是想著快點遠離這個地方,避開即將開過來的巡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