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擦嘴,衛東撲了上去,“張全旦給我放開張小優,趁我不在,就想幹壞事。”等衝進了拐角的時候,衛東愣住了,張全旦已經滿頭鮮血的倒在了地上,張小優被幾個黃發小混混糾纏著。
原來是小流氓調戲良家婦女,對付這個我也拿手。不由分說,衛東上去就是一腳,一個小混混被踢出兩米多遠,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
其它幾個小混混一時間被嚇傻了,張小優趁機掙脫了出來,“衛老師,張全旦就是被他們給打昏了。”衛東故作溫柔的擦了擦張小優的淚珠,安穩道:“去看看張全旦怎麼樣了,他們幾個交給我。”“嗯”張小優蹲在地上抱起了昏迷不醒的張全旦。
“你是他老師?”一個紋著九條龍的小混混走了過來像是他們的老大。“沒錯,我是他們老師,你是什麼人,勸你不要騷擾我的學生,不然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好,剛才您的一腳我也看到了,自問我們幾個不是您的對手,所以我們想要和您好好聊一聊,您覺得怎麼樣?”混混的話特別有誠意,衛東也不好拒絕,道:“談談當然可以,不過你們騷擾我的女學生,這有什麼好談的?”
“不,我們沒有騷擾女學生的意思,我們在找張全旦還錢,張全旦借了我們雙截門五千塊錢,到現在還沒換,今天給他點顏色瞧瞧,也是個警告。”
“我明白了,這個周末之前,我會讓他還上的,不過你們不許再來找他麻煩了。”衛東冷聲道。“好的,沒問題,不過您也要說到做到。”幾個混混走後。衛東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昏迷不醒的張全旦。
“老師張全旦會不會有事啊?”張小優一臉的擔心。“他沒有大礙,找個診所給他包紮一下就好了。”衛東背起來了張全旦朝小批發市場外走去。
走了兩個路口,終於找到了一個小診所。讓裏麵的醫生給簡單包紮了一下,張全旦終於醒過來了。“老、老師怎麼是您啊?”張全旦有氣無力的問道。
“別問了,你是不是欠高利貸了?”衛東道。張全旦扭頭看了看張小優,一口否決道:“沒有,我怎麼會給高利貸借錢,我有的是錢。”“哼!你就別裝了,衛老師什麼都知道了。”張小優氣呼呼的看了張全旦一眼道。
“哎,我上周二借了他們三千塊,說周一就還給他們,沒想到到了周一就變成了五千,我隻有四千塊還要和張小優一起逛街,怎麼能還給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張全旦還有幾分愛慕的看了張小優一眼。
“嗯,他們下個周一又要你還錢了,你能拿出來多少,不夠的我給你補上。”又要大出血了,衛東心中一疼故作鎮定的說道。“我隻能拿出來三千了,今天和張小優一起逛街花了不少。”
“好,省下的兩千我給你補上,不過這個大恩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衛東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道。“這,等我有了錢,我會還給你的。”
“我不用你還,你就幫我搞定一件事就行了。”衛東幽幽的說道,像是在誘騙一個小孩手中的棒棒糖一樣。“什、什麼事?”張全旦明顯感覺出來了衛東的不懷好意。
“這是曠課學生的名單,你負責把他們都給叫回來,這筆錢就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接過了曠課學生的花名單,張全旦鬆了一口氣,道:“好,我會盡力而為,不過能不能把他們都給叫來我可不確定。”
“好,能盡力就行,哈哈哈……”正在衛東得意的大笑時,禿頭醫生走過來了,剛才就是他給張全旦包紮的傷口,還瘋了兩針。“先生,五百塊的醫藥費誰給付一下?”這麼包紮一下竟然要五百塊,衛東暗罵一聲,現在的醫生都是高利貸出身的,一個比一個狠。
“五百塊?你去搶劫好了!就這麼包紮一下怎麼可能花這麼多錢。”衛東大吼道。
“先生,我給他用的是進口的消炎藥,好東西當然貴了。”禿頭醫生不緊不慢的說道。“誰讓你給他用進口消炎藥的,他這種廉價身體,國產的都夠奢侈了。給你五十塊,愛要不要。”說著衛東對張小優使了一個眼色,背起張全旦就衝出了門外。
張小優小丫頭第一次跟衛東幹壞事,一臉緊張的跟在衛東背後,生怕被禿頭醫生給抓住了。氣急敗壞的禿頭醫生在診所門口大罵不止,衛東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跑到了小商品批發市場的路口,衛東把張全旦給放了下來,“你自己回去吧,我送張小優回家,我是老師送學生回家也不會引起她父母的懷疑。”“嗯,老師您小心。”張全旦留戀的看了張小優幾眼轉身離開了。
“老師,我們怎麼回去?打車嗎?”張小優小丫頭看了看夜色說道。
“那你以為呢,老師窮,哪來的小轎車出門代步。”
一個小時後,車子到了天海市有名的富人區,走到一棟歐式別墅前,衛東才知道張小優這小美妞家裏這麼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