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周圍的亂紛紛的呼喊中,最靠前的一個人大叫著:“考驗我們勇氣的時候到了,同誌們,衝啊。”
說著,這個染著紅毛的年輕男子一下子撲了上來,對著大漢的光頭就是一陣大錘大擂,還露出自己那口潔白尖利的牙齒,對著大漢的耳朵就是狠狠地一口。
他這麼一帶動,那些平日裏受這樣的小流氓欺負的人開始紛紛衝上前來,一陣拳打腳踢,將那個大漢瞬間淹沒在了人民的汪洋大海裏麵了。
有專門踩大腿的,有專門踹人家寶貝的,有專門撕耳朵做回家準備做燒烤的,有撕不成頭發抓頭皮的,也有堵住人家嘴巴和鼻孔不讓他呼吸的,還有用打火機燒人家屁股的……
總之,當一個壞人被大眾憤恨,而又被抓到手裏的時候,他就會明白民間的複仇的力量是所麼的瘋狂。
張江、王少峰和藤太郎三個小鬼拚盡全力才從人群中鑽出身子來,一個個就近趴在一張擺滿著殘羹剩菜的桌子上大喘著粗氣,跟半死不活似的,簡直比對付那個大漢時候還要艱難得多。
張江有氣無力的感歎:“哎呀,我的媽啊,這些人真是……一群怪物啊。”
王少峰也覺得受不了這些人的瘋狂:“就是就是,險些被他們擠到腳底下踩死了我。艸……真他麼懸。”
藤太郎可憐兮兮的對著自己剩下一邊的空殼鏡框,抑鬱著:“My God,我的一隻鞋子被擠掉了。還有眼鏡,瑪德,隻剩下一副空框框了。”
藤太郎:“真可怕……真可怕啊真可怕。”
張江、王少峰:“真可怕!”
他們轉頭看看那邊已經瘋了一樣的人潮,心裏暗暗為那個曾經的對手大漢默哀:
“阿門!”
然後回過頭來,隻見衛大老師正坐在一張收拾的幹幹淨淨的餐桌上,眼望著一圈脖子上被拴上繩子並且繩子那頭被綁在一顆大樹上的5個人。
“我嚓,衛老師真心狠,連半死不活的都不放過。”
“就是,這TM斷腿缺胳膊的人也要拴在地上,簡直喪心病狂啊。”
“不會是,衛大老師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衛東懶洋洋的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他那敏銳的耳朵聽到了幾個學生在一邊說他的壞話,然後不樂意的喊道:“你們幾個小鬼頭,又在那裏亂說什麼。”
三個學生已經稍稍得到了休息,聽到衛東的話,趕緊走過去,緊挨著衛東一一坐下。
王少峰問:“衛大老師,人家都已經那麼慘了,你用得著再把他們綁起來嗎?”
衛東耐心的解釋:“手斷了能走,腿斷了能爬,要不把他們綁在這,等會那邊的家夥被搞成一隊爛泥,這些人又跑了,我們還能看什麼好戲啊?”
王少峰伸出大拇指,哼出了一個字:“絕!”
藤野太郎崇拜的喊:“狠!”
張江低聲道:“黑!”
正好躺在地上還算清醒的一個受了輕傷的家夥,掙紮著大聲嘶喊說:“你們是哪一片的?我們跟你有什麼仇怨,什麼過節?”
衛東淡淡的回答:“沒有什麼仇怨,也沒有什麼過節,就是看不慣眼而已。”
那個人臉色猙獰,血色的眼睛中激射著一絲精光,繼續說:“我們是近江李氏家族的人,這一片本來就是我們的地盤。你們這樣做,是不想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