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跑?”那個假扮瞎子的青年,跟他的那個老大,立即追了上去。
他們心裏很清楚,這三個毛頭小子,打的主意就是分頭跑,讓這些人猶豫一下,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進行追擊,說不定就跑了。然而,這可不是動物世界裏那些反應笨拙的猛獸們,而是人,人的思維是很靈活的,這兩個追擊者一點都不遲疑,很明智的選擇一個跑起來最慢的,並且使他們當中很重要的人,那就是王少峰,因為剛才他已經跑過一次了,體力還沒有恢複過來,再跑一次,速度也快不上去了。
兩個人也不分開追,直接朝著王少峰的後麵,就是猛烈的追擊。
王少峰一邊跑,一邊向後麵看了一眼,心裏一下子涼了半截。因為他覺得自己這一跑,腹部隱隱作疼,根本使不上太大的力氣,往日裏練習過的那些半吊子的輕功和步法,現在卻一點用處也沒有,隻聽見後麵兩個人唰唰的腳步聲和不斷地喊叫,王少峰覺得自己跟獵人槍下的的野兔野雞什麼的一個樣了。
他拚了命的想著加快速度,結果越緊張,步子就越亂,小腹感覺就越痛苦,終於還是發出了悲慘的聲音:“救命啊!老大、太郎,快來救我,我撐不住了啊。”
然而,藤太郎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他的心裏隻想著盡快在學校門口彙合,而沒想到王少峰會跑得這麼慢,被這兩個人捉到。
而張江,似乎在兩個人沒有選擇追他之後,又悄悄的折返回去,想著一探究竟,意外地發現了王少峰的情況。但即便張江心裏有著大哥的擔當,可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啊,王少峰這樣的情況,跟廢了一樣,而他張江,似乎也完全不是那個歪嘴的人的對手,去了隻能讓人家成雙成對的捉到,還不如不去送死呢。
隻不過他遠遠地瞧著那邊,靜靜地跟上去,一旦王少峰真的遭到這些人的毒手,無論如何他還是要衝過去幫忙的。
這就是學生少年身上的一種義氣很善良,跟黑社會是不一樣的,完全不會說是棄車保帥什麼的。
而且張江迅速地又用自己的手機報了警,希望巡警趕緊來,把王少峰從這兩個人的手中叫出來。
“可不要出什麼事情啊,我的天。”他在心裏這麼想。
王少峰最終還是避免不了被束手就擒的結果,他累的跟狗一樣,伸著大長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露出特別痛苦的表情,癱坐在地上,像個快死掉的人一樣。
那個歪嘴的家夥可不會憐憫他現在的痛苦,直接上去,將癱坐著的王少峰,一腳揣在地上,然後用一雙鐵板一樣的大手,掐住王少峰的脖子,惡狠狠地喊叫:“跑啊,繼續跑啊,你這狗崽子,老子剁了你這條腿。”
“對對,剁了他的腿。瑪德,平白無故的,敢來禍害老子,今天耽誤的誤工費還沒付給我呢。”他一邊說,一邊走到王少峰的身邊,四處的在王少峰身上亂摸,很快找出一個錢包來,裏麵裹著一遝子紅紅的大額鈔票,全都是一百元的。這家夥很是驚喜,用手指撚著錢快速的數了起來,旁邊的那個歪嘴的人也把目光投在錢上。
“嗨啊,大哥。真看不出,這小子還挺有錢的,這隨便的一模,就弄出來3000塊,趕上我半個月的算命錢了。哈哈哈。”那個年輕男子這樣歡喜著說。
歪嘴哥回答說:“艸,沒有錢才不會跟這兒裝呢,現在那些管閑事的人,哪個不是有點錢,囂張跋扈慣了的。”
那個得了便宜的家夥,一手拿著錢包翻看,一邊說:“這還有學生證呢,是黃風中學1998級三班的王少峰,還真的是個學生呢。看來又是那個私立高中裏麵有錢人家的孩子,我再摸摸,說不定還有別的好東西呢。”他說完話,就又在王少峰的身上,翻找著所謂的寶貝。
隻是歪嘴哥有些不滿的說:“快點的,萬一條子來了,可不好收場啊。”
“你不說,裏麵有人嗎?”青年有些不在乎的說。
“有人也不保險,現在不是嚴打嗎。再說這家夥把3000多塊錢放在身上,說不定是那個家族的大少爺,這黃風中學裏麵的學生,背景可都是怪嚇人的,還是不要再給我那朋友添麻煩了吧。”歪嘴的那家夥考慮著說。
翻找東西的那個人,在王紹峰身上一無所獲,有些沮喪的問:“那我們怎麼辦?”
“揍他一頓,然後扔一邊去。”
“好嘞。”
他們剛要動手,隻聽見後麵有人大喊:“住手,我的學生你們也敢欺負,是不是手癢癢了。”
這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幾乎絕望的王少峰耳朵裏,他猛的有一種如獲重生的感覺。
然後,他在迷糊混沌中,重重的低下了自己的頭,昏了過去。
本來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的衛東,看到王少峰這個樣子,立即加快腳步,跑了過來。